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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战争与爱情

作者:博尊宝

缅甸西部山地和掸邦高原之间为伊洛瓦底江谷地,又称中央平原。它是一条宽广的谷地,南北长约800英里,东西宽约20-50英里。这里地形较平坦,是重要的农业区,也是缅甸文化的发祥地,时下却四处战火,枪炮声不断。 

此时,钦貌烈中尉随政府军步兵第四营驻扎中部军事重镇漂市。

漂市,属于缅甸中部的东坞省,位于仰光以北290公里处,狭长的中央平原中部地区,锡当河从中流过, 是一个人口不足五万的县级小城。主要经济支柱是农业、林业和畜牲业。东部本弄山山脉与中部勃固山山脉在这里最近相距不到二十英里,而且周围都是丛林地带。仰光到第二大城市曼德勒的公路、铁路均从这里通过。从军事角度看,这里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自古均为兵家必争之地,谁控制了此地,就把缅中央平原切为上下两段。它曾是缅甸民族英雄昂山发动独立战争的军事要地。

钦貌烈中尉率一加强排固守消防局高地。漂市消防局建没在一个小高地上,这里是全市制高点,站在消防了望塔上,漂市全景尽收眼底,仰光到曼德勒的铁路、公路分别由小高地的左右通过。反政府盟军为了打通上下通道,己经重兵围困漂市一个多星期,有非打下此地不可的决心。

盟军总指挥官就是其兄钦貌基,攻打消防局高地的部队是由马钦瑞带领的缅共武装娘子连。而政府军派最精锐的第四营驻扎此地以保障上下缅甸交通运输线及联系。经过若干天的激烈战斗后,府军占领的各据点均先后告失,唯有消防局仍在政府军控制中。此时战斗人员己伤亡过半,钦貌烈中尉日夜督战,坚持不成功即成仁的决心,最后几位士官为众兄弟生命着想,乘其极度疲倦睡去之时,将之捆绑后全体向盟军投降。

等钦貌烈醒来时,发现自己巳成他人阶下之囚,仍拒绝向盟军投降,同时由于其率部顽强抵抗造成了盟军重大伤亡,因此大多数盟军领导都主张枪毙他,而钦貌基鉴于兄弟关系,也不方便为其说情。

唯有马钦瑞对其感情未变,甚至不惜带兵包围力主枪毙的盟军会议室,强抢钦貌烈,置其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下的关押中。

一天傍晚,钦貌烈被卫兵叫到马钦瑞的住房,马钦瑞正在入浴,睡袍、乳罩随便丢在床上。当马钦瑞浴罢,叫钦貌烈把睡袍递给她,大声说:

“进来吧!我不会把你吃掉!”

钦貌烈坚决不进入浴房,而是把房门推开一条缝把睡袍送给马钦瑞,出了浴间,她叫钦貌烈进入她的闺房,钦貌烈说:

“马钦瑞!三年前我们一起上大学,多年相处,曾经彼此有了爱慕之意而堕入情网而相爱,但我现在已经是你们的阶下囚。因为信仰的不同,将来也不可能走到一起了!”

“这个我明白,今天我只是是想跟你谈谈我的不幸遭遇,我并不是叫你解决性的问题。对!你小心躲避,我并不一定要你和我怎样,我是姜太公钓鱼—直钩,愿来者上钩,不愿者顺水而去,决不勉强!多年前就看出你和其他男人不同,你也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你虽然说因为信仰的不同,你不能再爱我,实际上,你是嫉妒我跟你大哥走。坦白地说,大哥从来都只把我当作小妹妹一样,我们真正是因为信仰走到一起来的。信仰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你愿意,我们仍然可以终生相守的。”

“马钦瑞,我今天的处境虽然如此,但决不会为苟且偷生而改变自己的信仰。”

“我想你的坦白诚恳,不像那些伪君子的作风。所以我可以等,等你改变的一天。同时也希望你给我一夜爱的甘露,使我这枝含苞欲放的花,能够茁壮成长,否则它将会凋谢枯萎,永无生机。我已开诚向你表达我的心愿,现在我想听听你的反应!”

“马钦瑞,我非常非常理解你。但我是男人,我知道男女之间的情爱关系,就等于干柴烈火,若处理不当,会筹成大错,你为爱而采取这样的做法,是不道德的行为,是卑鄙的是可耻的。”

“话已如此,我不会强求你,你想怎样就随意吧。”

马钦瑞叫随护送来咖啡,他没有想到马钦瑞竟在杯中动了手脚,喝下咖啡后不久钦貌烈就觉得不对头,顿时天旋地转,头晕眼花,无法支持,爬在桌边上什么也不知道了!当他醒来时,钦貌烈发现已经被剥得净光,而且觉得下部隐隐作疼,顺手摸去,手上沾满了血迹,这时马钦瑞从浴间出来,走近床边,钦貌烈狠狠的给她几个耳光,她即刻跪在地上求钦貌烈原谅她,钦貌烈气得说不出话来,穿好衣服,狼狈不堪的想离开马钦瑞的闺房,但没有如愿,门外的警卫用枪把他逼回。

“你对我的所为不能容忍是理所当然,我不是为了一时冲动毁了你。这虽然不是明智的举动,但是证明我对你的爱。”马钦瑞一面说一面开始哭泣:

“我不求什么名份,现在你已经与我发生了关系,即使将来你结了婚,而我永远会存在你心中,我要成为你心中的永久情人,我也不会再去爱别人了。现在说清楚了,今天晚上我还要承爱你的雨露,继续滋润我的心田!”

“那可不行!我不能被你迷住,使我乐不思蜀!”

“瞧你说的,我又不是狐狸精,我不会害你的。”

“幸亏你不是狐狸精,你若真是狐狸精,我就不走啦!”

“那你就把我当作狐狸吧!”

“我看你比狐狸精更可怕,过不几天就会给你迷死的!”

“你不能说被我迷住,你应该说,你还爱着我!”

“说实话,我是爱你的,我们逢场作戏倒还可以,要是来真的,那就不行罗!我还是不能放弃我的信仰。”

“你能狠心丢下我走吗?”

“我的马钦瑞!你可不能得陇望蜀,贪而无厌哦!来日方常,咱们后会有期。”

“我是说,遥遥无期!”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有了一个信仰,我也有个信仰!我要你多留几天,到最后的一天,你总该答应我吧!”

“我的马钦瑞!你的最后的一天到底有哪天?”

“我知道你们男人嘴上都会说事业为重的!哎!说正经的,这几天你我私混在一起,假如我受孕有了孩子,那该怎么办?”

“那很简单嘛!就说是你的信仰的孩子不就得啦!”

“去你的!信仰怎么会生孩子,你在吃信仰的醋啦!”

“你这是嫁祸于人!”

“那该怎么办?我在问你呢?”

“这样吧!你真的有了,我们马上宣布结婚!”

“你的信仰会同意吗?”

“你的肚子里怀有我的骨肉,它不同意也得同意嘛!”

“好!我们一言为定,将来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让我们的孩子找到你的!”

马钦瑞长的很丰满,又很风骚,自从很多年前看到马钦瑞她那天起,钦貌烈对她就抱有好感并且相爱过,为了所谓的信仰让他们分开,现在不是他要玩弄她马钦瑞,说通啦也没有什么顾虑了,于是两人双双上床,钦貌烈很斯文的和马钦瑞抚爱,接吻,搓揉着她的双乳,两人同时高潮来临,发泄、丢潮,一气呵成。她双手一摊像支绵羊,懒洋洋地躺着,钦貌烈也像斗败了的公鸡直喘气。两人都得到人生无比的乐趣!两体合为一体,两口互相吸吮,一直到天亮。早餐时她叫女近卫送上牛奶面包,还有烤肉,两人边吃边回味,马钦瑞笑笑说:

“晚上你春风雨露滋润了我,白天我给牛奶补还你的损失!” 钦貌烈也陪笑说:

“你的牛奶来自牛身,我的甘露出自我体!受实惠的是你不是我!”

“你也不要自私,昨晚我‘丢’的浪水几乎把你淹死!我又为谁?”

几天后政府军调动大批部队,东西夹击围攻漂市,盟军内部又因处理钦貌烈意见不合导致矛盾尖锐影响了战机,最后只得放弃漂市而全面撤离。

黄昏时刻,钦貌烈被捆绑在一辆拉满物质的马车上,随着部队撤离驻地。四周都是枪炮声,到处火光浓烟,狭窄的乡村道路上挤满各种军人和老百姓,在经过一座木桥时,随着左右摇摆的马车,钦貌烈掉入河中,在混乱之下,立即有人向河中开枪,黑暗中也不知道打中没有!?

这也许是马钦瑞有意的安排,也或许是无意的疏忽,钦貌烈终于找到机会逃离了盟军的控制,返回到政府军部队。

恢复自由后,钦貌烈恩将仇报,带领政府军对马钦瑞部穷追猛打,死咬不放。马钦瑞部边战边退向中部山脉,此时经过几天的战斗,除部队减员外,有大量伤员,造成部队的负担,故撤退速度极端缓慢,为保存部队实力及伤员的生命安全。马钦瑞让大部队顺大路边战边退,吸引政府军追击,而自己带娘子连少量战士顺山间崎岖小路掩护卫生队及伤员速撤向山内根据地。钦貌烈率政府军顺大路乘胜追击,盟军基本上己溃不成军,只有逃命之势。不久政府军再次遭到盟军顽强的抵抗,从地图上看,不远处即是瑞波渡口,过江后就进入大山区,也就是缅共中部根据地,政府军就不可能再追下去了,盟军目前抵抗,无疑是掩护部队正在渡河。从望眼镜中,钦貌烈发现渡口左边有一座不算太高的小山,如果能尽快占领,据高必然就能控制渡口,可将盟军全歼于江这边。而自己一直穷追至此,对方绝无巳占领高地的可能。于是钦貌烈不等后续部队赶到,命令部队全力向渡口发起佯攻,而自己带少量突击队员向小山扑进,企图迅速夺得至胜先机。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山间小路掩护伤员撤退的马钦瑞部,已先他几分钟抢占了高地,正等待着他们来自投罗网,一百公尺,八十公尺、六十公尺、五十公尺,一点动静都没有,钦貌烈及部下们放弃警戒备战状态,站直身体,扑向山头,准备占领有利地形,就在此时,一阵响亮的枪声突然响起,他只感到面部一阵急烈的疼痛后便失去了知觉。

等他苏醒的时候,己经躺在后方军医院的病房中,除了眼晴、鼻孔、嘴孔外,整亇头部及上半身都被纱布紧紧地捆敷着,听来看望自己的部下们说,当时中埋伏,因他冲在最先面,对方在近距离用铜炮枪正面击中,面部及上半身均受重伤,其被部下拼死抢救下来,送往医院抢救时,单面部医生就取出了五十多颗铁砂,还好当时他带着副眼镜,从而保住了双目,否则必然变成瞎子了。

一开始,钦貌烈变得默默无言,几天都不出一点声音,终日疼痛不堪,需要护士经常给他喝一瓶止痛药水,同时还要小心翼翼地给他敷药,这时他又变得暴躁,经常发脾气。

经常值班的护士小姐,是个华侨的姑娘,长得很漂亮,有一双水晶晶的大眼睛,名字叫‘南’。她说给钦貌烈用精神医疗法,每次把药敷好,会在钦貌烈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笑笑说:

“忍耐一点,过几天就会好的,等好了我请你到我家中作客去。”

有一段时间,钦貌烈因为自己变成一个麻脸面人而自暴自弃,想要自杀。这段时间,护士‘南’只好长时间的陪伴着他,以防万一。医生嘱多休息,不能走动,钦貌烈整天躺在床上,真是闷得心慌,经常要求有人陪着他说话,而且除了‘南’,他不要别的护士。时间一长,‘南’好像变成了他的专用护士一样了。有一天,看见她手提袋内里有一张相片,以为是她的玉照,急忙抢过来看,不看倒还罢了,这一看可把钦貌烈楞住了,原来相片是一张挺英俊的小伙子。钦貌烈猜想定是她的男朋友。她咕!咕!咕!地笑道:

“子弟吗?”她调皮的问我。

“不能说子弟,倒是满漂亮的,可惜他迟了一步。”钦貌烈自豪地说。

“相去八千里,连人影也没看见过,他竟要向本姑娘求婚,你说这岂不是大笑话!”她说得眉飞色舞。

“他和你相去八千里,那么近水楼台的应该先得月了。”

“假如我掉进海里你会不会来个海底捞月呢?”她有挑逗性问钦貌烈。

“你放心,不管你碰到什么困难,我会鞠躬尽瘁……”

她猛的扑过来捂住钦貌烈的嘴,不让他说出“死而后已”的不吉利字眼。

“你说你会替我解决困难,目前我正遇到了困难,你能不能挺身而出来帮助我呢?”

“你说吧!只要我能力之所及,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要说得那么好听,真的要你出阵,你会不会临阵脱逃?”

“对别人我可不敢说,在你的指挥下,我绝对不会当逃兵!”

几个月后,钦貌烈已经可以起床活动了。一天夜晚南陪同钦貌烈在医院花园里散步,两人相对不语,心中忐忑不安,她的装束和上班时完全两样,穿了一件水红色米来裙,外国装,手臂上夹着一件绿色外套,现在可以看到她的曲线美了,腰肢细小,双峰直挺,秀丽的面孔配上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具有一种女性美,使人看了为之着迷。在加上她那赤诚的心和那坚定不拔的意志,给钦貌烈留下级深刻的印象:

“南,我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你给予了我重新生活的勇气和希望,我很快要出院回部队了。我很爱你,你能爱一个像我这样面目的人?我一辈子都会忠实于你。但你的母亲会同意你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军人吗?”

“烈!你别这样说,婚姻是个人的终身大事,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已过去,我们对婚姻有选择的自由,任何人也不能横加干涉,你说你穷,我不同意你的说法,同时你也错看了我。我爱你,是爱你的人,爱你男子汉的英雄气慨,而不是爱你的面目,爱你的金钱!我曾经告诉过你,很多老板的儿子多次到我家中求婚,被我拒绝了。我认为爱情建筑在经济上不一定是幸福。”

“那我们婚后也应该有个像样的家呀!”

“那就要靠我们婚后的努力,去争取!去奋斗,去建立我们美满的新家庭。”

“你出身富有的家庭跟着我,将来怕要受苦呢?”

“不怕!只要你我相爱,即使一天喝三餐冷水也会饱的!”

“好一个有情饮水饱!”

她的言语给钦貌烈以极大鼓舞,即使是一个懦夫也应该鼓起勇气来接受她这种伟大的挚诚的爱,钦貌烈站起身来紧紧握住她的双手,她把头贴近钦貌烈的胸口,钦貌烈低下头去吻她的前额,并清晰地看到她那晶莹的泪珠,从她的脸颊上滚落下来,钦貌烈掏出手帕替她抹去泪水,她仰起头来微笑着说:

“烈!你不必顾虑,请相信我,我所说的都是真心话,任何想阻止我们前进的障碍物,让我们用爱情的烈火把它烧毁!我们神圣的爱情将放出光辉的火花,结成自由之果。记住!”

经过这次幽会和谈话,钦貌烈不再自卑,更加勇气百倍地去接受她的爱!她是他的生命之花,他不能缺少她。在微弱的灯光下,两人踏着月光顺着花丛走着,忽然她站住脚来注视着钦貌烈:

“烈!今天晚上的月光分外明净。”

她这么一说钦貌烈才想起那天正是十五,她像月光那样明净又像花朵那样美丽,在这花好月圆的大好时刻,正是向她求婚的好机会:

“南!我爱你,嫁给我吧!” 

“烈!我也爱你!”

两人的嘴唇紧紧的吻在了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推开钦貌烈:

“今天妈妈拿着那天的那张相片,逼着我要答应这门亲事,我实在不能再推,只好把你的事全盘托出,并且说你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了.妈妈不相信有这回事,所以明天她要你到家里吃饭,我看她主要是要了解一下你对我的态度。”

听到她的叙述钦貌烈不禁惊讶!

“哎呀!你怎么事先不告诉我一声呢!”

“别那么紧张,你不是说,只要能力之所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见都不想见这个人,只好让她死了这条心了。不过这是个好机会,我看你还是趁早作好思想准备,不要临时抱佛脚。”

“我看明天还是不去的好,假如她问起来我怎好开口呢?”

“怎么你想赖账?”

“不!我是说不好意思开口当面对你母亲讲。”

“亏你还是个男子汉大丈夫,总是吞吞吐吐地不干脆。在战场上你是多么地英雄,怎么见个人就变为狗熊了,怕什么!?你就说爱我,要娶我不就得啦。我该回去啦,不要忘记明天下午三点钟,要准时到哦!”

“下午三点要我准时到达。”

见到她母亲,该怎么答复呢?照实说吧!又怕老人家不答应,那多难为情,不说吧,又错过这个好机会,怎么办呢?一晚上钦貌烈尽在思索这个问题。

第二天,当钦貌烈来到南家,一栋漂亮的别墅,他走上楼梯时双足好像拖着千斤石一般,在转角处一眼就看到‘南’却穿着整齐的制服,好像要去参加什么活动。她把我引进客厅:

“下午医院的什么任务吗?”

“对!突然通知要加班。我不陪你了,饭后你跟妈好好谈谈。”

她给钦貌烈一个会心的微笑!她妈妈从厨房进而出来,招呼钦貌烈入座并对钦貌烈说:

“‘南’已经吃过饭了,她要赶着去加班,就我们吃饭吧!”

‘南’走后,屋里只有钦貌烈和老太婆,他们边吃边谈!老太婆原籍中国福建,来缅甸已经三代人了,是个久经世故的人,说话很有技巧,她不正面谈儿女的问题,只是绕圈子问钦貌烈的出身和家庭情况,钦貌烈都如实地做了回答,然后谈到他们的婚姻问题:

“儿女婚姻本是人生大事,我虽说是老一辈的人,但是赞成婚姻自由,所以对‘南’的婚姻,按道理不一定照父母之命,媒介之言那套过时的老规矩,不过今天的缅华社会仍是很封建的,对儿女婚姻若处理得不恰当,会引起别人的非议。‘南’已告诉我关于你们的事。让我感到头痛的是,我们福建客家人,很少把女儿嫁给缅族的,恐怕老一辈人所难接受,更会引起家族人士的不满。”

钦貌烈没有想到老太婆会说出这麽一番话来,赶紧表明:

“关于我和‘南’的情爱关系,一开始我把她当作小妹妹那样爱护她,但是在我生命最绝望的时候,是她给予了我重新做人和生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她和我的感情已超出兄妹的友爱,我俩不知不觉地已坠入情网,而且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我不知道我们的结合,会给你老人家带来许多麻烦和人言可畏的非议,旧的不合理的婚姻制度和残酷的封建势力,也不知埋葬了多少情侣的挚诚的爱,和凑合了许许多多差强人意的怨偶。今日的缅甸,各民族和睦相处,互通婚姻,异族的相爱,并不是可耻的卑鄙的行为,我和‘南’的结合必然要对恶势力进行一切尖锐的斗争,我们是委屈膝求全向封建力屈膝投降呢?还是去做捍卫婚姻自由的急先锋,我相信你老人家也决不愿再看到像历史上无数的情侣双双殉情的悲剧再重演。”

当钦貌烈的话结束后,彼此沉默了数分钟,老太婆的思想非常沉重,忽然她很开朗地笑笑说:

“那你就按照你们缅甸的习俗来偷婚吧!”

(偷婚:缅族的风俗,当男女自由相爱时,不管女方父母同意与否,男方都要找机会,排除所有困难和阻扰,将女方从家中“偷”走,在外同居一段时间后,才回来向女方父母正式提婚,以表示自己对女方真正的爱情。也有女方父母一直不同意的,就只有一直在外面居住,永远得不到认可了。)

钦貌烈站起身来,不禁高呼:

“伟大的母亲万岁!”

他相信在当今的缅华社会里,不但“南”的母亲会作他们的后盾,而且有成千上万的青年男女和情侣们,都会同他们并肩作战,大家要冲出恶势力,彻底去铲除缅华社会狭隘的民族主义!为自由婚姻树立起光辉的榜样,替辉煌(婚姻)不能自主的情侣开创出一条光明的坦途,增加他们前进的勇气!。

钦貌烈和“南”的事不胫而走,弄得满城风雨,她的一位伯父和家族长老,大兴问罪之师,把矛头指向“南”的母亲,可怜的老太婆虽是一个很精干的家庭妇女,但被那旧社会的恶势力,和千百年来的封建思想压透不过气来,因之钦貌烈决定尽快“偷婚”出走,用行动去抗议那些顽固透顶的长老和一般人云亦云的应声虫。

第二天中午,钦貌烈和朋友来到“南”家外,等“南”出来,时针已一点一点过去,还不见她的芳影,钦貌烈有些忍耐不住了,她是否一时离不开母亲,临时变卦了呢?钦貌烈焦急不安地来回走动,忽然看到她提着一个手提箱走来,钦貌烈加快脚步迎上前去,接过箱子她的眼睛已肿的像个桃子似的,钦貌烈右手提着箱子左手扶着她的腰肢,勿勿离开。 

“偷”走“南”后,母亲是谅解的,她为儿女的幸福而欢笑,但也为自己的困境而心酸流泪!因为老太婆遭到来自同胞一系列的咒骂和鄙视,养出这么一个这样大逆不道的女儿,丢尽华人的脸,跟一个缅甸人私奔了!这就是他们的家族规章制度和狭隘的地方观念,好像汉人姑娘一定要嫁给汉人才够光彩,嫁给外民族就是背叛,这是多么无知和可笑啊!为了证实给缅华社会看,钦貌烈更加爱护自己的妻子,对“南”的爱是始终不渝的,婚后几十年的相处,钦貌烈没有使她有半点不如意的感觉,也没有辜负母亲对这个缅族女媳的期望!特别是在后来的反华事件及逆景中,钦貌烈不但保护“南”一家平安无事,而且还尽可能地庇护了一批华侨,这已经是后话了。

当他痊愈带着少校军衔回到自己的部队时,当年那位英俊的年轻军官从此变成了满脸坑洼的大麻子。钦貌烈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当时击中他的是铜炮枪,而不是其它任何枪支,否则这世上就再没有他这号人物了。虽然有些时候他也隐约明白是什么原因,但是在潜意识中他又不愿意承认那是事实,这就成了环绕在他心灵深处一个永远都无法解开的死结。从此政府军中多了位能打善战而近乎残酷冷血的战将,在后耒与各种反政府武装的战斗中,屡立战功,到七十年代初,已升任政府军主力部队七十七师师长,缅甸革命委员会成员,而“大麻子”上校的名头更是响彻朝野,让反政府人员闻风丧胆,尽量避免与其正面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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