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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新娘勒托扎保(上)

作者:司德专

从1945年年底开始,母亲和兄嫂们总离不开的一个话题就:“开荒地、娶媳妇、成家立业…”。他们想给勒冒山娶媳妇,好让他能与外面的世界一样的平静下来,过一段安定的日子。 

“现在外面的战乱已经结束,书也念不成了。你也已经到了该娶媳妇、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大哥一边拨弄着火塘里的火,一边开始试探着弟弟勒山的口气。 

“勒山啊,你到过不少的地方,也见过不少的女学生。在她们当中就没有一个你喜欢的姑娘吗?”母亲和大嫂也在一旁凑着火说。 

穆然勒山在读书的时候,只是一心用功学习。战争时期又忙着为全寨人的生计四处冒险。对于那些找姑娘结婚的问题,他是想也没想过,更别说是去留意姑娘们了!虽然现在书读不了了,可他的心思却已经转到如何经商赚钱的事上了。因此,对家里人要他娶媳妇、成亲之类的话题,他是充耳不闻,闭口不答。 

大哥贡宪却不管勒山有没有反应,自己开始四处奔走打探,寻找他认为合适与勒山相匹配的弟媳人选了。他认为挑选弟媳妇,本来就是当大哥的责任。 

“是啊,我这段时间正忙着四处找好谷种呢!”大哥总是微笑着回答那些问他为什么近来频繁往来于四乡山寨之间的人们。 

大哥一个多月的奔忙没有任何结果:邻近山乡里的大部分姑娘们,要么是已经许配出去,要么是年龄不适合,要么就是象貌不够美!有好几次,他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稍微令人满意的貌美女孩时,再仔细一打听,往往又是本家姓氏的女孩子! 

“勒山哎!虽然平时看着满世界的都是姑娘和小伙子,可到了你真要找个媳妇或姑爷的时侯,你才会晓得有多难啊!”贡宪大哥有天晚上在火塘边感慨地对穆然勒山说。“明天,我叫弄莱陪我一起到垒杰(洋人街)的定仁诺牧师家里去看看,听说他的大女儿玛果也长得也不错!” 

第三天晚上,从垒杰返回来的大哥告诉勒山:“我们到垒杰后,住在密东波杜哇家里。一打听才知道定仁诺牧师的大女儿玛果刚刚招了泡杨当作上门女婿。密东波提议让我们去看看董泡当先生家里的那两个勒托姐妹,她们的品貌都很不错!所以,我们就先回来了。明天你约个伙伴走一趟,自己亲自去看看吧。” 

勒山对大哥的一片苦心不好回绝,第二天刚好又是垒杰赶集天。他就请张莫弄莱作伴,一起到了垒杰定仁诺牧师家里。 

定仁诺牧师弄清了他们的来意后,把他们俩带到了他的咖啡馆里。他的那个咖啡馆离董泡当先生的家不远,又是他们来赶集的必经之路。 

“勒托两姐妹中的姐姐叫扎保,已经17岁;妹妹叫扎兑,15岁。我认为勒山看看扎保较为合适…”定仁诺牧师边请他们喝咖啡,边向穆然勒山介绍勒托姐妹俩的大体情况。 

他们正说着,就看到了刚巧从街上返回来的勒托扎保,她正从咖啡馆前走过去。定仁诺牧师就把扎保叫到店里来:“扎保,过来一下!来帮我给这两位客人倒杯水吧。” 

扎保按牧师的吩咐,给两位客人倒好水后就离开了。 

扎保的出现,使穆然勒山的眼前一亮:她优美的体态,高挑的鼻梁和清秀的容颜,落落大方的举止,立即把他和弄莱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好了!好极了!就是她了!我们哪里也不去看,不去找,不去要了!”扎保前脚一离开咖啡馆,弄莱就迫不及待地说个不停。那神情似乎要娶扎保的不是穆然勒山,倒像是他自己似的。他激动不已的表情,逗得定仁诺牧师和穆然勒山都大笑了起来。当然,穆然勒山也是满意的。当夜,他俩就住在定仁诺牧师的家里,听他讲述扎保的家庭和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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