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缅甸在线!访客fyRXEXIj登录
缅甸在线
——是您了解缅甸的最佳窗口
公众号

6.22 台湾特务(二)

作者:博尊宝

另一个特殊的年轻人,叫李学春,祖籍云南施甸,出生于缅甸腊戌,1974年前往台湾上学,毕业于台北成功大学,被“国防部特勤室”吸收为在编特工。

“国防部特种情报工作室”是台湾国民党军队系统中主要情报机关之一,简称“特情室”。于1961年5月由原来的特种军事情报处改组而成。

该室在香港、澳门、越南、缅甸、泰国、老挝、柬埔寨、日本、韩国等国家设置了很多站和组,基础深厚、组织庞大、活动范围广泛。

该室本部设五室、五处等十余个单位和下属许多派出单位,该室的主要任务和活动是:负责向大陆派遣特务,广泛搜集大陆政治、军事、经济情报的搜集、分析、整理;策划破坏、暗杀,对大陆派遣武装特务,进行袭击、骚扰、心战等活动;适时在大陆建立和发展“敌后武力”,并且对大陆军队高层人员进行策反,发展特务,建立内线, 对铁路枢纽、军事要地进行破坏等。 

此外,在国民党海、陆、空军总司令部中也都设有情报机构,负责搜集我军事情报。海、陆、空三军中的情报机构隶属于“国防部”第二(情报)参谋次长室,受特情室的业务指导。

李学春毕业于军情局本部设在台北市阳明山下的“芝山庄”,也就是台湾军方内部称为“山竹营区”情报学校。  

据李学春自称,台湾对“军情局”情报人员的选拔与培训是很严格的,除他们“情报专科班”,专门招收由原居住地回台上学的学生外,其他学员绝大多数都是台军各军种现役军官。“情报专科班”的学生,先接受10周的基本入伍训练,才能和现役军官一起接受再14周的职业情报训练。课程主要有爆破、射击、摄影、无线电通信、密写、密码破译等。专项培训的主要科目是间谍情报行业特有的情报搜集、情报办证、档案制作、化妆与变身、技术情报等特殊技术。其中,档案制作主要是以特殊的墨水、代号、代码、书写格式、信函等各种方法,让自己所寄出的信完全没有任何情报证据。同时其训练内容极为严格,学员都使用化名,一起受训的同学都不允许打听同学的真正背景。培训结束前,一般要进行结训考试。这个结业考试极为严格和复杂,最特殊的一种形式被称为“境外综合考查”,就是把学员放到亚洲某国,在现实的陌生环境中,来考核学员的适应、生存、应变及情报的获取能力,同时要求学员以跟踪的方式进行特定人士的调查,或者广泛的社会调查工作,进行情报资料的分析。当一切都通过后,学员顺利地获得“毕业资历”后,就很快地派往在境外进行情报工作。同时依据台“军情局”的规定,接受情报训练的学员相互不可讲出自己的真实姓名,一切都是在完全保密的环境中进行,与保障今后的工作单线性和安全性。 

1980年以缅甸华侨身份返回家乡施甸潜伏,3年功夫,据说成功在保山德宏地区组建地下反共武装“怒江支队”,每月台湾根据其上报的花名册下拨工资成员达五十余人,每年使用活动经费六十多万美元,是台湾所有情治单位对大陆工作的最卓有成效的典范,受到国防部的嘉奖。

1984年,正当他春风得意之时,主管他业务的处长借到澳门公干的机会,突然向中共投诚,而使李的身份暴露。当大陆军警公安开始按名单“请客”时,他刚好从泰国述职后返回,就相差十多分钟而让其一人漏网。李如惊弓之鸟,望风而逃,不敢走大路,从深山老林中,凭借自己的双腿,硬是从公安的堵围追捕中,窜出一条血路,得以逃之夭夭。到达腊戌后,被缅甸情报局抓捕,本来要被遣送回中国的,好在他是台湾在册的特工,白派侨社活动及时,花了大量的金钱,终于将其保了下来,很快就被移送到仰光永盛监狱,等待驱逐出境。

李长得瘦瘦高高,文质彬彬,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不过的样子,又讲得非常标准的施甸土话,才来的时候,谁都不相信他会是台湾的情报人员。后来仰光白派侨领蔡福林经常来看望他,并按时送来生活必需品,不久从夏“代办”的口中也证实了他的身份,大家才相信了。因为缅甸气候较热,每天都要脱衣冲谅,时间一长,大家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小李背脊顺脊梁骨有一长15公分的开刀后缝起来的伤疤,大腿上也有一7公分同样的伤疤,有人曾经问过小李,他支支吾吾地回答,让人不得要领。私底下,大家不约而同地想起在大陆共产党反特片中,常常有美蒋特务把无线电电台通过开刀藏入身体的情形,虽然小李矢口否认,但后来大家都在背后叫他为“电台”。

对于监狱中这批从大陆跑出来的人员,凭着其敏锐的特工嗅觉,小李认为大有可为,因此活动异常,对其中一些特定人物频频接触,他在此地半年的时间里,据说为台湾“国防部特勤室”发展了好几个成员。但他回台湾后,是否会有下文,就不得而知,那是谁也不知道的事了。

他对杨世杰颇感兴趣,借口同是德宏小同乡,经常相约倾谈,后来发展到无话不谈,相见恨晚之势。对于小李在大陆的“丰功伟绩”,杨以“万般敬仰”的样子请教过他,小李低声附耳告知:

“你相信吗!?没有到过大陆的人,怎么会知道大陆公安的厉害,不要说什么明目张胆的组织武装部队,就是什么也不做都得小小心心,谨谨慎慎地。大陆共产党发动的群众斗争,那可是全民皆兵,老百姓觉悟之高,那可是不在其景,不知其厉害啊!好在保山、龙陵、施甸地区,还有很多贫穷的地方,我以缅甸有钱华侨的身份,经常到处去扶贫,亲手把有限的钱交到穷人手里,每人每次人民币100元左右,装模作样地请他们签个字、画个押,按个手印,这些名单不就成了我上报和发饷的花名册!哈,哈,什么‘怒江支队’就是这样成立的。当然,其中也有那么几个,想发个财的或者父母家人被共产党专政过的到也有意愿肯冒险,肯为台湾做事的,但为数不多,不是他们不愿意干,而是我怕出事牵连到我,总之是真正的越少越好越安全。老实说,现在早已经是经济社会了,谁还会去钻政治的牛角尖,去为国民党、共产党之争卖命!?我只是把这个工作当成一种生意,一种谋生的职业,管他谁死死,老子不死就得了。每年用于‘扶贫’的活动经费,不能太多,要适可而止,太多了就会出名,一出名就要出问题。剩下的钱就归我自由使用,几年下来,我家的生意越转越大,在腊戌、瓦城、密支那都购置了房产,也为我的工作提供了掩护和方便,这就叫工作发财两不误啊。”

杨听后不禁哑然无语,回想起在国内时,看到经常破获的美蒋特务组织,很多人都是自己的邻居、同学、好友,根本不可能成为特务,往往被判刑枪毙后,大家都难以相信,可能连他们自己也弄不明白,怎么糊里糊涂地就成了专政的对象。现在听小李一席话,茅塞顿开,不禁为那些冤死鬼枉囚犯不值,政治的无耻肮脏可见一斑,所谓间谍战的卑鄙更是触目惊心,就是个被‘扶贫’的对象,一不小心都变成了‘敌特’!杨用力憋了很久,才抑制住对那张得意洋洋的可恶的瘦脸狠狠一击的冲动。

这段时间,永盛监狱里前后关押的台湾大陆工作组成员有:密支那站站长张上校等五人、腊戌站站长李上校等三人、景东站站长杨上校等五人、东季站站长石上校等二人......其他零星的就更不知其数的了。

一时间,整个监狱中的中国人,都争先恐后,将他们捧若上宾,尽其所有,不但每天大鱼大肉、热茶热饭,而且洗衣洗浴,扶手捏脚,把他们服侍得好吃好在的,都希望他们能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伸出援手,救自己脱离苦海。这些人,眼见得到好处,自然对天发誓,有求必应,狮子开大口,答应给予帮助,做出种种的承诺。一时间,永盛监狱,人人象打了鸡血,到处直呼“共匪”,“反共”进入新的高潮,以为台湾大门已经孜然为大家敞开了。然而,一年半载,刑期一到,这些人都前后释放回台,从此黄鹤一去不复回,竟然再没有一人的回音与消息。大家也都才恍然大悟,原来国民党人竟然都是这样绝情寡义的无耻之徒啊!

|0
我要评论
共有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