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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户瓦和广山目瑙纵歌大会(上)

作者:司德专

司拉山1950年的保山、昆明之行和1951年的北京之行期间,都有需要他处理事件发生。 

1951年初,他刚从昆明回到广山不久,发生了击毙匪徒广果永的战斗;司拉山在北京期间的1951年10月17日凌晨,境外国民党蒋军残部袭击了广山学校和章凤。这两次事件的发生,都是促使司拉山下决心举行目瑙纵歌大会的重要原因。 

以司拉山为首的中国景颇族联合会的成立,引起了一些不愿意搞团结和不习惯搞统一的景颇族山官头人们的不满。在他们当中,广果永表现得较为突出。 

由于司拉山与共产党政府靠得太近,自然也引起了反共蒋军残部的注意。加上司拉山又总是在公开场合反复地提出要与傣官们平起平坐的政治要求,也自然地引起了一部份傣族土司的不满。他们当中有人出于自然成习惯的本能反应,开始唆使部份景颇族山官头人与景颇族联合会和司拉山宁博哇作对。 

垒良的佬热哇、户兰的早边,开始扬言要与景颇族联合会作对,甚至要捣毁广山总部。广果永竟公然放话出来:“有本事猎到司拉山宁博哇人头的汉子,来我这里领取一千块大洋的赏金!” 

听到这些消息的部份首领们向司拉山建议“是不是该先下手为强的收拾掉这些破坏民族团结大事的人!” 

司拉山宁博哇则坚持主张:“我们成立景颇族联合会所做的目的,是为所有景颇族同胞和他们子孙后代的利益而努力,也包括那些现在还不理解我们的那些人的利益在内的。我们应该给他们一些时间去思考,看看他们会不会转变。我们现在只是听到了一些坏话,并没有看到他们做什么坏事。我们要尽力争取他们成为与整个民族是一条心、讲一种话的人!” 

“如果我们动不动就去收拾一两个声音大、讲狂话的人,我们也仍然停留在受人挑唆、自相残杀的历史老路上。那样做的话,只会使我们的敌人高兴,还会冷了更多民族同胞们的心! 

“要记住‘就像两头公牛齐心时老虎都不敢靠近,分开后的公牛会被老虎轻易的咬死!’的道理,要把所有人心都聚拢,才是我们办联合会的目的。” 

从担任宁博哇之日起,司拉山就时时告诫自己:“决不轻易发怒,决不随意使用手中的权力;生气时不作决定,不弄清真象前不妄下结论!我们景颇族联合会的首领们是为广大同胞们办事的人,一定要和过去那些头脑简单,生性暴戾、轻易动怒、乱开拉事争端的山官恶习有根本的区别,才能避免办错事,杀错人!” 

因此,司拉山亲自给垒良的佬热哇写信,要他亲自到广山来看看、谈谈,那样也许就能够把一些误会消除。 

他在信中写道:“我们景颇族最需要改掉的坏毛病之一,就是那种自己不做事又见不得别人做得比自己好;不是用自己的努力把事做得更好,而是想用使坏来证明自己比别人强的恶习!现在已经到了必须改掉那些旧的恶习,彻底改变景颇族落后面貌的新时期了!” 

司拉山和联合会首领们,没有对那三个扬言要与他们作对的头人采取打压的行动,只是采取了一些防范措施。不久,垒良佬热哇病死了,户兰早边疯了,他们自然也就无法再与景颇联合会作对了。 

1951年2月,接到广果永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和到塔育汉族寨打劫的匪情后,帮达、勐典几个村寨的景颇联防民兵们立即把广果永家包围了。广果永依托他家院子里的战壕,与景颇联防民兵们交上火了。广果永的老婆从断地从竹楼里给他丈夫搬运弹药,几经劝阻不听的广果永的婆娘最终被击中大腿。帮达执事春雷永看到广果婆被击中大腿后,横躺在楼梯上动弹不了,担心她再中流弹,就冲上去把她从楼梯上拖到了一个枪弹打不到的拐角。到战斗结束时,广果婆还是因流血过多而死了。 

联防民兵们采用火攻,火却烧不到广果永的战壕边。最后,骁勇的户瓦寨执事——爱立,连续扔出了几个手留弹后,一跃而起,一枪击中广果永头部,当成毙命。 

刚刚逃离塔育抢劫现场的广果永的两个儿子,还来不及将打劫时涂在脸上的黑锅底油灰洗掉就被联防们抓住了。景颇族头人们不愿意按规定把广果永的两个儿子押往广山,他们断定:“如果把广果永的两个儿子交到心地善良的司拉山宁博哇那里的话,只会把那两兄弟移交给政府处理而留下后患!”他们乘着司拉山和线诺坎都不在的机会,把广果永的两个儿子‘就地解决掉’了。 

当张登详团长和司拉山闻信赶到广果的时候,那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张团长当即口头嘉奖了前来参战的所有联防民兵们,当即批出50箩大米作为奖励,让线诺坎副区长负责分配给当天参加战斗的联防民兵们。广果永是在景颇联合会割区内唯一一个被剿灭的景颇族头人。 

司拉山认为,想要让更多的景颇族同胞团结起来,不受各种反动势力的挑唆与破坏,仍有许多事情要做。为此,他想起了那个能把成千上万人聚拢在一起的最好方式——景颇族的目瑙纵歌! 

司拉山和众首领们商议后决定:要在户瓦举行一次目瑙纵歌大会,扩大景颇族联合会的跟着共产党和人民政府走的影响,把更多的人聚拢起来。同时,要在大会期间宣传他们到保山、昆明等地参观时的所见所闻。 

目瑙纵歌是景颇族在举行宗教祭祀活动中聚众共舞的大型舞蹈。在众多的目瑙纵歌中,有四种最主要名称的目瑙纵歌: 

1、博旦目瑙(Badang Manau):意为“胜利目瑙纵歌”。是在取得战斗胜利后举行庆典而跳的目瑙纵歌。 

2、贡然目瑙(kumran Manau ):意为“分出目瑙纵歌”。是由供奉天鬼‘木岱’的人家,在分鬼出家、另立新寨时举行的目瑙纵歌。 

3、索目瑙(Sut Manau):意为“财富目瑙纵歌”。是那些发了财的人们,为显耀财富并与公众一起分享欢乐而举行的目瑙纵歌。 

4、珠目瑙(Ju Manau ):意为“安葬目瑙纵歌”。是为那些年老而有声望、有地位的人物去世时举行的目瑙纵歌。 

景颇族的目瑙纵歌,虽然在名称上因不同的目的而有着不同的名称,可是舞蹈的形式基本上是相同的。它们的区别在于——在进行目瑙纵歌的时候,董萨们念的祭祀词和举行目瑙纵歌日期的长短而有所区别。 

在景颇族古老的目瑙纵歌活动中,有杀牛祭鬼的程序,有每天不同时辰开跳、次数多少不一、日期有三四天、甚至有长达八天之久等等不同的规矩。特别是在专为祭祀木岱天鬼而举行目瑙纵歌的村寨里,还必须严格遵守不满一周年不得拆除目瑙圣栋立柱,在未拆除目瑙圣栋立柱前,即使是寨子里死了人也不能破土埋葬,续待满周年拆除了了目瑙圣栋立柱后,方可入土下葬的规矩。 

在景颇族的传说中,目瑙纵歌这种形式,最先是由鸟类从太阳国里学回来,景颇族的祖先在丛林中偶然见到了百鸟聚舞的场面之后,他们把百鸟聚舞的形式当成自己民族祭祀太阳神的最高形式,代代相传,延续至今。 

在山官制度下的景颇族社会中,要举行目瑙纵歌的权力,实际上都掌握在山官们的手中。因为,就像播种前必须先祭祀天鬼目岱那样,举行目瑙纵歌时也得先祭祀目岱天鬼,而目岱天鬼只能由山官供奉。 

户瓦目瑙纵歌,虽然是以举行目瑙纵歌的名义召集的,可是因为没来得及树立目瑙圣栋立柱,所以实际上那一次只成了类似目瑙纵歌的一次大集会。因此,以下均简称为:“户瓦目瑙聚会”,即‘以目瑙纵歌名义举行的一次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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