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缅甸在线!访客RsS9sVCO登录
缅甸在线
——是您了解缅甸的最佳窗口
公众号

4.1 叛逃

作者:博尊宝

1975年年底,“7510作战计划”结束后,以参谋长余健、副司令彭家声率原前线指挥部所属的685旅的042营、八旅的501营、军区警卫营、炮营及12旅从南佤邦和景北地区前线长途跋涉,疲惫不堪地进驻公明山下的新地方(原来总部所在地)进行整休。 

这时的“前指”精英荟萃,升任685旅作战处长的杨世杰与军区各处的处长们及一帮参谋干事欢聚一堂,几乎全是一伙鏖战多年的知青“裤脚兵”老将,也是自从“李、许、林反革命集团”发生后大家难得相逢的机会。

杨世杰在“李、许、林”运动中挨了一闷棍,好在机灵,应变得法,才保住了性命,却丢掉了地位。但官场遭挫,经验的教训,让这位名噪全军、威震敌胆的虎将一时也心灰意冷,大有从此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之意。所以后来委任为685旅作战处长以来,大多时间都缩在邦桑家中。这回是应彭付司令之邀,又值闲极无聊之时,跟着出来助助阵、壮壮军威,散散心而已。

部队解马放南山,闲来无事,一天,马倌杨二对杨世杰说:

“长官,街子上有一名字叫阿蜜的年轻俏少妇,老公原来也是人民军的,因为贩卖毒品被抓起来,关在南瓦的土牢里,她带着弟妹在此地开一小吃+土杂百货店铺为生。正值双十妙龄,空守闺房,成为名噪佤邦的一花,每日采蜜之蜂不少。”

杨世杰这个潞西江东汉子,从来干的都是绿林好汉的勾当,拈花惹草是他的最爱。虽然说自从结了婚有了老婆,日日闻狮吼之声,又有了一对可爱的双胞小囡,这两年,倒是收敛了许多,偷鸡摸狗的事情不干了,但瞄女人的那双贼眼仍旧,满嘴的黄腔、言子从来没有断过。

一听,心就率先燥动起来,就约上一伙难兄难弟前往考察。杨二前面带路,一干老干蛋来到小铺之前,只见一嫩囡模样的小女枯坐侯待客人,瘦瘦小小的一个,虽有三分姿色却少了些性感,与传说中的那种艳名远播的风流神韵不大对路,大家甚为失望……

“哦,此乃阿蜜的小妹,才13-4岁呢!”杨二连忙解释。

“麦麦桑!怪不得今天一大早就听到喜雀叫枝,原来有贵客到哦!各位大哥们远道而来,辛苦了,何不进去坐坐、吃碗凉粉噢?”

    随着悦耳动听、带着汉人山地腔的口音传来,一位身穿傣族衣裙、貌如天仙的妙龄少妇,长发披肩,腰肢款扭,从屋后飘然而至,这才是正板的老板娘——阿蜜。

一副西施出浴图立现众人眼前,水湿的长发披散于肩,花统裙系于胸部,酥胸半开,裸露出乳房以上圆润光洁的胸背、玉颈、香肩和一双玉臂玉腿;一双的勾魂眼眼皮一眨、秋水两汪、波光闪闪;白里透红的莲花脸粉嫩粉嫩,朱唇启处,齿如编贝,语含兰香;她款扭腰肢,微摆乌云于脑后,让全体男人皆如触电,一起中邪,呆若木鸡、定立如塑 。

面对迷人的老板娘,见多识广的杨世杰也楞了半天才叫出:

“要得,要得,全包了,我请客。” 

自己迫不及待一脚跨进店里,其他老干蛋们也如被牵了魂一般,相跟着鱼贯而入。分别占据条凳、靠椅、小板凳、草古墩,立即座无虚席,没占到座位的就只好站着…….

“大哥们稍等,我去厨房给你们弄凉粉!”

阿蜜一边说一边掀帘闪身进入厨房,这小媳妇殷勤备致,片刻功夫,随着她轻移莲步扭过,一堆生汉子们竟然都人手一碗凉卷粉了。

就如缅甸有一首歌唱的那样:是因为凉卷粉好吃去的?还是因为老板娘漂亮才去的?反正从此以后,阿蜜家门庭若市、时时客满、连小店铺的各种商品都经常断货。

后来在杨二的鼓动下,杨世杰带头以小媳妇家为活动中心,支起牌局,用老盾为赌资,输100分一个老盾,打一圈有10多个老盾输赢,而且他规定不管打几圈,每圈都抽头给阿蜜,一天几十圈下来,收入那可是很可观的。 

各位中层干部老兵们自然一拥而上,大家猫有猫路鼠有鼠路,口袋里或多或少都有点经得住挥霍的零碎银子。阿蜜的小吃店很快就不对外营业了,专门为这伙赌徒们提供免费的服务。

杨世杰经常居中坐桩,一面赌,一面吆喝: 

“哎哎哎,出牌出牌!贼眼睃哪里去了?他妈的,人家是有夫之妇,瞄瞄就行了,切莫做非分之想!”

这局一开就没了止境,对于这些把钱文看为身外之物的亡命之徒来说,来这里一是消磨时光、寻找点刺激,山区生长的大叶子茶又浓,提得起精神。但更重要的可以观花赏月,为了让眼睛能醉,大家都拿钱神着。阿蜜出出进进,门帘掀起落下,裙裾悉索,随着浓郁的香味,大家的钱自觉自愿地都流进了她的腰包。她清楚这是杨大哥的恋眷和照顾,这个情迟早该还的。

一天牌运正好,赢得不亦乐乎之时,突然听到阿蜜的天籁之音:

“大哥,小妹帮你摸上两把,哦!”

才一愣,一个柔苦无骨的身躯轻飘飘就坐入怀中,突如其来的变故,引得众人骇然!

“阿妹只管摸、只管摸,赢了是你的,输了算我的!”艳福从天降,杨世杰把牌交给女人,乐得怀抱肉乎乎的身体,从无领的傣装,诱人的乳沟之间,一股幽香喷发而起,香肉味四溢啊。         

好容易熬到牌局散伙,他已经不清楚过了多长时间,也不记得打了几圈,只是清楚地记住了临走时候阿蜜的那句悄悄话:

“晚上后门开着,妹等你。”

阿蜜家是典型的佤山汉人建筑,店铺和堂屋是一间相连的大屋,两侧是耳房,旁边一门,出去是后院,后院一侧为住房(住兄弟阿三和打杂的小工),另一侧是堆放柴禾杂物的房屋、牛马猪鸡圈和茅房。院还有小门,出去就是菜园子。侦察员出身的杨世杰早就把这一切摸得到清清楚楚的了。 

半夜,从菜园子里悄悄潜进了一个精灵般黑影,顺着马圈猪圈闪至堂屋后门,一晃就没了踪影…… 杨世杰,这个劣根未净的男人,现在远出家门,没有了家庭妻女羁绊,怎禁得住对方的主动,压抑了多日的欲火喷然而起! 

内屋门只是掩着,床边的阿蜜,刚刚浴洗完,水湿的长发披散于肩,花统裙系于胸部,半遮半开,裸露圆润光洁的胸背、玉颈、香肩……

“阿妹,有什么话不会白天说,非得晚上?”

“人家想你嘛!大哥这么照顾,妹要报答你。”

“怎么报答?”

“这个嘛……”

阿蜜一面说,一面抖落了挂在身上的衣物……

“那倒霉男人关进土牢后就没有人碰过妹,我也还年轻,每当黑夜来临,好寂寞难熬啊!一朵鲜花就枯萎空闺,哥不可惜吗?”  

“不能不能,我有家室,有老婆儿女……”

“哥的老婆一个当兵的,懂什么风情!难道妹赶不上……莫紧张……你们部队当官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人说男人40是豺狼…男需要发泄,女需要快活……妹一不要什么名分,二不贪图哥的财产……妹心甘情愿,这几天不会有事,哥尽管摸尽管搞,什么都随你意。”     

阿蜜一面说,一面解开杨世杰裤子的纽扣伸了进去,开始摸捏。 

“弄大了肚子这么办?我哪个老婆可是只母老虎!”

“哥不是只有女儿吗?弄大了,妹帮生下个儿子下来,正好给哥传宗接代……实在不想要,你老婆不就是医院有名的打胎高手,叫她帮打掉……妹都不怕,哥怕什么?”

骚浪淫媚的举动也挑逗起他男人的野性来了,紧紧地把阿蜜丰满性感的身体搂入怀中: 

“你说话可要算数,不要到时候让我下不了台……”

两片火热的唇吻上了带着烟臭味的双唇,香舌也伸入他的口中吸吮着,搅动着、挑逗着、送上甘美的唾液……把那根东西已经被摸得越来越粗的大肉棒扯了出来,纤指从轻轻圈着、上下微套,那肉棒更是硬梆梆地呈现一柱擎天的雄姿。 

“啊……啊……轻点,你……揉得我……好……好难受!……啊……”

阿蜜用口含住了青筋缠绕、胀得发紫的肉棍,牙齿轻啮,舌尖急舔,嘴唇猛含猛吮,使之更加血脉贲张、涨得生疼……

已经被这个尤物搞得欲火攻心,心想反正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杨于是粗暴凶猛地抓住了妇人的两个乳房,拼命搓揉……低下头去吸吮两颗圆鼓鼓像小葡萄似的奶头,先是温柔地吸,接着便用牙齿轻佻地啃噬……继而舔遍全身……用舌头刨开两腿间那片茂密乌黑、芳草茵茵中的那条迷人的幽谷……一条小溪、花房高隆、娇香可溢、粉红清幽,高挺唇肉分为两片嫩红的阴唇,门户重叠、玉润珠圆、轻张微合,宝蛤已然潺潺流水,娇媚无比……舌头继续舔向阴唇,渐渐充血张开,露出了粉红色的花蕊和娇嫩的果肉……舌尖开始舔弄那颗小阴核,终於使阴唇花园慢慢湿润,突突生津,流出了透明的爱液…便用嘴吸吮,发出啾啾的声音…… 

阿蜜被搞得已经眩晕无力,腿根处湿漉漉一片狼藉之时,杨世杰欲火焚身,再也按捺不住,把涨得坚硬粗长,青筋盘浮灼热的阳具滑过细细的芳草地,在浅沟上来回摩擦,龟头刮到豆蔻,引得一股股花蜜淫水再次喷流出来……看看时机已到,便把钢枪铁炮般的阳物顺着一股液体刺进二片粉红色阴唇中间的裂缝,火刑般地往里突进,长躯直入,集中火力冲向深谷…… 

“啊!”她惊叫,魂飞魄散…… 

叫声引得杨世杰益发疯狂,凶狠跶伐,他的每一招一式都极具挑逗性和刺激性,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毫不间断地送入对方体内,让她的心烧了起来,迷糊着发出梦呓般的呻吟……飘飞在天,又堕入深渊……这个久旱逢甘霖的少妇,把玉腿盘缠紧箍着对方的腰部,用玉手帮衬着自己的臀部,尽力向上挺动阴户迎合着抽插和顶撞,蠕动收缩着阴道壁去捕夹进进出出的怪物,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他加快了动作,用嘴唇吻着她的香汗,听着含糊的娇喘及刺激的叫声……最后像两头失去理怪的野兽,疯狂大叫着、拼命纠缠着,一起扑向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性欲深渊。 

一个是深闰怨妇,心中的欲火积压得太久,处在性饥渴中;一个是长期压抑,弹药充足,火力十足;如今短兵相接,自然不可收拾.经过这整夜消魂的风流仗后,他两人几乎夜夜春宵,让杨世杰又回到 “波龙”老杨的时代。但过度的消耗,仍然让他随时感到力不从心,头昏眼花,全身虚脱的地步。有一天早上,刚从阿蜜的爱巢里出来,就碰到彭家声副司令,他主动上前搭讪:

“司令,今天难得的阴天,怕要下雨了吧!?”

彭副司令抬头看看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普照……诧异地盯住他回答:

“小幺,你咯是在发梦颠!那里有块云彩?!”

“你看,不是灰扑扑的云彩把太阳都遮住了?”他抬头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太阳回答。

“神经病。”彭副司令摇摇头,丢下这句话,不可理喻地离开了。

走不远,他又碰到另外一位战友,如此这般的一番对话,一开始也把对方搞得丈二金刚地摸不着头脑,回过神来,因为是同道中人,了解内幕,不禁哈哈大笑道:

“杨兄啊!荒淫过度,荒淫过度,虚脱了。健康要紧,今后要多多克制才行哦。”

从此,他无意中又为江湖同道创造了一个精辟的典故,大凡知道某人去寻春宵一度,第二天早上碰到他的第一句话必问:

“你看,今天是晴天还是阴天?有没有云彩?”

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对方又是人人都想插一腿的风流名少妇,当某些人的欲望无法达到之时,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了。“波龙”老杨堕入欲海之事,很快风言风语传到了后方祝佳映医生的耳里,就马上向军区领导告了他一状,要求严肃处理。由于杨是难得的人材,肩付着重要的军事重任,在军区参谋长余健力保之下(这种事情对现在的缅共领导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理所当然的了),故一直拖着不予理会。

不久当阿蜜发现己怀孕的时候,老杨不敢要,又不方便出面,就拜托一个过命的知青战友,将少妇送到军区医院,请祝佳映医生帮打胎。这种事情,对当年专业就是学妇产的祝医生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当然是在她完全不知道阿蜜究竟何人的情况下)。做完手术后,按阿蜜的要求,住在一个单人病房,准备营养几天,恢复恢复身体。

第三天,马倌杨二告诉杨世杰说,阿蜜请人带来的口信,说有要事,要他赶快到医院一下。他乘着坐骑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一进病房,阿蜜就扑到他怀着哭起来,一问之下,并无什么大事,只是说想他。正当把他搞得哭笑不得之时,祝佳映医生怒气冲冲踢开房门而入,将两人抓个现行。“波龙”老杨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侦察英雄,当祝佳映医生才一愣,还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的一刹那,只见他双脚轻点,跃上窗台,身影一晃,就失去踪迹,随着而来的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逐渐远去。

祝佳映医生本来也只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的传闻,虽然告到军区总部,没有了下文,她认为官官相互,而且自己又没有什么让人信服的证据,同时自己也半信半疑,时间一长,也就忘淡了。今天突然有人来告诉她有关的真相,而且按对方提供的线索,果然将二人捉奸在场,可恨却让负心郎遁去。 脾气火爆的她,忍无可忍之下,抓过一把做手术用的利刀,一面狂怒地叫骂,一面用左手揪住躺在床上的情敌阿蜜的长发,对着那张莲花嫩脸,不断地左右开弓,一阵乱划,鲜血四湛,惨不忍睹……又用刀子无情地去戳她的下身,刀子下处,被伤害的女人声声惨叫……在对方绝望无助的求饶声和凄惨的痛叫声中,仍疯狂地用另一只手往阿蜜的眼珠子乱抓,用脚往她小腹、双腿间乱踹……把那女人捅翻之后还不解气,杀红了眼的祝佳映返回办公室拿来配枪,如无他人劝拉,差点就枪杀了对方,攘成血案……

本来,现在的缅共已经不是当年朝气蓬勃的时代了,随着访问组及“支左人员”的撤离,毒品经济的兴起,军队与党被腐蚀,纪律的松懈,讨个小老婆,嫖个女人已经不算什么的了。按说杨世杰的这点事情,充其量也就是个乱搞男女关系而已……

可是在此之前,杨世杰对缅共上层早就塞满一肚子的怨恨,这些年的遭遇,让这种积怨太多太深……他,这个原来0802公路的民工,在勐古参加了缅共人民军,从最底层的马倌做起,一步一个脚印,从战士、班长、排长、指导员、侦察参谋、作战参谋、到4046营长;当兵八年,经历了岗隆西沙坝、龙森、勐既、允模、勐波棒赛、南下腊戌、雷门、楠由、滚龙、北南佤、格龙坝、莫帕、别岗、滚亨、孟宁、累谟山等历次作战;横跨江西、江东地区的303部队、总部、404部队;作战英勇,又有谋略,为缅共的发展立下汗马之功,而在摧毁“李、许、林反革命集团”的运动中,却成为反军乱军头目,如果不是他应对得法和功劳冠盖全军,差点就成为刀下之鬼。从那以后,他这个威震缅东北的“波龙老杨”就失势了,以前与他同级的、甚至后来的一大批中国知青如林明贤、蒋志明、李自如、肖明亮、罗常宝、车炬、施磊、明正辉、周大福等,有的提升为旅一级的干部,至少都是与自己平起平坐的营干部,可资格最老的他却连兵权都没有了,只挂了个旅部作战处长的闲职。

而现在老婆又仍旧不依不饶,提着手枪满邦桑地寻找,把这种千夫所指的丑闻,捅得人人皆知,无人不晓;而总部有几个老头子,早就看自己不顺眼,现在发生了这台事情,必将借此置自己于死地,退一万步说,即使老头子们不收拾自己,也无脸再在缅共混下去……思前想后老杨咬咬牙: 

“此山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子就不信七尺男儿还会被尿憋死掉!”

还没等缅共老头子们睡醒过来,杨世杰和他的马倌就失去了踪迹——

这还了得,杨世杰对人民军从小分队到连、营、旅、军区的战术战略了如指掌;各旅、各营、连的阵地、都亲自参与排布、到处遍其足迹;缅共的兵力部署及防务情况的对他来说,就如小菜一碟,一旦投敌,后果将不堪设想。军区司令部立即下达了追杀令:

“格杀勿沦,务必防止其投降政府军”。

二天后,军区情报部门的窍听台从来自缅军发布的消息证实:

“缅共东北军区参谋长杨世杰等二人携械弃暗投明,在别岗地区向政府军缴枪投降。”

消息传来,震惊整个东北根据地,缅共军事顿时面临崩溃的危机,军区命令人民军全部进入高度临战状态,以防止杨世杰带缅甸政府军来进攻。特别是中央所在地班桑更是进入一级紧急战备,以防不测。这样备了很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也没出现敌人进犯的任何迹象。 

(与杨世杰原同一部队的中国知青中层指挥员王山多年后透露:在杨投敌后,曾经收到过一封他发来用汉文写的劝降书,信封为“缅共班马高守军最高长官王山亲启”,全文如下: 

王山老弟:邦桑惨别诸位已一年有余,我现已效力于缅政府军中,目前供职于881战指指挥部,与老弟隔山握手,问安!

此次政府大兵压境,雷霆万钧,不说老弟也该猜到,此乃世杰之大手笔也!此役旨在一举剿灭为害缅甸国计民生社会安定之缅共余孽,缅政府国威不达邦桑誓不罢休!缅共已危在旦夕,望兄弟认清目前形势,幡然悔悟,实不该再为人心尽失之缅共腐恶上层饮弹屈死。望老弟高举义旗,投入政府怀抱。凭贤弟多年军旅才干,足可任将军职,这边随时欢迎,虚席以待!然而弟却屈居一帮庸碌腐恶的霄小之徒手下,而且,穷极潦倒之生活,惨苦惶惶之命运,黑心当局对尔等生命的漠视,均一如既往,实不堪再为之鞠躬尽瘁!

望弟三思,审时度势,速派人前来联系献阵图存大事,若能如此,老弟为缅政府贡献甚巨,后半生无忧矣!若一味迟疑,坐失良机,待山崩阵破之时,或玉石俱焚,或被俘投降,或背负落荒而逃之耻辱,均悔之晚矣!恭候佳音,切切!

前长官同僚世杰亲笔

王山认为:杨世杰为桃色事件自毁名节和军旅前程,投靠缅政府军并反戈一击,与旧部战友交手相残,他此举无非也是逢场作戏,被逼无奈而已,既食新主米粟,怎可不拉屎于新田?人生畸变到靠出卖灵魂、人格尽失的可悲地步,实在也够凄凉的了!我虽与这个原顶头上司交往颇深,并如他所陈,早有不愿再为天怒人怨的缅共腐恶阶层卖命之心,但人生观念,忠奸善恶,自在我心。士可死,人格不可灭,良知不可无,从呱呱坠地起,吾父母、祖国、民族就是这么教育、熏陶我成人的。我现在并非无路可走,还有生还故土的最根本意念在支撑,年复一年,多少险关恶途生死考验都挺过来了,这一关我也决不会趴下!我不愿背千夫所指的臭名,也不愿招惹杀身之祸,遂将这封害人的劝降书悄悄付之一炬,不能再向任何人提起,否则,我的麻烦将没完没了……)

当年缅共人民军中赫赫有名的英雄战将,威震敌胆的“波龙”老杨,就这样步其他缅共叛徒的后尘投敌……其老婆祝佳映受到株连,先是背着丈夫投敌叛变的耻辱度日,几个月后,三岁的爱女娇娇竟莫名其妙跌入门前深不过膝的二尺小沟溺水夭折,家破人亡悲痛使这个不到30岁的她痛不欲生,一夜白头,不久几成疯痴,被强制退伍遣送回中国去了。 

(若干年后,在仰光永盛监狱中,杨世杰遇到了被缅政府抓捕判刑的国民党军情局缅北站站长石固上校,才知道当时那出戏,是台湾情报局为报其带领人民军围剿大陆工作组之仇,精心安排的美人计。那位与自己有百日之恩的阿蜜少妇,正是当年被自己亲杀的大陆工作组第四大队大队长李成栋说要许配给自己的那位女儿,为报杀父之仇,不惜牺牲终生的幸福,成功地执行了台湾军情局的计划,而逼自巳走上了这条万劫不复的叛徒不归路。自己的马倌,自称是孤儿的杨二,居然也是台湾情报局派遣潜伏在自己身边的特工,在永盛监狱里呆了一段时间,那边通过仰光的二蔡为其办理了手续,接回台湾去了,真正的名字叫杨维民)

|1
我要评论
共有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