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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29 烈士——刘林松

作者:博尊宝

一个偶然的机会,张明告诉了笔者一个秘密:

李为民确实就是刘林松,昆明人,祖籍贵州。其在国内因犯重案,逃跑到缅甸参加了人民军,刘林松是其参加缅共现编的名字。

某日在与县委保卫干事张麻甘喝酒时,对方酒醉时透露了一个消息:县委保卫科接到中方的公涵,要求协查一个叫李为民的逃犯。

几天后他们这个班奉命令单独外出执行任务,当到达敌占区一个山洼时,一景颇族战士因闹肚子需要去排泄,其他人临时休息等侯,刘林松乘此机会,忽然端起冲锋扫射,一阵连发,将全部人员打死,为了不让真相透露,他爽性用匕首将八人的头颅割下另地掩埋。当他想起那名去大便的人时,己寻而不见踪影,只好作罢。当时也没再多想,就投诚了政府军。后耒听说那个幸存的人神精失常了,估计是大便完回来时看到了一切,被活生生吓疯掉的。

张明与李为民一起从曼德勒监狱成功逃出后,两人分道扬镳,李到泰国。投靠几个以前在昆明要好的几个哥们去了。

几年后,张明因在缅甸案发,避难泰北麦赛,巧遇李为民并应邀到其处——清莱府麦老县深山里一个很大的庄园(这就是当年名震泰北的“红龙会”知青帮,现在的“麦老民族防卫队” 所在地),小住了一段时期。

中国大陆文化大革命中期,成千上万的知识青年被赶到云南边境地区安家落户,一部份不愿安居现状的,由于种种原因,抱着此地不留人,自有留爷处的心情,于是远离祖国,耒到这异国穷乡僻壤之地。其中以车应龙、欧阳加合为首的一伙昆明知青,他们既不肖与毒枭为伍,也不愿效劳于台湾军情局,干反共的勾当,在泰北这块强龙林立,武装遍地的地方,为了生活于是拎成一团,占山为王,竞干起绿林好汉的行当。一时间,马帮被劫,商号被抢,富商遭绑,闹得当地乱乱轰轰,“红龙会”(知青帮)名头不径而走,名震泰北。

但他们坚持几个原则:

第一、不与政府为敌;

第二、不与政治集团作对;

第三、只求财,不伤命。

他们作案对象多为做非正当生意的、口碑极坏的、靠不义之财暴发之人,往往还搞得大快人心,拍手称颂。甚至有一些当地警方明知其穷凶极恶,负案累累,却又拿不到证据,无从下手缉捕的人。就这样在当地警方睁只眼、闭只眼的默许下,(有人说, 完全是警匪一家,他们作案对象的讯息, 经常就是警方提供的)他们站住了脚,生存了下耒。

时间一长,当地政府按当年对待国民党三、五军残部的办法,让他们承包攻打反政府武装游击队,这跟经济领域的工程承包有异曲同工之妙。每当政府计划攻打游击队某据点时,就把他们的头叫去,双方就此据点的大小、人数的多少、武器配备的情况、防守工事的难度等进行协商,双方谈妥价格后签订合同。合同对双方的责任进行界定,政府方面负责情报、武器弹药、交通运输、后勤补给;“红龙会”(知青帮)负责组织人力攻打。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付出多大的牺牲,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拿下据点交给政府。同时明确规定了如果一方能够提前完成任务的奖励办法以及没有按时完成的罚金数目,按照天数计算。拿到预付定金后,“红龙会”(知青帮)就召兵买马,组织队伍,人员主要招收那些从中国外逃的人员及缅甸山民(因为怕有奸细,从不要泰国本地人),这也跟招工一样,按兵种、职位论价计费照天数付的,同时也明码标明,阵亡多少、残废多少、受伤多少,其中又分轻、中、重各三等,完全按雇佣军的模式招聘。一战打完,除少数人外,大部份人拿钱后各回各的家,下次有战再回耒。而且每次的代价、时间各不相同,虽然大同小异,但还是都要再议的。

若干年的时间,经无数次的战役,“红龙会”(知青帮)为泰国政府立下汗马之功,消灭了若干反政府游击队,收复大量失地。政府一是为了感谢,二是为了便于管理,三是为了节约开销,于是在大山里面划给予一块占地几十亩的庄园,作为他们的基地。对常驻的四、五十人一律发给了居住证,配置了常规武器,将他们收编,正名为“麦老民族防卫队”。

张明在这里闲住了一段时间后,婉言谢绝了李为民等人的一再挽留,因为他认为这伙昆明知青今天的地位耒之不易,完全是拼命换耒的,自己不好占这个便宜嘞!于是只身返回缅甸来了。

不久,从泰国传耒恶讯,“麦老民族防卫队” 基地某夜忽然遭不明身份的大批武装人员袭击,枪炮声响了一夜。第二天天亮后,当政府军大部队闻讯赶到现场时,整座庄园只剩下被大火烧后剩下的一片狼藉及几十条面目全非的尸体,所有人员遇难,“红龙会”(知青帮)全军覆没,李为民自然榜上有名。

多年后,笔者认识了一位姓普的云南人,他说他是“红龙会”(知青帮”)唯一的幸存者。当年他管财务,事发的头两天因前往青迈收账逃过了此劫。待几天后他回去时,就被政府逮捕关入监狱,由于此案一直未破,他也就一直被囚禁在泰国十多年后,才被中国有关部门活动接受回国。

问起当年此事的原由,他告诉笔者:

1978年,车应龙、欧阳加合两人持泰国护照富贵还乡,由曼谷飞抵昆明探亲,受到当地政府的热情接待。在回母校“金牛小学” 参观时,两人慷慨解囊,捐赠了10万美元用于更新教学器材,为此上了当天报纸的头条。

他们返回泰国后,引起了台湾情报单位的注意,因为在上个世亿七十年代,大陆还在极左思潮的统治下,车、欧等人属于投敌叛国,抓到后决对是枪毙的。而他俩公然敢公开回去,不但受到官方的接待,大张旗鼓地活动宣传,最后还能全身而退。固而得出结论,他俩绝对是共产党派出的间谍,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于是台湾国防部下达命令,军情局泰国站出巨资,买通泰国黑帮,一夜之间将这伙人赶尽杀绝,以免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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