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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南下腊戍

作者:博尊宝

从1969年开始,缅共根据中方的建议,把缅东北地区的几块游击区连接到一起,顺着中缅边境,建立了稳固的革命根据地。这样一来,第一、根据地可以基本保障部队日常作战的供给;第二、靠近中国边境地区,打不好可以撤进中国去;第三、从这里出发不断蚕食政府军的地盘,慢慢将之扩大。

这时从国内传来消息,林副主席已派其嫡系部队54军、38军进入云南,遍驻滇西各地,遵照伟大的革命领袖毛主席:“三年解放缅甸”的最高指示,准备出国支左。

缅共中央主席德钦丹东发出:“面向东方,学习毛泽东思想,走中国革命的道路,赢得战争,夺取政权”的号召。

1970年4月13-23日,在贵慨根据地举行了缅共东北军区党代表会。会上总结了成立东北军区以来,在南坎、贵概、果敢、佤邦四个地区的开展军事斗争的经验,制定通过了《关于城市政策的决议》、《部队管理教育条例》、《军队纪律条例》、《地方工作决议》一系列文件,以及建党和扩军决议;根据《缅甸人民军东北军区声明》,正式宣布建成含南坎县、贵概县、果敢县及佤邦地区的缅东北根据地,确定东北军区党委为军区、县委、地方政府及所属地方武装的最高领导决策机构。对东北军区党委进行了调整:

党委书记:杨光(尼温),缅共中央代表团成员。

党委常委付书记:古方、林天、赵明、周青。

党委委员:诺相、杨正强、赵云、彭国诚、周昆系。

同时正式宣布了东北军区新的主要人事安排:

军区司令员 诺相 (原303部队司令员)

政委兼政治部主任 杨光 (原404部队政治委员)

军区付司令员 赵明 (原303部队付司令员)

彭家声 (原404部队司令员)

军区付政委 古方 (原303部队付政委)

林天 (原303部队付政委)

军区政治部付主任 杨正强 (原404部队政治部主任)

赵云 (原107部队政委)

彭国诚 (原4045营政委)

李田 (原303部队参谋长)

军区参谋长 周昆系 (原佤邦部队领导)  

军区付参谋长 彭家富 (原404部队付司令员)

尹鹏 (原3033营长)

涂海清 (原3037营长)

杨再映 (原404部队电台台长)

李宗祥 (原4045营长)

杨忠卫 (原4047营长)

人民军元老之一的原303部队政委何高从此失势,只保留缅共中央驻东北军区代表(特派员)的身份,据说是“犯了错误”。在强调党指挥枪的共产党人民军里,“政委”自然拥有着绝对的职权(而诺相司令员连党委常委都不是)。

根据4月会议的精神,决定设立“东北军区军政干部学校”,目的在于对营、连级基层干部进行系统地培训,以提高其政治觉悟及军事指挥素质。校址就选在军区机关的所在地勐杭,说是便于就近管理。“干校”校长由杨光政委兼任,实际工作由付校长孔庆益(贵州老兵)负责。

五月初第一批军政干部学校的学员就已从各地赶到勐杭报到,其中有特务营炮连的付指导员李自如(保山人),2连付连长蒋志明(畹町人),35营1连付连长木定腊,军区宣传队指导员阎生炳等一干连级干部。学校教室设在原勐杭官家的一幢高脚木板房里,而学员分散住在街子的老百姓家中。

干部学校的政治教员,基本由总部资深的政工干部或中央特派者担任,而军事教员,基本都邀请基层指战员,根据自己的实战经历,现身说法,比如由许可讲“道隆战斗”;王波的“裤脚兵”和“访问组”;曹小栓的“龙森伏击战”;杨世杰的“游击战”和“便衣侦察”; 林明贤的“西沙坝战斗”;蒋志明的“棒赛攻坚战”等。然后让大家都亲自参与讨论及交流。这样不但能够起到活学活用、立竿见影的功效,还能够提高大家对战争的了解,进一步增强了人民军指战员不怕牺牲的大无畏革命精神。 

根据中央的精神,军区制定了“南下作战计划”,决定跳出外线,在盂尧地区建立新的根据地,并伺机巩固和扩大;向腊戍等大城市发起战略进攻,以减轻政府军对下缅甸中央根据地围剿的压力。

3031加3035的二连混编为一个加强营作为先头部队,在以军区付参谋长杨再映及访问组朱尚修营长组成的前进指挥部(前指)带领下,于1970年5月12日凌晨率先开拔。3031一连身穿缅政府军的军服和胶盔作为先头部队的前卫,而连指导员杨世杰率侦察小分队充当全连的尖刀班。

部队越过滇缅公路,就进入路西贵概敌占区了,在尖刀班的带领下(杨世杰率小分队在贵概地区活动时,曾收编了一名当地克钦青年组织的骨干,名叫敢磨,精明能干,而且这个组织长期对缅军开展小型游击战,因此干磨对此地区地形了如指掌,杨带他与尖兵班一起行动,自然是如鱼得水之势) 部队如蛇蜿行,巧妙地绕开了能看到的、密集的缅军一个个据点,没有与政府军发生任何遭遇接触,行军七天后,就抵达离腊戌城还有五,六小时路程的一个大傈僳寨扎营。

原来计划从这里夜袭腊戍机场的,但杨世杰亲率的小分队前往侦查回来报告:腊戍机场的飞机是白天飞来,晚上又飞回内地原机场,因此打空的机场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根据其侦察,腊戍火车站倒是大有油水,有几台机车及装甲车,虽然有守军,但人数不多。于是“前指”决定取消原定打机场的计划,改为夜袭腊戍火车站。安排由3031一连主攻、二连预备、3035二连打援 。       

部队匆匆出动,迅速逼近腊戌城东北的火车站 ,在这里遭遇政府军顽强抵抗,只见弹雨如蝗乱飞,到处是混乱之中的部队成员。因为对人民军来说,从游击运动战转为攻坚战,从山地丛林战变成平原城市争夺战,大家对此毫无经验可言。而政府军躲在工事里,用轻重武器对暴露在马路和开阔地上的人民军士兵进行肆意扫射。造成大批多年活跃在山林中的游击健儿,还没有弄清是什么事情,就跌倒在马路中,再也没有机会爬起来,直到断了气的那一时刻,眼睛都还鼓鼓地,无法闭上。尽管伤亡惨重,中国知青们仍旧前仆后继、英勇突进,当黎明的晨曦照亮大地,火车站里抵抗的枪声逐渐消失,作为交通枢纽的这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遍地是双方战士的尸体。  

这时昆明知青桂玉成第一个冲上火车站的站台,看到铁轨上一台老式蒸汽机车头已经升火待逃,立即发射了一枚火箭弹,在猛烈的爆炸中,火车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动,就被打趴了。但是,在硝烟中,另外一台火车头还是拉响汽笛,排放出大量蒸气,开足马力,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以雷霆万钧之势奔啸而起。这时,一位身材瘦小的年轻战士,跳上铁轨,叉开双脚,抬起肩扛的40火箭筒,丝毫没有考虑隐蔽自己,对着迎面开来的千斤矗物,以一种壮烈的姿态,义无反顾地抠动了扳机,在仅七、八米的近距离发射出一枚威力强大的火箭弹。随着火车头被摧毁爆炸的一声巨响,一片亮光笼罩向这位士兵,武器从他肩头滑落,瘦削的身体慢慢地向地面倒下。他就是年仅19岁的昆明知青王伟国,被爆炸的破片割断颈脖动脉,顿时血流如注而牺牲。(附图18)

部队准备对车站内的几台装甲车实施爆炸,但阻援部队派人前来告知,腊戍城区方向政府军的大批增援部队已经沿着铁轨徒步赶来、快接近车站,要部队赶快撤离。这时吴庭正(昆明知青)带一个班前来增援,被激怒的战士都不愿意走,坚持要继续打下去,但杨世杰和其它老兵都阻止说别打了,君子报仇,十年不迟。于是部队才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仓促撤出,连放置好的炸药包都没有爆炸而遗留在了现场(因雨季潮湿,都在导火索开口处包了封口防水胶布,工兵班的一名新兵,慌忙之中没有把胶布撕掉就拉火管启动,自然没能点燃引线而引爆)。 

王卫国的尸体被知青战友抬回在傈僳寨下埋葬的,据说其父是解放军楚雄军分区司令员,他本应继承父业,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员,不料却为异国革命献出年轻的性命,成为首位缅共正式记录在案的中国知青烈士。

另一路由3033,3035,4045,4047,4048五个营组成主力队伍,在军区付司令员赵明、付政委古方及808访问组的周师长,常参谋长组成的军区指挥部(总部)的率领下,和先头部队走同一个方向的另外一条路线,于5月1 9日晚抵达登尼坝区。

这时,总部已从电台获悉先头部队袭击腊戍火车站的战况。为了阻击登尼据点的缅军南下增援,于是命令炸毁登尼河上的公路桥(色鸟桥)。在夜幕中3035一连顺着田埂在公路两侧向色鸟桥运动进行掩护,3033营2连沿登尼河北岸到达色鸟桥实施炸桥任务。

登尼,是缅北又一个重要的集镇和交通要津,贵概来的公路和滚弄来的公路在镇北头的山脚下会合进入登尼街子,政府军在这里建有固定的据点,驻有步41营和步22营大约二个连的兵力,并配有火炮和几辆装甲战车。街区南出头,有一座很大的汽油库,与油库隔路有一个开满荷花的小湖。公路逶延向南大约半公里就是登尼河,河上有座公路桥(色鸟桥)。桥北路边有一不大的缅军据点,桥两头各有一孤立的哨所。

在黑夜,3033营2连首先打响,消灭了桥头哨所及据点里的共10名守兵,还抓了几名俘虏。爆破组急急忙忙地引爆了炸药,火光冲天,把田坝、村寨乃至半公里外的登尼街子都映红了。

桥这边一打响,驻登尼街的缅军在装甲车的掩护下即刻出动沿公路赴援,在一个拐弯处遭到人民军3035一连从两面猛烈火力的夹击,丢下9具尸体后匆忙退回。几分钟后又卷土重来,开着更猛烈的炮火冲过来,双方在公路上开展了一场恶战。由于没有工事,没有掩蔽物,3035一连也付出重大的伤亡,共有七八名干战伤亡。(连长木土腊中弹身亡)

这时天色已泛白,缅军发现漫山遍野的都是人民军,装甲车队只好边打边撤了回去。

人民军两个连刻不容缓,迅速地集结在一起,抓紧时间掩埋阵亡者,制作担架,收拢俘虏和武器。不一会,总部派人传达撤出现场的命令。

22日,先头部队和总部在一个很大的掸族寨汇合,所有参战的六个营都在附近坝区里相隔不远处安寨扎营,完成大规模的军事集结,准备对腊戍发起进攻。808访问组的常参谋长向参战部队进行战前动员,告知毛主席在5月20日发表了《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打败美帝国主义及其一切走狗》的声明,国际形势特别是东南亚地区将会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暗示此次行动就是毛主席伟大战略部署的一部分,这自然极大地鼓舞和煽动起了人民军指战员(特别是裤脚兵们)的战斗热情及欲望。

腊戍,缅甸北掸邦的首府,是滇缅公路南下与缅甸内陆公路、铁路向北延伸的交接点,自古为兵家常争之地,当年中国远征军与日军在这里就展开过殊死之战。占领腊戌,意味着缅甸东北大门洞开,人民军即可顺铁路、公路挥师而下,长驱直入,直捣缅甸第二大城市——曼德勒。

24日参战部队分多股向腊戍城周围据点发动攻击,先头部队仍然勇挑重担为先锋,高唱缅共人民军军歌——

人民军向前进,

为人民利益不怕牺牲。

共产党领导我们,

毛泽东思想是指路明灯。

跋山涉水经风雨,

勇敢地冲向前,

要把那凶恶的敌人全都消灭光。

前进!前进!

人民军战士,

克钦、克伦、缅族、孟族和掸族,

各民族团结,要争取早日解放,

工人要当家作主,

农民要获得土地,

不受剥削不受奴役,

起来造反,

前进!前进!

人民军战士奋勇向前进!

在凯歌声中,顺利推进,政府军节节败退,城郊各据点的不断失守,人民军胜利在望。在这关键的时刻,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让缅军绝处逢生,而导致人民军差点全军覆没——

事情是这样的,随着一天战斗的进行,黑夜已经来临,以杨付参谋长及访问组朱营长带领的前进指挥部(前指),已经挺进到距离腊戌城以东九英里的派当附近扎营。 

实际上敌我双方的部队早已经交差在一起,很难分辨你我的了。黑暗中负责“前指”警卫的3031二连的士兵(原来一个排四十多名的士兵,只剩下二十几个),突然发现黑暗中有人群接近,立即喝问:

“什么人?口令!”

“楠崆河,是我。叫什么鸡巴,咯是听不出来?”是汉话,标准的昆明方言。

“哪个?咯是‘色鬼’!”站岗的知青士兵从声音辨认出来人。

“色你妈的B,咯是‘八匪’?”来人回应昆明人习惯的三字经。

“唉,是自己人来喽!”

从亲热熟悉的乡音,辨认出是下午战斗中失去联系的、还以为已经光荣了的昆明知青战友,站岗的两人一面向暗哨发出信号,一面欣喜若狂地向前,准备与黑暗中过来的老乡握手……

“叭叭叭叭……”迎面而来的是带着一串串炸耳声的子弹。

“你妈……”没等三字经骂完,两人睁着四只几乎鼓出眼框的惊骇的双眼,马上就被打成了马蜂窝。紧接着:

“乒乒叭叭……”

“轰轰轰轰……”

“当当当当……”

老缅兵的G3、G4冲锋枪、奈温司丁枪,手榴弹爆炸声响成一片。

3031营1连一路进军,黄昏逼近腊戍郊外,来到派当附近的一个小掸寨,指导员杨世杰命令在寨子里造饭休息,突然不远处枪声大作!六百公尺外的一条小山粱上枪火闪耀,连成一片。那个方向,在不久前他派出察看地形的人员回来报告说看见“前指”的人在那里。 

杨世杰带领的部队虽然伤亡惨重,但仍然还有战斗力,与“前指”就隔着一大片田埂、土坡和灌木丛林。听到枪声后他就立即带部队赶往增援。刚刚抵达山梁端的灌木林丛,马上遇到猛烈火力的阻拦,隐蔽在草丛土岳之间的敌兵突然开火打响战斗,随后双方粘住交织在一起。杨世杰命令部队倾全力向前攻击,但除了增加伤亡之外,再无法前进一步。而且枪战丝毫没有缓和的迹象,不远处还传来阵阵的汽车引掣声,说明仍有敌方援军赶来,可以想象山梁的那一侧战场情景。 没有办法,他只好立即派人向总部紧急报告,可黑夜里,派出的人员也不知了去向。 

天亮后,再次付出巨大伤亡后,杨世杰带人攻下“前指”宿营的高地,指挥部的三十几号人马,已经全部被缅政府军打死,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而且每人身上都中了最少有2-3枪,有的人中第一枪后可能没有死,而是被政府军残酷的用开花弹,对着脸补枪后杀害的,因此基本都无法辨认了。

杨世杰注意到,现场被政府军仔细地搜查清理过,特别是访问组朱营长从不离身的那个公文包不见了踪影。

(关于杨再映付参谋长和朱善修副营长的下落,当时有各种说法:有人说朱、杨当场阵亡了,但没有人见到他们的尸体;也有人说数天后派当还听到枪声,就是朱、杨和伤员们仍然在和敌人拼死战斗;还有人说朱、杨都重伤被俘关押,杨伤重狱死,朱后来被送回中国。究竟那种说法是正确的,谁都说不清楚。据杨世杰对现场的观察及多年后他在仰光永盛监狱碰到一个叫寸建新的昆明人,据说是原来和他同在3031当兵的,在其谈吐中证实,朱、杨当时确实阵亡了,就在那些被毁了容的当中一员。)

政府军从带走的朱营长的那个公文包里面,获得缅共中央的重要文件、人民军南下作战的全部计划及兵力部署、地图等详细资料,至此,人民军的所有真实的作战意图、一举一动均被政府军掌握,主动权已完全转操缅军手中。

于是缅甸政府军用已经出动的十六个营对缅共的六个营缠住不放,迅速调整兵力,利用控制着公路、铁路之便,动员了四十个野战营和地方部队从曼德勒方向乘坐火车、军车及征用的民用车日夜兼程,快速开往战区;同时大批弹药,火炮,装甲车队也加速运达,保证后勤及弹药的供应。将缅共人民军分割包围,装入若干个口袋阵中。他们不给人民军任何喘息之机,一反过去的作战习惯,频繁进行夜间偷袭;集中大量远程重炮和轻便的手炮和50步兵炮,猛烈轰击;白天在飞机低空俯冲的掩护下,寻找机会,不断地进行反突击。

反观人民军由于通讯器材的缺乏,无法迅速沟通,采取应变措施,导致后来一系列被动局面。而且人民军战线越长,后方的补给就越困难,又没有运输车辆,部队机动性差,战斗力自然降了下来。而缅共数量较少的60炮,75炮因无法补给弹药根本发挥不了作用,大部分被遗弃。就这样,不几天人民军就扛不住了,一下子败下阵来,陷入政府军的重重包围之中。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缅共中央特别局(在北京)却来电要求南下部队“不惜牺牲,寻找战机与敌决战。”。这种脱离现实的命令束缚了心急如焚的“总部”领导的思维,愈发心神不定,一时无法做出正确的决定。

而此时的人民军被压缩在一条狭长带状的低缓山梁及一片丘陵地区,操纵着主动权的缅政府军,利用车辆运送更多的部队加速赶来,准备实行重兵合围,决心不惜血战,一举歼灭这支缅共主力。

杨世杰发现情况比想象的更可怕,不但听得四周全是负伤和垂危的战友发出熟悉的呻吟和诅咒声,让人笼罩在一种极度的恐惧中;而且战线完全被分割,处处是突破口,敌兵一股一股地突然出现;部队已不成建制,有的士兵干部临阵逃跑或者背叛。 

他不得不向808组长周师长报告了朱付营长和杨再映副参谋长可能阵亡的事实——因为“前指”被缅政府军突击队突击后,所有成员被打死,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同时表示:

“老兵们都说别打了,不能打下去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必须立刻撤出战斗,再惨痛也必须撤出战斗。如果再纠缠下去,就撤不出来了!你想想,如果六个营都被敌人全歼,这将是人民军灭顶之灾,对缅共而言,代价无法估计。” 

周师长清楚“访问组”对军事失利所应承担的责任要比缅共东北军区的领导人更为重大。作为多次援外、在东南亚指挥作战、有实战经验的他和常参谋长当然已清楚地意识到南下部队已经处于极其危险的一个关键时刻,考虑再三,在下午四时不得不命令所有部队撤出战斗,由3031拼死断后,掩护南下部队,迅速突出缅政府军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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