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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31 帅哥——老八

作者:博尊宝

邱老八,原名邱云初。是1985年初回国的,他说一个腾冲和顺人,跑缅甸还会被政府关了10年,丢不起这个人,因此不愿在家,就来瑞丽。

当时由仰光永盛监狱回国的很多人都到这里来,一下子就集中了40-50人,形成一个不小的群体。那时候国内改革开放不久,什么生意都好做,只要你用心去,讨个生活是很容易的。一开始老八做几个在缅甸认识的老板驻瑞丽的代表,从事水产生意。东家把下缅甸出产的龙虾、印度虾运到木姐,老八在瑞丽办理入关手续后,运往昆明交货。做了一久,攒了些钱,这时候艾宜兄妹二人,也从仰光回到腾冲,老八得讯后,就把尼尼温(阿英)‘偷’了出来,两人到国内各地转了一圈,一个月后将其送回家中,表示要娶为妻。

父母看他年已30有余,也就承应,于是请人为谋,到尼尼温(阿英)家下了聘礼,双方老人选好了个吉日,安排大慨半个月后举行婚礼为他们完婚。

邱老八也人逢喜事,精神爽爽地到昆明送货,准备一个多星期回来当他的新郎。由于生意发生点意外,他在昆明多待了几天,当他半个多月回到腾冲时,才知道两天前,婚礼如期举行,但新郎却不是他。

原来,也是一在永盛监狱的孙姓难友,山东青岛人,和艾宜他们一批回国的,此人一直暗恋尼尼温多年,身高一米八,长得子子弟弟的。听说出身于青岛一大资本家庭,因为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不平等的对待才跑缅甸的,此次回到青岛正逢政府落实政策,不但赔回一大栋别墅,也得到数目可观的一大笔钱。于是此人拿着别墅的一大扎彩色照片,抱着一大堆钱,跑到云南腾冲尼尼温家中,要讨其为妻。而尼尼温的母亲这位极端势利的乡村老太婆,真正见钱眼睁开,竟然不顾乡亲之情谊,也不守做人的信义,立即将邱家聘礼送还,退了婚约。这边连时间都没有改,结婚证也不办,将就着原来准备好的一切,急急忙忙为她们办了婚事,只是把新郎变换了一人。

邱老八一怒之下,弃家而去,发誓再也不回腾冲。

长跑中国生意的缅甸商人,多半也都是华侨,他们在瑞丽宾馆大都长期包有房间,因此老八出宾馆入饭店,来往的基本上都是有钱人。特别是发生婚变后。找多少钱就用多少钱,穿的不用说,戴的是金表,抽的是三五,喝是是黑方威士忌,人又长得高大子弟,一时间,竟成为瑞丽有名的金牌王老五。走到那里“老八哥”地叫个不停,特别是那些小媳妇、少寡妇的。也曾经有几个有钱的老处女、小寡妇,很是钟情于他,找人说媒,贴着钱都愿意跟他。可他却说:老处女脾气怪,小寡妇太吃亏。说三道四,一一给回绝。实际上,他私地下跟要好的朋友讲,这一辈子不打算结婚了。

后来,有朋友告诉笔者,因为张家(坤沙集团)急需寻找一些有文化(最好是在大陆受过正规教育的)年轻人,作为接班人培养,于是就介绍老八到泰国张家去了。

一年后,笔者在瑞丽碰到邱老八,向他道贺能够到张家飞黄腾达,他摇摇头说: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1989年初,我路过胶麦,前往王利柏家中进行拜访得知,王老于1984年从永盛监狱得以无罪释放,是外面使用了巨额金钱活动的结果。出来后,张家派人把他接到掸邦北部繁荣村基地,与坤沙一起住了大约4年的时间,并且出资帮助王的儿子购买汽车,成立公司跑运输。最近,由于王老多年的风湿关节炎复发,而且很严重,行动都不方便,年纪又70多岁了,所以向坤沙告老,于最近回到胶麦修养。临行前,张苏泉私下跟王交代,目前张家发展很快,但随着大家年纪的增加,他也想告老回台湾去,坤沙一直不放,多次要求,坤沙提出必须培养好他的接班人后才能考虑。张苏泉认为,不是培养一二个人就能接好他的班的,必须培养一批人才行。而且从以往发生的事情及他本人的经历考虑,不易培养当地人,因为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让这些人对坤沙的忠诚都会大打折扣。因此要王为他物色几个从大陆来的青年人,最好是高中以上的文化,作为张家第二梯队的接班人来培养。我在永盛监狱里与王同为难友,关系不错,而且我与王老太太是腾冲老乡,王就极力动员我前往泰国张家高就。当时我因为婚事的打击,生意也不顺利,于是就同意去看看。

我持王老(王利柏)的介绍信,在张家各地联络站的安排下,到达张家的大本营——繁荣村。此地位于掸邦北部地区,由原来多依朗村及周围五个村寨合并而成,离泰国边境13公里,对面是泰国清莱府。

在这里我见到了坤沙和张参谋长,坤沙治本人相貌英俊,两眼炯炯有神,虽识字不多,却像个书生。看完王老的信后,他们对我很热情,杂七杂八地闲问了我的很多情况,当知道我是大陆文化大革命前的老高中生后,就称呼我‘先生’,让我感到很惭愧。这里称‘先生’,与大陆称‘老师’并不完全一样,而且从他们这样人的口中叫出,说明他们是对有文化人的尊重。

坤沙的意思培养我搞财务,参谋长就安排了个“账房先生”的工作,吩咐从基层开始熟悉。具体的就是担任吗啡提炼厂的计账人员——详细登记每天从仓库领取生鸦片及各种化学辅料的数量,最后生产的各档次吗啡的数量。这都得造成正规统计表格的。

张家的海洛因、吗啡提炼厂,设在其控制区内的深山密林中,厂区警卫森严,外人无法接近。设备较为简陋,就安装在茅草屋中,而且可以随时搬迁,一般来讲,整个“金三角”地区,都是用这种非常原始的方法来加工毒品的。

首先是把鸦片加工成吗啡,这个工序分为几个步骤:

第一、把用麻袋装着收购来的生鸦片(就像洋丝瓜一样大),一个个放入铁皮桶中,再放入清洁水,鸦片与水之比例为二比一。把铁桶放入一个正在烧煮着热水的大铁锅中,利用锅中的热水,把铁桶里的水加热(就像每家老百姓在灶上煮猪食一样,即可)。加工的过程当中,由一人用一根木棒不断地将铁桶里烟、水混合物搅动,让生鸦片逐渐全部溶于水中,另一人则不断地用温度计测量锅里的水温,掌握灶里的柴火大小,让水温一直保持在80摄氏度左右,这是很重要的,因为水温过高或者过低,产品的品质就会改变。   

第二、 生鸦片完全溶化后,加入适量的生石灰(即氢氧化钙),再不停地搅拌着,不久液体开始呈乳浊色,就停止搅动,静止一会,液体里的一些没有溶解的胶质物都沉淀到桶底,液体就变成淡茶色。 

第三、提起铁桶,把鸦片液体从一块绷着布的木框上倒入另一桶里,用紧绷的布把沉淀物过滤掉。 

第四、把滤好的液体再重新稍加热(方法如第一次),再加入适量的氯化铵,继续加以搅拌、静止,产生出结晶而发生沉淀,再经过布的过滤,得到的灰黄色的结晶物就是吗啡(含有少许可卡因)。这样,把生鸦片烟生产吗啡的工作就大功告成了。 

一般10公斤重的生鸦片只能炼出1公斤左右的吗啡。这种吗啡仍含有一部分的可卡因所以呈灰黄色,把它压成块状后,就是人们通称的黄批。它的纯度为95%左右。然后包装成一包一包地投入市场销售(作为海洛因的加工原料)。 

有一部分这样的吗啡在其他房间提炼成更纯的吗啡:

在一个大搪瓷盆里放入精制吗啡,加入适量的丙酮(这个量,一般都由高级技师用量筒来控制的,不让其他人知道),然后轻轻搅拌,让其充分混合,产生化学作用,再把得到的溶液,经过过滤(这个工序必须使用高档滤纸),就得到了雪白色的精度吗啡,纯度可以达到99%以上。然后压成块,就是人们通称白块。每块的表面上印有“999”三字,表示它的纯度是99.9%,因此,白块又称为“三九”。

得到精度吗啡后,提炼成海洛因就很简单:

在精度吗啡中加入醋酸酥等化学品,经搅拌、结晶、过滤,就成功了。一般海洛因称为“四号”,在整个“金三角”地区,最好的海洛因就是“双狮牌” 精度可达90%以上。

作为他们的亲信,不但要准确地记录原料、产品的数量,更重要的是,还得对整个生产过程进行全面的监控。

每天就活动在提炼工厂周围这个不大的范围里面,闷都闷死人了,什么时间才能熬出头来,还只是个未知数。而且在边境地区张家的处境可谓四面楚歌、腹背受敌:一面是缅甸政府军,一面是泰国军队和美国毒品管制局。还要与毒品买卖上的竞争对手、各种武装集团争斗不休,张家的未来命运难以确定。纵观权衡后,我想想还是另谋高就为上策,找了个机会,以家父病重为由,向参谋长请了个假,就溜之夭夭了。”

到了1992年,笔者认识的一个中国公司,准备在缅甸仰光投资建设个烟厂,正在向政府申请之中,因为邱老八会缅话,又有些社会关系,笔者就介绍老八做了这个公司在仰光办事处的负责人(这是笔者中介公司的业务之一)。主要负责与政府有关部门联系,办理办理工厂的证照。一开始邱老八拿着一份工资,也脚踏实地跑了一段时间,大约干了一年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工厂手续一直没有办下来。

一天,中国公司的负责人突然找到笔者,说邱老板拿着办事处的一万美元就不辞而别。笔者急忙到处打听寻找,一直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作为中介人,只好代他还了这笔钱。

不久有人从泰国来,说是在清迈看到他在那里潇洒,把笔者气得一塌糊涂。

几年后,笔者在瑞丽一个朋友的饭局上,又突然看到邱,看他穷极潦倒的样子,又当着其他人,笔者也不好追问那一万美元的事情。

饭后,大家一起散步,有七、八人的样子,走着走着,突然一张姓密支那的玉石大老板道:

“老八,你看前面有块玉石,把它捡起来。”

大家顺张老板指的方向看去,果真前面5-6米地面上,有指甲大的一块绿茵茵的东西,老八却说:

“张老,掉在这种大路上的东西,要是真的,哪还轮得到我,早就被被人抢去了。”

张老板接着问:

“你真不要!?”

老八笑道:

“咱丢不起这个脸。”

张老板摇摇头,上前捡起,大家逗前一看,顿时惊得张大了嘴,果然是块小小的上好翡翠戒面,可能是从谁的戒指上,没有固定好掉下来的。

当晚,张老板当着大家的面,在宾馆大堂以8000元人民币轻松出手,邱老八后悔得要死。大家都为此感叹:朽木不可雕也!

说到财命,缅甸有个生动的故事:

某地,有一务农之家,全家人勤勤恳恳,辛辛苦苦劳累一年,仅仅只够糊口,日子过得艰辛不堪。一日,老佛爷在天上巡视民间疾苦,对其等深表同情,决定奖黄金若干,裹为一包,放置于其等每日下田务农回家必经之道路中央,认为定能见到而得之。

翠日,农夫老头带二儿子下田至傍晚而归,快到金包之处,老头突发奇想说道:

“吾儿,尔等每日往返,均走此路,若干年来,不下万次,路况之熟,无人能比,即使闭眼而回,定不成问题,而且如此年复一日,甚感无聊,不如今日,大家闭目,狂奔一比,先到家为赢,如何?”

二儿同声赞同,于是乎“一、二、三”,一声命下,三人闭目狂奔而去,失去了发财的大好机会。

老佛爷为此惊叹:

命中有时终会有,

愚蠢如此堪无奈,

老天施财他不要,

闭目狂奔为了啥?

从此老八在瑞丽混日子,好在认识的人多,人缘也还可以(知道他底细的不多),每天跟缅甸来的老板们在一起,出入宾馆饭店、卡拉OK夜总会,变成古代所谓的食客,帮老板们跑跑腿、拉拉皮条,有需要的时候还得去买上几小包“柁芭”(一种干芭蕉叶丝用鸦片烟煮后加工而成的,主要使用水烟筒抽吸,云南边疆地区很普遍)。很快,邱老八吃喝嫖赌毒、唱歌跳舞洗桑拿样样在行,反正都是老板们开销,他不用开一文的,也就是云南人说的“吃霍皮”。不过此人也怪,如果没有老板来的时候,他左倒腾一点、右介绍一下,也就把日子胡弄着过下去,管它清贫与否,叫他找个长期正规的工作,他是断断不干的。反正只要他一出门,从街头到街尾,一片“老八哥”地叫个不停,看他怡然自得的模样,实在让人弄不清楚他头脑里想的是个啥!?

一日,老八正在街上闲逛,突然听到有人下声呼唤:

“邱先生,近来可好?”

回头一看,一位美少妇站在身前,挺拔的双峰,窈窕的细腰,洁白的脖子,深深的乳沟,红润的脸颊,勾魂的大眼,穿着薄似蝉翼的外衣,紧身的牛仔,犹如风中摇曳生姿的牡丹。老八睁大两眼,着魔般痴痴地盯着对方。

“怎么样,我是海伦啊。”

“海伦!?”向她那双晶莹的大眼看去,流泻出的神秘妖艳,让他嘴中不自然地发出疑问。

“是阿,不认识啦!”

“哦,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了啊。”

“是吗,邱先生说的可是真心话?”

“当然 ,当然。”

原来,此人正是老八的难友,一同关押在仰光永盛监狱里面的那个‘蒋经国秘书’的‘女儿’海伦,也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在监狱的许多不眠的夜晚,都是幻想在与她一同度过的。

海伦告诉他,他们走后不久,其父亲突然感到不适,慢慢地就下身瘫痪了,看到前途无望,也就要求回国,她父亲走的时候是用担架抬着上的飞机。临走时,她父亲悄悄地对其说,他是被易保武受白派侨领二蔡指使,长期下毒所导致的。她没有与其父(蒋经国秘书)一起回国,88年八.八事件监狱被造反派打开后,她一直流落在缅甸各处,好容易才只身来到瑞丽,现在什么也没有,想拜托邱先生帮忙与自己在内地的母亲联系一下。

凡是对女人,老八的脾气,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何况又是自己的梦中情人,还单身一人,正好有个老板宾馆包房的钥匙就在口袋里,最近又帮人介绍了一小笔买卖,刚刚才拿到介绍费,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马上按海伦交待的地址给她母亲拍了加急电报。于是当晚两人就同床而眠,风流潇洒了一番,多年的愿望终于得以实现。

接下来几天时间里,老八倾其所有以尽地主之谊,白天陪着她跑遍外五县各地,吃遍当地各种民族风味食食品,晚上自然尽情享受。七天后,海伦的母亲及舅舅从内地来到瑞丽,带着已经办好的证件,把海伦接走了。临走是,老八依依不舍,一直把她们送到芒市上了飞机才回的瑞丽,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沉醉在这段美好的回忆之中。

半年后的一个深夜,几个着便衣的人,把邱老八请进了瑞丽国家安全局,他认识的一个熟人指着其它几个人介绍说:

“老八,这几位是由北京安全部耒的领导,希望你如实交待你的问题。”

邱老八一听,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心想不知自己那个行为,竞然惊动中央的领导过问,虚汉开始往下淌,小腿也开始打抖。

北京来的其中一人说:

“邱老八,你的情况,瑞丽的同志已经向我们介绍了,你是明白人,如果是小事,我们也不会从千里之外的首都跑到这里耒找你,希望你能够如实地讲明情况,所问之事,务必想清楚后回答,机会只有一个,结果如何,将由你自己耒决定。好吧,闲话不多说,这些照片,仔细看看,你认识谁?”

一面说,一面把一大札照片递给过耒,老八接过后一张张仔细观看,有在饭局的、有在卡拉ok的、有在逛街购物、有在散步闲游的,特别有几张好象在天安门广埸人民英雄纪念碑前拍的,在很多标语牌下的人群中,有个震肩高呼口号的女人,是乎有点面熟,仔细再看,“轰”的一声,老八的脑袋几乎炸开了,那不就是刚离开自己不久的她吗!他战战抖抖地回答:

“知...知道一人,叫海伦的那个女人。”

“那你就从你们认识到这次她来瑞丽的经过详细地讲一讲,最好不要遗漏什么。”

于是邱老八开始从大家在缅甸仰光永盛监狱同监关押,海伦与‘蒋经国秘书’父女二人的种种传说,到海伦这次突然来瑞丽碰到自己,如何帮她与家人联系,其母亲任何来接,如何送他们走等等,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包括两人如何睡觉做爱都一一交待清楚,整整讲了三个多小时。在这其中,没有任何人打断,也没有任何人表示出不耐烦。当老八最后表示已经讲完并没有什么补充以后,对方再次问了海伦如何叫他联系的,以及来接海伦的她母亲、舅舅的模样、口音等详细情况,而且再三落实他是否拿过对方给予的钱物,得到肯定的否认后,最后问他:

“你既然对海伦不了解,又没有什么报酬,为什么要帮她办这些事情!?”

“哦,首先是人之常情,认识的难友嘛;第二是举手之劳,又不费事;第三嘛,主要是对她垂涎已久,现在主动送上门来,那有不吃的道理。各位领导,我就是有这点好色的烂脾气。虽然另外也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违法乱纪的小行为,但是,借我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去做以政府为敌的任何事情。”

最后,一个头模样的人说:

“看来,你还是比较老实,所讲的情况与我们掌握的差不多,如果今天你没有如实交待,编三骗四的讲一通,自己把问题复杂化,那就麻烦,就得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了。特别是你连和海伦睡觉的事情都能够毫无遮拦地主动说出来,看来你确实没有什么想隐瞒的东西。

这样说吧,你那位海伦,从仰光监狱出来后,参加了台湾军情局,此次是被派往国内从事谍报工作,在北京的6.4事件中做了很多反革命的工作。实际上从她到达X省X市后,就一直在我安全部门的监控之下,直到她跳出来大事活动,我们才把她们一网打尽的。什么母亲、舅舅都是假的,都是国民党特务。

给你提个醒,今后什么事情都要睁开眼睛看看,多动脑筋想想,不要色迷心窍,见到女人就什么都不顾,什么时候被人卖掉还帮别人数钱。  

另外,还想告诉你,对于你们这批人,政府的政策是,不管你们出国前做了什么,也不管你们出国后做了什么,参加了什么组织、什么政党,回来后必须说明白、讲清楚,那就决不追究。回来后你们可以从事你们想做的工作,为了生活,即使在经济上有点小问题小毛病,也不会跟你们斤斤计较。但是必须牢记,切不可再涉及任何政治,一有问题,那就新账老账一起算了。

今后如果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务必立即向当地国家安全部门报告,不是还有认识的朋友吗,马上告诉他们一声就可以了嘛。”

临走时,他低声地对老八说:

“看来海伦对你也还是有感情的,她没有乱咬你。不过,你也不可能等到她出来的时候了。”

这件事情发生后,邱老八怕有关部门再耒找自己的麻烦,连瑞丽也不敢在了,想起自己有个姓明同学在缅甸果敢彭家任职,就跑去投靠。明某是邱老八高中同学,很早就参加了缅共,和平后彭大顺任果敢特区参谋长,明帮忙他打点生意,主要是负责玉石、黄金等矿的开采。

老八跟他上了两转矿山后,觉得太累、太艰苦,就又不去了,长期蹲在果敢,好在他是大陆文革前的老高中生,口材不错,能说会道的,不久就成为彭主席、彭司令、刘秘书长等上层人物家中的坐上客,成天陪着这些半老头们冲冲壳子、诓诓闲话、打打麻将、吹吹大烟,日子在无忧无虑中消失。

2005年邱老军医官在腾冲病危想见儿子一面,托人带信耒,他没有回去,不久病故,他也不回去奔丧,终成不孝无义之人。

几年后,笔者听说邱老八病亡于果敢,享年五十有五,终生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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