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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 赌场怪谈

作者:博尊宝

中华民族还有个好赌的恶习,俗话说哪里有中国人,哪里就有赌博存在,因此在永盛监狱里也不例外。实际上监狱纪律也是禁止的,但到了中国春节这几天,只要不影响管理和安全,当局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了。

杨世杰是有名的赌鬼,在这里的赌场里,几乎没有哪天少得了他的身影。有的时候,已经输得两手空空,欠了一屁股的赌债,被赌场取消参加的资格而赶了出来,他仍旧坚持在附近溜达,一听到有激动的喧哗声,估计有精彩的牌面,赶紧从拥挤的人丛中将头挤进去,务必看个究竟,兴趣勃勃地观摩别人的输赢。

他对赌一事,做了个权威的总结:

赌,何等地精彩!(搏斗人生)

下注,何等地豪迈!(一掷千金)

猛输,何等地无奈!(事与愿违)

狂赢,何等地刺激!(心想事成)

施舍,何等地潇洒!(狗摇尾巴、马屁精簇拥)

欠债,何等地狼狈!(躲避无门)

断赌,何等地痛苦!(人生无望)

当时,狱中的这伙BKB,对人生之三大不幸,用自己的经历,做过一个新的注释——幼年失母(依照了传统说法)、中年断烟(特指关押在情报局时代)、老年断赌(杨经典的看法)。

他还把云南男人经常说的那句话:“男人不咂烟,白在世上颠”改变为——“男人不赌博,白在世上活”。

另外他还经常给大家讲一个缅甸民间的言子:

如果一个男人这辈子没有赌过,去世以后,他的棺材盖板是钉不起来的。这边钉起来,那边翘起来;把那边钉起来,这边就又翘了起来,反反复复是怎么样都钉不起来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一生中少了些东西,人生不完美,老天都不批准他离去的。少了点什么……赌阿!

(实际上,这是缅甸人对水果之王榴莲果的形容,他们认为,人的一生如果没有吃过榴莲是人生的一大憾事。杨只是把“榴莲”改为“赌”)

在狱中,主要赌的是“牌九”,这种由四人玩的中国纸牌游戏,在这里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每次开赌,一人坐庄,三人在闲,而在旁边押注之人,少则十几人,多则三、四十人,挤攤不堪,吵吵嚷嚷,热闹非常。

其中有一唐姓湖南人(“湖南籍官兵企图暴动案”漏网之人),嗜赌如命,可运气奇差,平时十赌九输,但他经常自我夸口曰,如论赌术,无人能及,为何不赢?只因所要之牌拿不到手而已,奈何也!最后输得身无分文,一时想不开,竟然自杀以谢天下。其好友是一张姓侨生,也是十赌九输,在唐死后不久,突有一日来坐庄,运气大发,不管其他三家拿到什么好牌,他均能大上一点,盘盘通杀,人人称奇。每次开牌,必听他狂吼一声:“通杀”。只见他赢得满贯,也叫得脸红脖子粗的,气喘不已。因为大家都蹲在地上赌,人围得水泄不通,气候又热,空气自然欠流通。此君是胃溃疡,老病号,身体本来就虚弱,时间一长,那还能受得了。说时迟那时快,又碰到一付好牌,只见他猛然站起,高举牌砸下,口中大叫:“通……”杀字还未出来,一口气没跟上来,就一头栽下,光荣退场,急送仰光大医院抢救。当其老母闻讯赶来看视,他咽气前,交待的却是:那最后一盘、张三欠多少、李四差多少、王麻子该付多少……竟然算得一人不差,分文不错,真让人叹为观止,惊诧不已。

话再说回来,他刚一离场,一陈姓昆明人迅速抵上坐庄。今天庄位,谁坐谁嬴,四、五盘一过,陈某大感不惑,猛然惊醒,推牌而起,把所赢之物全部赔回,对四面作揖,大声说道,赌缘己尽,心愿了矣,走了走好,不必再来。(此人从此戒赌,改邪归正)

信奉佛教的缅人,都说肯定是先前输死的那人,因咽不下十赌九输的这口气,所有不愿走,将鬼魂付于别人之身,非得嬴它个不亦乐乎。还算陈某聪明,及时醒悟,所以才得以脱身。

另有一腾冲人氐,人称“老八”,某年大年三十,麻将瘾大发,相邀在监狱医院工作的艾宜等三名“FAC”,竟然爬入太平间,就在放尸体的台子上,开始“麻雀大战”。不吃、不喝、不睡、不拉,不停不歇,整整三天三夜。在这期间,守夜的老缅当然听到停尸房里面有响动,却没有过问,是以为闹鬼,还是早被他们收买,就不得而知了。直到最后,老八哥栽倒下去,才闹了开来。此时人已经连血压都量不出来了,只得急送仰光大医院抢救。到达时,人躺着连输液都输不进去了,最后只好把病床后半抬高45度,人变成脚上头下的姿势,才把液输了进去。但是大医院的医生们却始终诊断不出此君所得何病,因为他的身体各个器官都好像出了问题,包括大脑、心脏、肝脏、脾脏、肾脏、胃部、肺部……各部功能都已经失去协调,大家束手无策,无从对症下药。好在他命不该绝,此时联合国国际卫生组织的一个专家组正好在东南亚巡回医疗到达缅甸,闻讯后与缅甸医生进行专家会诊,详细了解病因后,认为是世界上目前唯一的第一个临床病例,确诊为——“麻将综合并发症候群”。

“老八”姓邱,是腾冲和顺乡人氏,其实不然,其父是国民党远征军新六军的少校军医官,来自湖南。当年新六军驻腾冲时与其母相识相爱,抗战胜利后脱离部队留在腾冲结婚成家,开一诊所,治病救人。后生一女一男,“老八”其实为老二,为何叫“老八”,不得而知。当他在家读书到高二时,正好碰到文化大革命因此休学,后被送至农村插队务农。因不甘心就此断送前程,于1974年进入缅甸。

和顺是有名的侨乡,他家在全缅各地都有大批亲戚,所以不必像多数外逃人员那样,一进入缅甸就落入政府中。在亲戚事先联系招呼下,首先在缅北腊戌一个亲戚家开的宾馆中住了半年,办好身份证后,下到曼德勒也是住在一个有钱的亲戚家中。如果他就此安心在缅甸生活,什么问题都没有,也不会带给他十年的牢狱之灾。

住了一段时间后,他悄悄地与国民党台湾军情局曼德勒站取得联系,他把一封其父邱老爷子写给台湾黄杰将军的信交给他们,要求他们帮助联系。据说邱老爷子是黄的老部下,而且在战场上对其有救命之恩,而当时,黄杰上将正担任台湾的国防部长。两个月后,台湾军情局曼德勒站通知“老八”, 己接获上峰命令,安排他前往泰国。于是在他们派员护送下,准备取道仰光,走经毛淡棉的这条交通道。到达毛淡棉时,他被缅甸军事情报局抓捕。

在仰光军情局总部被审时,他看到落在军情局手中的那张台湾国防部长黄杰将军下的把他接送到台湾的手令(当然是复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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