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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32 赌客——艾宜

作者:博尊宝

1985年6月份,艾宜与妹妹尼尼温(阿英)随第五批遣返人员从缅甸回到国内,在瑞丽落下脚来,开始做边贸生意,主要从事日用百货及服装的批发。为了来往方便,经朋友介绍,讨了个缅甸南坎的汉人婆娘。此女人虽然相貌平平,却能吃苦耐劳,不但每天负责从瑞丽送货到木姐,追收货款,还能承担家庭的吃喝拉撒睡的所有家务,几年下来,辅助艾宜的生意顺顺当当,越做越大,而且还为他生下了二个儿女。

到1990年,艾宜已经在瑞丽繁华的姐岗路拥有一栋四层楼房,开办了自己的“三泰商号”,生意不再局限于日用百货及服装(这部分仍旧交由南坎婆管理经营),已经涉足到木材、珠宝玉石、餐饮宾馆、房地产等多个领域,利用银行的几千万贷款,在盈江投资了一座宾馆(包括一个KTV夜总会、及地下赌场),在瑞丽城郊结合部投资建成一片占地10多亩的“三泰村”出租房。这个时候的他,事业有成,生意兴隆,心宽体胖,自然开始饭饱思淫。故事基本千篇一律,公司聘用了个年轻貌美叫芬芬的出纳,老板多方照顾眉来眼去,不久发现意外怀孕,老板娘大闹公司,手扇小三嘴巴快意恩仇,芬芬羞恨离去而告失踪。一开始艾宜生怕闹出人命来,急得到处寻找而不得,时间一长,虽然没有找到人,也没有听到什么坏消息,估计是芬芬人单势薄,胆子太小,息事宁人,自己躲到什么多方去了。此事发生后,艾宜对此愧疚不已,再加上南坎婆对其盯得很紧,基本已经失去了“自由”,也就安分守己,不敢再“出轨”了。

转眼就过去了10多月,大家都忙着准备过年了,一天艾宜突然接到腾冲家中大哥的电话,说母亲生病,叫他赶快回家一转。他当天就开着自己的那辆老皇冠轿车,急急忙忙赶往百多公里外的腾冲,到家一看,老母亲倒是安然无疾,客厅里端坐着失踪了多时的芬芬,怀中抱着一婴儿,桌子上摆着一份腾冲人民医院出具的“亲子鉴定书”,白纸黑字无可置疑地注明是他艾宜的骨肉。当着全家老小的面,芬芬泪声齐下地表明:

自己怀孕是艾宜借口应酬客户,被其灌醉后,在失去知觉的情况下,违背自己的愿望,强迫发生性关系所导致的。

本来大家可以通过协商进行妥善解决的。但由于艾宜的婆娘后蛮不讲理,而且当众打了自己二个耳光,所以坚持生下艾宜的骨肉,由她来讨回一个公道。

艾宜必须与南坎婆离婚,脱离关系。

艾宜必须明媒正娶,与自己结成夫妇。

否则,法院上见,通过司法程序解决问题。

当着老人及面对自己的骨肉,对芬芬的说法及要求,艾宜无法否认和拒绝,只好签字同意,最后只是要求芬芬宽裕二个月的时间,容他办理与南坎婆的离婚事宜。

当事情与大老婆摊牌后,南坎婆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不同意离婚,最后艾宜也没有办法,只好跪地苦求,表明如果不同意,芬芬必然以强奸罪起诉,证据确凿,即使不是死刑,也是无期。希望看着夫妻一场及二个儿女的面上,救他一命。通过死求烂磨,艾宜把公司原来南坎婆管理的生意全部给了她,又拨了一笔钱,名誉上二个儿女跟她,但今后每月生活、教育费用由艾宜承担,并且承诺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帮忙解决等的代价,终于换得南坎婆签字同意离婚。

不久艾宜明媒正娶把芬芬接进家门,在瑞丽某宾馆举行的结婚仪式上,艾宜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话:“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艾宜一直无法改变对“赌”的特殊爱好,最后发展到嗜赌如命的地步,每天只要是睁开眼睛,就生方想法地找人赌,不需要特定的赌具,已经达到用什么都可以拿来赌的最高境界了。比如一本书,信手一翻,赌页最后一数码大小;任何一张人民币,猜最后一号码,看谁最接近;在某时段,猜经过门前的人数、车数;单数、双数……据他自己介绍,不管是扑克、牌九、麻将,都已经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按技术而言,堪称“赌林高手”而无愧。但奇怪的是,与他熟悉的人都说,艾宜十赌九输,而且是输大赢小。为此,笔者曾经问过他,他大言不惭道:天要亡我,何奈其哉?要的那张牌,就是摸不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江湖有道:贩毒者不吸;支局者不赌;设淫者不嫖。就是说一般贩卖毒品的大家,自己是绝对不会吸食的,开赌场的人,也不参加赌局的,至少不能在自己的赌场里,而开妓院的人自然不能嫖自己手下的小姐了。而艾宜却经常流连在自己开的赌场里豪赌,他还振振有词地说:别人的场子不放心,十赌九千,在自己的地盘里,做不了冤大头。在赌界里,艾宜倒是有着很好的名声,第一、从来不出“千”,第二、从来不赖帐。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输了,他都认账;不管有没有欠条,就是口头答应的,他都认;也不管过了多长时间,只要来讨债,他也一律结清。为了此事,芬芬经常跟他吵,说他缺心眼,他却坦荡地回答:世界上什么账都可以不认,就是不能赖赌账,不然到了阎王爷那里交代不清的。

说也奇怪,虽然艾宜不断地赌,不断地输,也因为赌,他却在社会上聚展了雄厚的人脉及关系,很多人都愿意跟他来往做生意,使他的公司赖以生存着。但是,终究因为输多赢少,入不敷出,开销又大,时间一长,资金周转不灵了。当贷款到期,拖了一段时间,一直无法偿还的情况下,银行一纸诉状将其告上法庭,判决强制执行,查封了“三泰村”及其他产业。商业社会,即是如此,谓:墙倒众人推。其他债主一看不妙,有向法院起诉的,有生方想法扣查他的货物资产的,更多的人天天盯着艾宜,追着屁股讨债的。搞得全家鸡犬不宁,无处安身。权衡轻重,再也无法打肿脸充胖子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求天不灵,呼地不应去吧。他咬咬牙跺跺脚,拍拍屁股带着老婆芬芬一溜烟再次跑了缅甸。(儿女只好送回腾冲老家暂时安顿不表)

在缅甸,艾宜开始了第二次艰苦的创业。跪在芬芬的面前,他发了毒誓:戒赌、戒色,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一开始他承包了当年一个牢友,现在某地方武装领导人在仰光码头开的KTV,经营了一段时间,感觉还不错。但由于缅甸是个佛教国家,KTV基本只能正规经营,不能象中国一样搞那些“有色”服务的,自然收入就有限了。后来,他花言巧语地游说了这位朋友,在仰光某高档住宅区租了栋别墅,开始经营地下赌场,生意之火爆,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这时,正好是民地武组织先后与政府达成和平的黄金时期,各组织争先恐后地在仰光设立公司、商务、旅游办事处,大批人员携重金进入城市,多年屈居山野,今日得以“一展宏图”。适应而生的赌场,正吻合了这些人的需要,大把的钞票,对他们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用他们的话说:玩的不是钱,是那种感觉。

好景不长,某天深夜仰光警备区的部队包围了别墅,现场扣押了20多辆高档轿车、越野车,赌资缅币两亿多,赌客30多人,其中有民地武组织军事领导人3人(副司令一名,师、旅长各一)、某某特区部长多名等大小官员。当军情局得到消息,报给副长官觉温将军时,他不禁傻了眼,其中那几个熟悉的名字,是最高当局明天要召见的人员。事关重大,将军马上吩咐军情局主管民地武事务的达埃上校,连夜前往警备区协调放人结案,同意将赌资全部给办案人员作为奖励以堵其嘴,明令有关人员不能透露半句话,否则军法论处。

第二天,觉温将军亲自召见了与艾宜合作的那位某地方武装领导人,当面训斥:

你以为是在缅北你他妈的那个山旮旯里面,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回答:侯咯。)

这里是首都,是文明社会,什么不好做,非要开赌场。(回答:侯咯。)

缅甸是佛教国家,绝对不允许搞什么赌博的,尤其是部队总头,几次三番,明令规定了的,你他妈的又不是不知道。(回答:侯咯,侯吧得。)

你他妈的土匪习气不改,别以为你以前当汉奸就不得了,象你这种人,现在满街都是,老子还不稀奇呢。(回答:侯咯。)

你最好马上收捡收捡,把这些人撤回你的山岜里面去。(回答:侯咯,侯吧得。)

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严惩不贷,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回答:侯咯。)

侯咯个屁,滚!(回答:侯咯,侯吧得。)

将军日爹日妈的,劈头盖脸的日操了一顿,就差没有掼他几个耳光。这位大员,双手下垂紧贴大腿两边,点头哈腰,满脸笑容,不管将军怎么谩骂,一律回答:侯咯(缅语:是),侯吧得(缅语:是、对头的加重语气),其他屁都不放一个。这是他多年来与缅甸军人打交道总结出的秘诀,管你有没有理,逆来顺受,往往就能取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的。所以在缅华社会,他有个戏称:侯咯先生。

但你可不要小瞧了这位侯咯先生,在缅北,几十年如一日,他一直却是统兵数百的地方治安军(以前叫民兵)的司令官,在他的地盘上掌握着生杀大权。不要说没人敢骂他,就是无故多瞧他一眼也是断断不可的。而且这几年他兄弟俩人人凭着与军政府的特殊关系,生意也越做越大,在整个掸邦都已经算是财大气粗、有钱有势、赫赫有名的一方大亨的。

回到仰光家中,越想越气,让下人把艾宜叫到家中,日爹日妈、变本加厉、照葫芦画瓢地日操了一顿。最后想想,终究是合作伙伴,又是同狱难友,为避风头,也给老缅一个交代,临时安排艾宜带人回缅北他的那个山卡卡,监督修建早就计划好的那座小水电站去了。

话分两头,其夫人芬芬到缅甸后,在各地跑了一圈,凭着女人的爱好和感觉,认为美容业将会大有前途,也就没有参与艾宜的KTV、赌场的事情。一开始,就在自己租住的别墅里,开了家美容店,从中国进口真材实料的美容化妆品,专门做有钱人的生意。门路逐渐打开后,在仰光市中心的唐人街区,租下一栋四层楼房,正式挂牌“芬芬美容休闲中心”。一楼为美容美发、二楼洗头、三楼浴足、四楼按摩。她利用中国的经营模式,豪华的装修,进口的设备,全天候的冷气开放。对于90年代的仰光,在这个东南亚热带气候的国度,仍旧是开了先河,立即表现了强大的生命力。不久芬芬的处女膜修补术更是将其业务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层面。到今天“芬芬集团”在缅甸全国各地已经有20多家连锁店,在仰光、曼德勒还开办了美容美发培训学校。特别是美容美发用品的批发已经占了缅甸市场1/5的市场,每天有专人负责从中国瑞丽发货、木姐安排运输、各地有二级批发商一条龙的服务。企业已经完全走上正规的经营管理之路,成为一个中国人在缅甸不多成功的典范。

2005年10月中旬,缅甸木姐靠近中国姐高国门的一栋五层新建大楼,张灯结彩,鞭炮震天,木姐“芬芬美容娱乐中心”开张经业。艾宜笑容满面地在大门前抱拳作揖迎接中、缅四方贵客,身后是一排身穿紧身旗袍的年轻漂亮的迎宾小姐。据介绍,中心集美容娱乐为一体,一楼为美容美发、二楼为按摩浴足、三楼为KTV、四楼麻将纸牌百家乐、五楼为住宿部。全部设备由香港进口,装修由广州专业公司完成,单装修费就用了500多万人民币,可以算中缅边境地区一流的高级娱乐场地了。艾宜本人酷爱赌博,也曾经在中国陇川章凤、瑞丽、盈江,缅甸仰光、曼德勒经营过美容院、宾馆、赌场,但规模比起现在的娱乐中心,都只能算是小儿科了。在他尽心地努力下,每天从德宏外五县有专门特别安排的人员、车辆拉来大量的赌客,还有的是从芒市机场接来的外地客人。进入娱乐中心的VIP客人,吃、住是全部免费的,你在贵宾室尽情地赌,累了可以按摩、浴足,或者唱唱歌,甚至到住宿部休息,而且只要你需要,这里还有100多名小姐可以提供特别的全套服务。就是普通的客人,24小时都有免费的盒饭提供。

车来人往,出出进进,半个多月的试营业,已经是财源滚滚,艾宜每天面带笑容与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打招呼,经常搞得面部肌肉抽筋,真正有种欲罢不能超爽的感觉。一天深夜,他从监控室回到坐落在五楼的办公室,刚刚躺在沙发上准备休息一下,门被人猛然地踹开,一群身穿蓝色制服的缅甸武装军警冲入房间,将其按住,并戴上了手铐。同时对房间进行了彻底的搜查,第二天报到总部的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包括他保险箱中的几百万缅币、人民币和其他值钱的物件也不翼而飞了。

艾宜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抓了起来,娱乐中心也被查封。直到若干天后,从来提审自己的中、缅军警口中,才逐渐大约弄清楚事情的大概——

几天前,中缅军警联合在缅北某地区,对一伙武装贩毒人员进行抓捕,当时这伙人有七十多名,由一个什么团长指挥民族武装势力押运的毒品,据说有400多公斤。运毒车队从中午1点多钟被包围,就给他们喊话,做工作,坚决不投降而形成了对抗,僵持了30个小时以后,一直到第二天旁晚上七点多钟,对方也觉得没有办法了,在求援无助的情况下,快到天黑的时候,他们终于才缴械了。

70名武装贩毒的犯罪嫌疑人被抓,毒品被缴获,但是,幕后指挥贩毒的毒枭韩永万并没有在现场,他得到消息,知道肯定会有人供出他来,就从木姐出逃了。于是缅甸军警在全国范围内开始追捕韩永万,与其有关的人员均被第一时间抓捕归案,有关产业也全部查封。  

而艾宜经营娱乐中心的这栋大楼,正是从韩永万的手中租来的。所以自然落入军警手中。

韩永万从缅甸逃跑到了老挝,当地毒枭给他提供方便,租了一架直升飞机,准备继续逃亡。在中、缅政府的要求下,老挝的副总理亲自批示,采取空中管制,把飞机迫降下来,大毒枭韩永万才落入法网。

据后来中国警方公布的材料,韩永万长期隐藏于中国、缅甸、老挝、泰国边境地区武装贩毒,多次组织贩运毒品海洛因都被云南警方查获,2005年6月,中国公安部对其发出A级通缉令。

虽然韩永万知道自己被列为抓捕的重点对象,并没有收手,而走私毒品的数量和手段反而显得更加疯狂。同时隐蔽性很强,贩毒手法很诡秘,他自己从来都不出面,策划后进行遥控指挥,组织下面的人,分段的,分工的,各负其责,很诡秘的进行, 而且他组织的毒品都是大批量的。

尽管韩永万最后这批毒品没有敢运进中国,是在缅甸境内运输,中国警方通过各种方式,掌握了准确的情报,通过国际合作的形式,与缅警方联合办案,为了打击这个毒枭,第一次派出军警前往境外对贩毒人员进行抓捕。 

艾宜乐极生悲,无端被牵连,莫名其妙地蹲了缅甸一个多月的看守所,据说他本来也不认识此人,是其他朋友介绍的,当时听说韩是缅甸掸邦大猛茵治安军木姐地区的负责人,在当地很有势力,因此连娱乐中心的经营许可证也是请其负责办理的,而且还因此占了10%的空股。好在最后落实艾宜与韩永万集团贩毒无任何关系,人才终于放了出来,但那栋大楼因为是韩永万的产业,被缅甸政府没收。艾宜的那些设备及装修自然就随之付之东流,几百万人民币就打了个水漂,买了个教训而已。

有段时间,笔者经常乘机前往云南昆明,在机场飞仰光的中国国际航空公司离港柜台前,常常会看到芬芬都在拜托那些行李少的乘客,帮其托运大包小包的美容用品,为的就是省去超重费,降低成本。芬芬人长的漂亮,为人随和,嘴又甜,一般人很少会拒绝她的请求的。当然,有的时候,遇到一些怪人,任凭你说尽好话,仍旧是那一句话:我凭那样要帮你带?!每逢这个时候,看着芬芬一脸的无助和尴尬,让你感到,一个女人真的很不容易啊!

后来在“芬芬集团”的发展过程中,很少再看到艾宜的身影,这其中的奥妙,也许谁都不知道。只是笔者断断续续地从侧面听到一些关于他的消息:

1、一个与艾宜合作多年的生意伙伴(陈伟民),在仰光突然被政府缉捕,罪名是“国际人蛇集团”重要成员,其主要负责将需要走私的“人蛇”,安全地从中国瑞丽送到仰光,并且送往第三国。

2、某日,艾宜自己开着那辆老皇冠轿车前往昆明,在木康公安检查站被拦了下来。早已准备好的专业技术人员费了半天的时间,生生把这辆车子拆成一堆散件,翻来覆去仔细又仔细地检查了几遍,除了他本人随身携带的一个手包外,不要说违禁品,就是多余的其他东西都没有。最后才极不情愿地放他过关,经办人说:根据他们得到的线报,时间、人名、车型、车牌号完全吻合,为什么就缺了那几公斤毒品?!

3、多年来一直跟随艾宜的一个心腹,几年前与其分道扬镳后,逐渐发迹,在瑞丽、昆明、老家广西先后购买了多处房屋。后来却因为贩毒在昆明被警方现场抓获,同意转做污点证人,在带领昆明警方前往瑞丽诱捕毒品货主时,连同5公斤海洛因神秘失踪,从此下落不明。而那几个倒霉的缉毒警察却因渎职罪把自己送进了监狱。

4、在艾宜负责管理“芬芬美容休闲中心”的那段时期,经常有他当年同在仰光“永盛监狱”的难友出入,这些人来自缅甸全国各地,有的甚至来自泰国、老挝,据说都有台湾情治单位的背景……

当然,一切都是道听途说,没有任何根据的江湖传言而已,自然是认真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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