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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4 莫斯科电台广播宣传的名人——范秀华

作者:博尊宝

范秀华,昆明市第二十四中学初六六二班学生,1968年12月第一批知识青年到农村接受再教育,拨分配在德宏地区外五县—盈江县新城区插队。不久就离开寨子,下落不明。当时与她一起失踪的,还有随其一起下农村的亲舅舅陶某。由于当时正逢知青上山下乡的高峰时期,到处乱麻麻的,也就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不久,有心人忽然从苏联电台《莫斯科之声》的华语广播中,收听到范秀华本人的声音. 在节目中范秀华首先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控诉了大陆当局对知识青年的迫言, 毛泽东如何在文化大革命中利用红卫兵铲出异己,目前又把这些为自己立下汉马之功的知识青年全部逼入死地的卑鄙勾当,

诉说了自己对共产主义的忠真信仰及对苏联—世界无产阶级革命圣地的向往。特别详细地讲述了她们二人如何从瑞丽偷渡边境; 如何在缅甸南坎市向缅甸当局寻求政治庇护;如何在当局的热情帮助下到达仰光;如何在苏联驻缅甸大使馆的安排下到达莫斯科(其中详细到某月某日由仰光塔乘苏联航空公司的某型号的某航斑离开仰光、途经苏联的那几座城市;某日抵达莫斯科);如何受到苏联人民的热列欢迎;如何受到那几位苏联领导的接见;遵照其志愿如何安排她们在莫斯科东方大学继续深造完成学业等云云。此暴炸性的新闻,一时传为佳话,很多青年人反复收听,仔细记录,暗中策划,欲步其后尘而行。(其中范秀华的同班同学季显生,就是拜听了广播,逃到缅甸,闯入苏联驻缅甸大使馆寻求政治庇护。)

1982年,杨世杰在仰光永盛监狱二号仓碰到了范秀华的舅舅—陶某,问起来,陶某望着天空,陷入茫然的回忆中,愤慨地说:

“这就是卑鄙的政治和无耻的缅华社会。

我是范秀华母亲最小的弟弟,只比她年长三岁,我们是从小竹马青梅一起长大的,随着年岁的增长,我们相爱了,但在文化革命的那个时代,我们不但不能见容于社会,就连我的亲姐,她的亲妈都不能原谅。舅舅不要说娶侄女,就是谈恋爱也是决对不允许的。所以我辞掉了工作,跟她一起到农村插队。

1969年12月28日,我俩离开盈江新城,经历千辛万苦,从瑞丽弄岛偷越国境,到达缅甸南坎市。我们找到城中一家姓王的大户华侨人家,讲了我们下农村的遭遇,寻求他的帮助。(当然没有敢讲我们两的亲戚关系)当时这位王老板挺热情的,安排了我们的食宿,表示会尽力帮忙的。其后几天,在王老板的安排下,来了好几拨人,主要是台湾方面的,有中央党部的、有军情局的、有大陆工作组的,都极力动员我们参加他们的组织,或下泰国,或去台湾。

我与范秀华商量后表示,我们的父母亲人都是工人劳动者,与国民党没有任何渊源,对反共不感兴趣,也不想作反共义士。我们从小受共产党的教育长大,对国民党没有好感,对台湾太陌生。如果可能,我们希望向缅甸政府寻求政治庇护,送我们到苏联去。

就这样在王老板家好吃好在的住了一个多星期,这天王老板带耒一位客人,据介绍姓朱,从仰光上来,是代表苏联驻缅甸大使来的。此人会讲俄语,因此感到特别亲热(因为范秀华在学校里学过几年俄语,能简单地对话)。

经过一天的谈话交流,第二天,朱老板拿出一份写好的东西,要范秀华照着读,他用录音机作录音。他表示这是苏联大使馆文化处的安排,是对我们的审查和考验。我们没有怀疑,照他的安排作了录音(这就是苏联《莫斯科之声》广播的那篇文章)。他临走时送了些衣物和缅币给我们,表示最多一个星期就会安排我们前往苏联。

二天后,王老板将我们二人移交给南坎当局,骗我们说是给我们政治庇护,这样才能转去苏联。可是不久却转送到仰光永盛监狱,一直关押到现在。”

他们到监狱已经十多年了,范秀华已经是女犯人的班长了。她的丈夫陶某,后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神经突然失常,整天大叫着要见妻子,给他见面嘛,一看到妻就脱自己的裤子,弄得妻子不好意思,后来索性不同他见面。

女牢房也经常关着数以千计的女犯人,每天总有几百人到各种工厂去劳动。女犯上工必须经过中心,每当娘子军走过十字中心时,各个大仓的犯人都把视线集中在她们的身上,对她们评头论足的喋喋不休,其中有两姐妹,长得最漂亮,在女犯中可说是鹤立鸡群了,一些犯人和看守人员无不垂涎三尺。

狱中犯人不论男的或女的关得久了,多少有些儿性饥渴和心理变态,想找刺激,不仅男人见到女人想多看一眼,而女人更胜于男人,不知羞耻为何物,彼此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有些男人甘愿作牛做马,找女人献殷情,争先恐后的去为女人服务。女牢不准起火,生活比较苦,若没有外来接济,单靠牢中菜饭时间久了会把身体搞垮,因之没有外来接济的女犯,尤其没有释放日期的外侨AFC的女人们,她们更需要照顾。

监狱当局实行人性化管理后,就允许男号仓每天两次向女好仓送菜,凡是在女号仓有亲人的,把要送的菜饭用蛊子装好,集中在一处,经值班狱卒检查无违禁品后,时间一到,就由AFC派出的两人,一起抬着送往女号仓,返回时带回空蛊子(也随便带回女号要给男号的物件)。

本来只局限于制造真正的亲人或者夫妻,但仍有不少男女犯人为了互相照顾,得到一些精神上的慰藉,请人代为联系,宣称彼此爱慕而成为挂名夫妻。马大头被教主开除了,他看到别人往女牢送菜,找刺激,他乘机也给范秀华送菜。范秀华带着一个小女孩(在监狱中生的),生活艰苦,没有办法,只要有人愿意资助,来者不拒照收不误。大头后来想入非非,居然要她,把丈夫的名字换上自己的,想鹊巢鸠占,闹出不少笑话.

其中,一位女郎最突出的要算李友兰了,她十六岁同她的爱人,从大陆来到缅甸,进入缅甸国境就被捕了,她的爱人病亡狱中,剩下她孤苦一人,后来得到男犯人的照顾,彼此感情刚刚建立起来,人家又走了,三番五次都落了空,失望之余也曾多次自寻短见,都没有成功。后来碰到一个叫董半仙的腾冲人,真心为她服务,卿卿我我的倒像那么一回事。1981年,她得到一个好心人的帮助,办离境手续到台湾去了。她来到狱中才是一个十六岁的黄毛丫头,出狱时已是四十岁的黄脸婆了,这都是缅甸人对她的“恩赐”。

一个印度AFC,在医院里工作,给两中国籍的母女送菜送饭,坚持了十多年。有人说他是大傻瓜,看得到的葡萄不能吃,有人说他想要女儿的母亲,也有人说他想一箭双雕,母女都要,不管他的出发点何在,能有这股傻劲十数年如一日,从不间断的送菜送饭的恒心,倒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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