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缅甸在线!访客g6AenrpR登录
缅甸在线
——是您了解缅甸的最佳窗口
公众号

续26 杀手——张明

作者:博尊宝

1990年笔者在瑞丽认识一位四川人张明,他在珠宝街开了家卖玉石及缅甸柚木工艺品的商店,生意蛮不错。她太太姓黄,也是四川人。还有两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皮肤黑黑的,样子满像缅甸人,好像是他请的佣人。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混熟后,知道他正是当年从曼德勒监狱成功逃跑的那位张明,这两小姑娘,是他与梅缇拉那个国民党军人后裔太太生的女儿。这位黄姓女人,只是她的生意合伙人兼同居人而已。

一天,笔者到其商店造访,他不在,他的几位朋友正在看录像,是一盘缅文带子,笔者也参入其中,不久笔者发现好像就是以当年那个职业杀手为题材拍的电视剧。张明回来后,问及此事情,他笑而不答,从箱子里找出一本缅文小说递给笔者说:

“看看吧,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笔者后来看完了这本《寂静的夜晚能听到》缅甸中篇小说(曾拍成同名电视剧),正是写那位杀手的生平,当然,小说中肯定是千篇一律地邪不压正,杀手与一位从英国学成而归的年轻侦探多次交锋后,终于被其捉拿归案,判刑入狱。但据笔者了解,张明从曼德勒监狱出逃后,好像就再没有被抓过了。

1994年8月份的一天,张明忽然光临笔者仰光宅中,是夜与之长谈,知其瑞丽生意失败,珠宝店己于二年前关闭,后耒与人合伙改做“猪”生意。

据其所述,所谓“猪” 生意,实际就是走私人蛇。他们入伙一国际集团,专门从中国大陆内地,通过缅甸,将人蛇走私到第三国。每走一个人,大慨费用为60万元人民币(这包括了从起始地——第三国目的地的所有费用)。首先,必须为这些人蛇伪造一本中国护照,以前就可以直接持此护照乘飞机离境,或者从深圳等地出境,后耒随着中国公安信息全国的联网,以及有关方面加大了打击力度,基本上要从大陆直接出境己无路可行。

近两年来,缅甸己成为人蛇走私的最大通道。现在由国内分部将人蛇(连同含有缅甸签证的伪造了盖好中国离境章的中国护照)由各地(其中福建较多)送到云南瑞丽, 移交给“缅甸旅游公司”。缅甸这一段,在云南瑞丽接人蛇后,“公司”为其办理缅甸旅游证(如人少,就办理特区人员通行证),安排人员走公路送至仰光。在仰光买通机场缅甸移民局官员,在其假的中国护照上加盖“缅方入境章”(缅甸较落后,机场基本还是人工操作), 这本护照基本就活了,然后可在仰光办理第三国的签证,持照人即可大摇大摆地乘飞机前往其它国家。同时,这本中国护照,只要你不回中国,在世畀任何地方都变成合法的,可以畅通无阻了。

一个月前,张明等人将56名人蛇送至仰光,由于集团内部衔接出了点问题,第三国签证一直没有办到,这些人蛇只有安排住在一个小旅馆里,昨天夜里可能是消息走漏,大批军警忽然包围,以旅游证过期为名(有效期是28天),将56名中国人全部抓捕。张明看情况不妙,只身逃脱,今天到“旅游公司” 找老板,发现己人去楼空,其他所有关糸都无法联系,只好到笔者处借宿一晚。

第二天凌晨,张明向笔者借款二万(相当于人民币500余元)做路费,匆然离去。几天后,从报纸上得知,此案人数之多,在国际上都属于大案,轰动两国朝野,后来56名人蛇被全部遣返中国,缅甸“旅游公司”被查封,缅甸政府宣布从此关闭了边境旅游。

后来,由于笔者多次搬迁,就与张明失去了联系,直到2000年5月的一天,张明又突然找到笔者仰光茵雅路的住宅,一见面,张明就拿出四万缅币递给笔者:

“真不好意思,整整陆年了,老兄肯定以为在下是借钱不还的人。其实小弟多次下仰光找老兄不遇,现今连本带利一并归还。”笔者半天才反应过来:

“张老弟太客气,区区小钱,何必挂齿?你不说我早就忘记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当时那种情况,如无老兄借助,还真不知如何脱险?真是患难才能见真情啊!”

随后,张明又向笔者讲述了近年耒他的经历:

由缅甸回到瑞丽后,由于那个案子闹得太大,中缅双方联手打击国际人囗走私,把大家搞得躲处无生,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什么都不敢做,生活很困难。一天,有个朋友找我说,有个四川老乡想要见见我。于是随其来到木姐,在一豪华的别墅里,见到一位四十多岁的老板,此人便开门见山直说:

“张明,大家都是四川老乡,又在江湖上混的,就不客气了。我不想问你的来龙去脉,原来姓甚名谁,我早就听说过你和你的经历,也知道你目前的处境。我只想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耒帮我做事。”

我感到很诧异,问他:

“要做什么工作?”

“目前没有什么固定的工作,你仍旧象从前一样地过你的,每个月到我这里拿份人工,有事时我再通知你。”

“老板对我了解?敢用我?!”

“呵!呵!我们都是所谓的‘江湖烂人’, 我不管你有多‘烂’, 只要不‘烂’ 到我头上就可以了。”

“既然老板有如此胸怀,在下还有什么话可说,尊令不如从命就是了。”

“好,好,好。我知道张兄是爽快人,肯定会同意帮我的。”说着,从书桌抽箱里拿出一札人民币递给我:

“这五万元拿着先用,你可以赌,但不能沾毒。凡是跟我做事的人,是绝对不允许的,这一点你必须一定记住。”

我一看对方如此豪爽,也不好客气了,收钱后说:

“老板,我不问你做什么生意,也不问要我做什么,既然答应为老板做事,那肯定拿人钱物,必然替人消灾。一句话,到时候,在下绝对不折不扣地完成老板交给的工作。”

“好,爽快。我姓谭,人称“谭跛”。你拿去一部手机,24小时开机,有事我会联系你。但请记住,这手机是专用与我联系的,决对不能与第三人通话。”

此后,也没有给我安排什么工作,也不用上班,只是每月按时有人送耒5000元人民币的人工费(工资)。大慨过了半年多的时间,忽然接到专门电话召唤,见面后谭老板交待:

“张兄,现有急事,其它人不放心,所以麻烦你跑一趟龙陵。事情是这样的——半年前,我与一龙陵的黄XX合伙准备收当地出的金矿,我拿了150万人民币给他,生意还没开张,有人举报黄做毒品生意被公安捕了,当时也没有抓到什么证据(毒品),只是从他家中搜到这150万,公安硬认定这是毒资,严刑拷打,他支不住,只好认了,现在己起诉到法院,一开庭,黄就改了口,翻了供,一口咬定是缅甸商人吴觉茵拿给他收金矿用的。现在法院要求只要吴觉茵能够亲自到法庭说明问题,证实确有此事,即可将钱退赔。

明天是这次开庭时间,张兄今天就赶过去,务必办妥此事。与此事有关的详细情况,己写在这里,张兄务必熟记背牢,才能与黄某的口供吻合。这是吴觉茵的身份证及差旅费,从出这道门,你就是缅人吴觉茵,忘掉张明这个人,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不要与任何人联系,自己全权处理。绝对不要打电话给我,切切记住!”

从谭处出耒,我一看那吴觉茵的身份证,是张贵慨市的缅甸果敢人的正版身份证,上面的照片的人,好象就是我本人(确实连我都这样认为),其它信息也基本与我吻合。差旅费人民币5万及那张写满字的纸(背熟后就把它烧了)。

于是我在木姐用吴觉茵的身份证办理了“缅中边民边境通行证” 从姐高口岸入关,什么人也没有告知,当天下午到达龙陵县城,用吴觉茵的“通行证” 入住在龙陵宾馆。稍后,上街吃完晚饭,买了部新手机(带新的号码),就回房间看电视连续剧。

实际上,整个夜晚,我的头脑都没有闲着,把谭老板说的所有,从头到尾,逐字逐句的过了几道,从各个角度地考虑,从逻辑耒分柝,又换位到法官耒思考,估计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决定出应变的对策......

第二天,我八点半到达龙陵县中级人民法院以吴觉茵身份报到、登记,然后被安排在一间休息室中等待。大慨十点被传进法庭入证人席,核实身份后,我就用熟练的缅甸话(法庭安排有翻译)讲述了事情的由耒,最后说:

“尊敬的法官大人,我是个缅籍华人,家父是远征军,为抗击日寇血战缅北,身受重伤后不得以才流落缅甸,多年身受异族的压迫,过着艰辛的生活。祖国改革开放强大后,我们才沾了光,可以自由地到祖国这边来做生意,也发了点小财,不愁吃,不愁穿,老缅也不敢再欺负我们了。在缅甸我有家有小有房有产,从事的都是正当生意,仰光云南同乡会的赵X会长、瓦城同乡会的段XX会长、南坎商会的赵XX会长,他们都了解我的情况,必要时可以请他们耒为我作证。”

随后原告方检察院的杂七杂八地问了很多(基本全是我头天就考虑到的),我眉毛没眨一下、隔登没打一个,想都不用想,稀里哗啦地就回答了,最后他们问:

“你知道黄X人犯的是什么案子吗?”

我装作很茫然地回答:

“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不是通知我来拿我的钱吗?他犯什么案子与我有什么关系?这位黄先生是在瑞丽认识的,他以前做什么生意我不知道。这次听他说在龙陵收金矿准能发大财,就把钱交给他。我只能保证这笔款确实是交给他收购金矿的,你们不相信,我可以当庭对天发个毒咒:如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劈,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法官他们商量后说:

“关于你说的情况,法庭需要调查落实,下次开庭(七天后)请你再耒,听候法庭的决定。”

“还得七天,到时间是不是就可以还我钱了?”

“得调查完了才能做决定。这期间你最好不要离开龙陵,你不是己留下了能联系上你的手机号码,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你。”

回到宾馆,我的心七上八下的,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说老实话,谁都无法准确地预料,毕竞黄某人犯的是毒品案。但自己分析了一下,我敢断定,法官也好,检察官也好,公安也好,一开始肯定以为黄某人的说法,只是为了逃脱毒品案而编的故事。说到毒品案,人人听到都躲得远远的,唯恐沾上边,而今谭老板却还要老虎口中拔牙,偏偏又碰上我这个不要命的,还真正跑出个“吴觉茵”敢到法庭上要钱。又把今天在法庭上说的话从头到尾筛了几遍,确定没有什么漏洞后,我认为,现在是政府要跟我赌一把的时候了:政府放话调查,你经受得住吗!?不是真金肯定经不住火来炼的。但是,事关两国,小小的龙陵县,未必能动用外交途径进行调查。只要我沉得住气,他们就拿我没有办法。

于是我决定等下去。为了保险,我又在县城边租了间进出方便的民房。白天就呆在宾馆看电视,晚上12点后跑到这里睡觉,并且看好了周围环境,以便一有风吹草动,就可以逃之夭夭。直到第六天夜晚,谭老板派一心腹告诉知,为了保险起见,撤回算了。我请他转告老板放心,认为已经坚持到现在,目前没有什么不利消息,这笔钱也不少,我决定赌一把,仍旧到庭要钱,拿不到决不罢休。

第二天,我故意晚到庭了几分钟,实际上是躲在附近观察了半天,一直确定没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后才进去的。法官一见我到来,二话没说,就叫书记员帮办理有关手续,将150万元人民币当庭退还。只是最后交待我,今后到国内做生意务必小心,特别是选择合作伙伴一定要了解对方的底细,不然什么时候牵扯进什么案子去都不知道。我自然千恩万谢了法官一番,还当庭拿出5万元要感谢他们,当然,只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中国大陆是不兴这套的。

当天拿着这笔钱我就返回缅甸木姐交差,谭老板非常满意,抽出10万给我作为奖金。后来黄某人因为没有了什么证据,关了半年后也无罪释放了。

经过此事后,我便成为了谭老板的亲信,偶尔会交待办一些较难的,一般人办不了的事情,大部分时间基本也就闲着。后来,老板的二个女儿到新加坡上学,他太太也跟了去,我就被派做她们的管家兼保镖一起去了新加坡,主要负责生活及安全。可是老板娘又过不惯那边的生活,经常要回缅甸木姐家中,因此又还得陪伴老板娘经常缅甸——新加坡两边跑。为了方便,老板交待在仰光租栋别墅作为来往歇脚的地方。”

三天后,笔者的一位朋友介绍张明以每月1500美元租金(一年一次交清)的价格,租下了仰光茵雅路茵雅湖边、离笔者住处不远的一栋别墅。购买了全套家用电器(电视、DVD、冰箱、洗衣机、煤气炉、卫星天线等),从梅缇拉把大老婆接来守家,又请了两个克伦民族的小姑娘做佣人,住了几天后就回新加坡去了。

大慨又过了半年,笔者出远门刚回到家,那位介绍租房子的朋友就跑来找:

“老兄,半个月前,你朋友太太突然把住宅所有钥匙交还房主人,只说房子不要了,什么东西也没拿,就急急忙忙地连夜走了。”

笔者拨打了张明留给的新加坡手机号码,但被告知已经停机了。

几个月后,中缅政府同时宣布双方合作破获了特大毒品走私案,大毒枭谭晓林在木姐被缅甸警方抓获并移交中国。2003年底,笔者有生意前往瑞丽,在宾馆的电视中看到云南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谭晓林毒品案的庭审转播,在旁听席的第一排上,正好看到张明就坐在那里。

后来据中国官方公布的资料,以大毒枭谭晓林为首的毒品走私集团,从1995年开始(第一次抓获其走私的98.24公斤海洛因),多年来以缅甸边境为基地,向中国境内先后走私了3000多千克海罗英(此数仅为抓获的,未抓获的尚不知是此数的多少倍)。

特别让人叹为观止的是,谭晓林从丹麦进口了一套木材专用加工设备,在成根的柚木(非常硬)顺杆从中直直地取出一段,使之成为中空如管一般,然后放入与取出部份等重的毒品(海罗英),再把取出的部份塞上,全部在电脑控制下用此台设备准确地完成,不管是整根木材的外型、重量、切面的木纹,基本跟原来一模一样,不要说用肉眼看不出来,就是用仪器一般也无法测验。《谭晓林木材藏毒法》在现代国际贩毒史上开创了一个崭新的时代。有一段时间内,中国有关方面多次都得到可靠情报说谭晓林集团在运输走私毒品,但对其装载木材的车辆进行严查,基本把整辆车拆成一个个的散件都没有什么发现,而所载木材,从外观、重量等各种数据也都显示没有什么异常,每次都无功而返。最后中国警方通过特殊关系用重金才从其集团内部得到详细情报,于是把一辆其运输木材车上的500多根原木逐根劈开,才发现其中几十根中藏了500千克高纯度的海罗英,由此拉开了由中国公安部督办,中、缅跨国合作的71号缉毒专案的序幕,在双方各有关方面的通力合作下,经过一年多时间的努力,最后于2004年4月由缅甸警方在缅木姐将谭晓林等一干罪犯诱捕到成功,准备移交中方归案。(直至今日,《谭晓林木材藏毒法》仍是目前东南亚贩毒集团最贯用的手法)

在移交前,中、缅有关方面得到可靠情报,谭晓林私人武装准备在从木姐到姐告(中国国门)这段长2公里的路上,武力将其劫持,如果不成功就用火箭筒连人带车一起轰掉,决不能让其落入中国警方之手。为此,中、缅警方出动200多名全付武装的警力,对公路两侧500米的范围进行布控,占领所有制高点,清空闲杂人员,进行交通管制。其安保措施据说胜过了当年中国总理到访的规模,以确保不出意外,就是进入中国境内,将其从瑞丽押送到昆明的过程中,都还采用了五个真假——真假谭晓林、真假押送人员、真假车队、真假路线、真假航班。第一路,由德宏公安武警组成的车队,开着警灯、拉着警报,声势浩大地从瑞丽直扑芒市机场,完全是准备从这里将其押送昆明的样子。而另外一路,由省城来的武警特别派遣的车队,由瑞丽出发,很低调地经陇川、盈江、梁河、腾冲到达保山,从这里乘飞机将真的谭晓林押送到昆明。这也开创了中国公安武警系统在自己的国土上,押送一个犯人,采用如此复杂手段的先河。

后来笔者没有再见到张明,但有次意外碰到他的一个哥们得知:张明虽然与谭晓林关系密切,但谭集团内部分工很细,他从未参与这方面的工作,连知情权都没得到,所以也没有受到牵连。有关谭晓林的事,张明曾对他说——

谭晓林出生在四川省乐定县一个贫穷的农村,80年代中出门到云南打工,1993年流落到与潞西芒海相连的缅甸勐古,补鞋、打布扣、帮人做杂活为生。谭晓林1.7米的个子,长得子子弟弟,结结实实,但因小时得“小儿麻痹症”没及时治疗,致使右脚微跛,很多人都看不起他,当面叫他“谭跛、谭跛”的,他为人脾气很好,从也不与人计较,常说:叫什么都一样,不就是个符号罢。后来他在当地一家杨姓大户打工,杨老板看他除脚跛一点,也长得一表人材,老老实实,勤勤恳恳,更重要的小伙子还烟酒不沾,无什么不良嗜好,于是将女儿许配、招他为婿。婚后过了几年寄人篱下相对平稳的生活,于是四川人不安居于现状,好动的本性又开始作乱,花言巧语说动妻子向岳父大人要了笔钱,开始自已的木材生意。那几年中缅边境的生意出奇地好做,而其岳父杨老板在这地区又有很大的势力,这样凭着谭晓林的努力,借着杨老板的东风,几年的时间,他就发了起来。

正当谭晓林在深山老林中长时间采伐柚木未归,妻子前往看望途中,却莫名其妙地被人残杀,而不久谭晓林竟然与其他一女人成家,杨老板一怒之下,反目成仇、就此交恶、断绝了关系。于是谭晓林举家离开勐古,搬到木姐居住,利用做木材生意的资金及人脉积累开始了疯狂的毒品生意及豢养私人武装。

在谭晓林木姐戒备森严的高墙大院的客厅书桌上,一排摆着几十部手机,这就是他指挥遥控庞大集团运作的工具。每部电话全部专号专用,决不交叉重复使用。

发财了,谭晓林没有忘记哺育了他的家乡,在那个小县城投资几千万人民币,建设了一座日产千吨的水泥厂,是当地乃至川西北最大的企业。案发后,谭晓林在缅甸的所有财产及在云南瑞丽的所有财产均被双边政府没收,这座工厂的产权怎么处理,不得而知,就当作谭晓林对家乡的贡献或是对人民的赎罪吧。

张明还告诉他了个让人难以相信的事:谭晓林被处决后,没有为家小留下分文,他的太太及二个女儿的生活目前全靠当年结交的一个哥们——广东的老板每月按时地资助。信不信由你!

目前张明在中缅边境某赌场做管事之职,仍旧在为生活常年奔波着。

|1
我要评论
共有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