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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一个民族共用一种文字的主张(上)

作者:司德专

“景颇族必须尽快学会和掌握自己国家的主体语言和文字——汉语、中文”。这是司拉山1950年与解放军刚开始接触并接受共产党领导之初就有的想法。从那时候起,只要他一有机会就向各级党和政府领导提出要求:尽快安排一名汉语教师到广山来。他要让景颇族青年们学习汉语汉文。同时,他积极动员更多的青年人到保山、昆明等内地去学习。 

1951年中,年青的王恩祚同志被安排到广山学校教书。王恩祚同志到了广山寨后,他边教景颇族学生们中文,他也勤奋地自学景颇族的语言和文字。由于他的努力,他不仅很快就学会和掌握了景颇族的语言和文字,赢得了景颇族同胞们的友谊和爱戴的同时,他和景颇领袖司拉山成了终身好友。 

司拉山从北京参加国庆观礼回来以后,他主张输送更多的景颇族青年到内地民族学院学习。同时,他开始用心物色适合推荐到中央民族学院担任教授景颇语教师的人选。 

1952年底,司拉山在保山开会期间,他的学友岳相昆从缅甸克钦邦归来。岳相昆(Seng Hkum)的归来,成了司拉山想要推荐去民族学院任教的最佳人选。 

岳相昆,司拉山,纳排都三人都是克钦邦八莫高等学校里的校友。岳相昆比司拉山和纳排都高一个年级。 

岳相昆于1941年在八莫高等学校与司拉山分开后,前往密支那师范院校读书。日军对克钦邦的入侵中断了他的学业,两年的师范没毕业。在战争初期的两年时间里,他在穆然布朗兑(Maran Brang Dut)家里生活。布朗兑(Maran Brang Dut)是克钦独立组织第二任主席布朗森(Maran Brang Seng)的亲叔叔。布朗兑是一位颇有名气的兽医,他哥哥——布朗森的父亲是个商人。当年每当岳相昆去田间犁田时,布朗森负责给他送午饭,而恩昆早迈(Malizup Zau Mai 克钦独立组织第三任主席。)当年还只有五六岁,也和他们生活在一起。早迈是岳相昆的同姓姪子,小名叫阿迪(Adi)。1926年恩昆早迈在芒市再见到岳相昆大叔的时候,他已经是克钦独立组织副主席兼克钦独立军总参谋长了。后来,布朗森主席去逝后,由早迈接续为第三任的克钦独立组织主席。 

1944年, 岳相昆投身到美军在缅甸组建的101突击队(Force 101 Ranger) 属下的某克钦步兵营参加对日作战。当时他担任侦察兵,获上士军衔。 

战争结束后,他跟随辛瓦诺(Sama Duwa Sinwa Naw)搞独立运动,与辛瓦诺的秘书勒邦格荣(Labang Grawng)相处甚密。(勒邦格荣的父亲勒邦日依,是英殖民时期有名的律师,因有反英独立的言行而被英殖民当局在二十年代驱遂到了瑞丽,不久被害而死。) 

辛瓦诺(Sama Duwa Singwa Nong)推荐岳相昆进了眉谬军校,他从军校毕业后,到了哇波早日依(Wabaw Zau Rip)的“崩永青年”Pawng-yawng Ramrawt任秘书长并兼任Ramrawt Nsen“青年之声”报的编辑。后来,他又投身到由克钦第一营营长诺线上尉领导的反缅政府武装。 

诺线部队在中缅边境地区消失后,他返回密支那当警察。1952年中,他曾参加过诺线(缅共又称诺线为‘罗线’)部队的经历暴露以后,他逃离克钦邦来到掸邦边境小镇木姐。 

他在木姐没有打探到诺线部队的去向,却听到了他的老校友司拉山已经担任了中国官员的消息。正在他准备前往陇川,去会会当时已经是景颇族联合会总首领的司拉山时,在瑞丽与帮达山官线诺坎相遇。当线诺坎了解到岳相昆和司拉山是校友后,就把他直接带到了保山。 

分别十年后又重逢的司拉山和岳相昆,在保山做了彻夜不眠的长谈。 

司拉山听了岳相昆那十多年的种种经历后认为:岳相昆的归来也是天意,能去内地安心学习汉语中文和教授景颇文的人选中,没有谁能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你本身就是陇川曼软(Man-yawn)人,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在新中国我们不需要去搞武装斗争了,我们很快就要开始筹建‘自治邦’。我们现在急需的是既懂景颇文又会中文的人材。我看从北京到边疆都需要大批的既会中文又会景颇文的人,不懂汉语中文已经是我们景颇族最大的问题了! 

“相比之下,傣族比我们强多。我们景颇族必须尽快赶上去。陇川暂时不用回去,你就留在保山开始学习吧。我保证一定找机会向有关领导反映,让你实现想去北京学习和工作的愿望。相信你在首都北京学会的语言和文字,在教会景颇族后才能在全中国通用!”司拉山说服了他的老校友岳相昆。 

司拉山希望岳相昆一定要克服一切困难,尽快学会世界上最难学的文字——中文,为自己的民族与祖国做出应有的贡献。 

岳相昆听了司拉山的主张后,他放弃了回国后从事军政事务的愿望。只提了他的唯一要求:如果让他到内地工作的话,他希望他的工作能够安排在祖国首都——北京! 

司拉山等人离开保山后,就把当时连一句汉语也不懂的岳相昆留在了保山。刚好当选为保山联合政府副主席的纳排都,也得留在保山。岳相昆和纳排都俩人远离景颇山,成了可以用景颇语相互交流的伙伴。岳相昆在那里用了两年的时间,很刻苦地学习汉语中文。 

1954年6月,岳相昆被调往省城昆明,他被安排在省民族语言文字委员会工作。1955年1月,他被调往北京中央民族学院任教。 

1956年岳相昆老师为民研所第三工作队的队员们教授景颇语又回到保山。不久,他又被调到昆明,参与景颇语成语的翻译。同时,他与中央民族学院和云南民族学院的汉族老师们一起,开始了《景汉辞典》、《汉景辞典》的编写工作。 

在那一时期,司拉山兼任云南省民族语言指导委员会的副秘书长,景颇语顾问。  

自1955年开始,司拉山认为:尽快提高景颇族的文化水平,是自治区(州)成立后自己义不容辞的职责。为此,他到昆明参加了云南民族学院的政策研究班及文化学习班的学习。他努力学习汉语中文,虽然他学会了汉语,但是那些难记难写的方块字,弄得他始终提不高他的汉文水平!后来他自己写的那些发言稿和会议记录,还是用只有他自己和那些既懂景颇语又懂中文的人,才能读懂的景颇拼音文字写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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