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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知青的传奇人生——《守望金三角》编后感

作者:石磊

历史镜头回放:“1950年3月,云南澜沧拉祜族募乃土司贤官家族石炳麟的队伍(近千人)到达西盟的中课、班庆(佤族部落地区),那个晚上,(头人)岩腔、岩顶还举行了盛大的佤族剽牛仪式欢迎石炳麟。那时我年纪小,首次到佤族地区,看见寨子的四周挖有深沟,沟边上还插着很多尖木桩。寨子中心还立着几棵高高的装着人头的木桩,佤族头人的房前垒着很多水牛头,感到很害怕。第二天中午,石炳麟的队伍走到一个长满枯黄的茅草的丘陵地段,路过一个青松毛扎的欢迎的牌方,突然枪声大作,队伍遭到伏击,倾刻大乱。我骑的马脱离队伍窜到刺丛中,与队伍离散了,我藏在一个高坡的草丛中,看到包着红包头的佤族挥着长刀,放火烧山,围攻(我叔)石炳麟的队伍。后来我在一个士兵的帮助下不分昼夜的逃跑,特别是晚上火光冲天,到处都看得见石炳麟的队伍被剥光衣服砍了头的尸体,留下的恐怖印象很深,至今都不能忘怀。(回忆者石安达,云南民族文化研究学者。)”

“石炳麟的宠妾肖六娣背着孩子骑在大骡子上,看见他的另一个孩子被佤族一枪打伤了,她大声叫唤时,她也被枪打了从骡子上滚下来,又被佤族拖在木头上用刀宰了她(和两个孩子)的首级。许多人打死后都被砍了脑袋,还有许多人活活的被捆去宰了脑袋。(原中共边纵干部李晓村回忆录《平息叛乱,保卫澜沧》,澜沧文史资料第二辑。这场以革命的名义“以夷制夷”的亲自策划者,以卑劣残忍手段,送钱财和武器贿赂佤族,挑拨指使佤族部落伏击石家队伍,制造了血腥恐怖的民族大屠杀。--笔者注)

“李晓村暗中派人游说,以三千银币、三千发子弹加上其它贿赂财物把佤族买通,石炳麟的队伍在中课、班庆遭到头人岩顶、岩腔的成千上万的佧佤包围后,岩顶、岩腔向石炳麟发出最后通牒,放下武装全军投降。石炳麟坚决反对,但是跟随石炳麟的黄四、黄五兄弟动摇了,就私下与岩顶、岩腔单独合谈就地缴械投降。黄氏兄弟和他们手下的三百多人刚一交出武器,立即被成群挥舞着长刀的佧佤抢上前去屠杀殆尽,只见一片刀光中血肉横飞,惨叫声、挣扎声惊天动地,一颗颗脑袋滚落下来堆成小山。石炳麟带领剩余队伍拼死抵抗,佧佤人不顾一切冲上来,前面的倒了,后面的又跟着压上。石炳麟的队伍被层层围困,最初的一、二小时内就伤亡了已近三成。石炳麟带着部下苦战三昼夜无粒米下腹,饥寒交迫,人困马乏。最后石炳麟身边只剩下二十六个卫士,保护着母亲占领了一处阵地死守。当全体卫士都阵亡殆尽,佧佤吼叫着冲上来要活捉石炳麟和母亲时,石炳麟抱着两挺机枪拼死抵抗,而母亲则为他装填弹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蓝家成、石安武率领着五、六十人前来解救,边打边撤,又激战了三昼夜。最后还是没有冲出佧佤的重围。此时母亲看到余下的人已不多了,她感到再打下去只能是全军覆没,就在小星寨的后面山顶上与石炳麟和仍然活着的一些队长商量,希望石炳麟和这些队长们各自分散突围,她自己带着剩余的人向保九团(已改编为解放军的卢汉起义部队)投降,石炳麟看看自己九百多人的队伍只剩下了不满百人,现在弹尽粮绝,只好听从母亲的话和几个队长各带着几个人突围,石炳麟只身逃到境外缅甸(后任残军五军副师长)。经历了这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死里逃生到缅甸后,(我和二哥)石炳麟的反共立场才真是吃了称砣铁了心,至死不变。所以,1952年当中共政府委派(大哥)石炳钧去说服动员(二哥)石炳麟回国时,虽然中共许诺如石炳麟回国委任他为思普地区最高的军事长官,但石炳麟不为所动。当然,石炳麟不愿回国,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曾经投靠了云南地下党的景谷李希哲反正后,杀了地下党的一些干部逃到境外,告之境外的这些逃亡土司,地下党如何违反承诺对待他这些投靠人士的种种行为,以亲身经历告诉他们千万不要相信共产党。(回忆者石炳铭,著有《云起云落》一书。)”

“1950年初,付晓楼、李晓村、黄道能打我们石家时,我才有3—4岁,付晓楼等攻破土司衙门,打败了石家后,还要斩草除根,成天打着锣向各村各寨喊话,要交出石家的男孩子。我和大姐、二姐就跟着母亲逃难,而二哥就跟着二叔和奶奶的队伍走。解放大军来到澜沧,付晓楼、李晓村、黄道能已从澜沧调离,有的被审查,有的被逮捕。解放大军就住在我们募乃土司衙门里。我和母亲、大姐、二姐也从山里回到被抢劫一空,遭到严重破坏的家中,和解放军住在一起,这些解放军不像付晓楼、李晓村、黄道能一样把石家当作敌人,而是和石家友好相处。我人小浑身起泡。皮肤溃烂后露出了白骨,奄奄一息,差点死掉。好在得到当时住在家中的解放军女军医及时抢救治疗,我才捡得一条活命。1951年,落实党的民族政策,要把民族上层及其子女送到昆明生活。那时我二哥、两个堂哥和我四人,年纪相差不过一、两岁。只有6、7岁,还不能走远路,解放军就安排马匹给我们骑。记得我们是到石屏,再从石屏乘火车到昆明。(回忆者石磊,《守望金三角》作者。)”

上世纪50年代初,随着中国大陆最后一支国民党军队消亡,残余武装退入异境之后,中国自辛亥革命以来几十年兵连祸结、动荡不安的乱局告终,中国人民迎来了梦寐以求的和平愿景。按说与新生的共和国同龄的我们这一代祖国的花朵应该不会再被炮火硝烟熏染,不该再受刀兵之祸血光之灾的蹂躏,不该再继承家庭破碎的惨痛和饥寒交迫的摧残。可是不,自呱呱坠地时起,我辈就闻到政权更迭的暴戾杀气,呼吸到土改、镇反、抗美援朝战争的血雨腥风,开始感受着一波更甚一波的“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的红色恐怖和家国动荡,伴随我辈成长的是万岁万万岁颂歌声中的集体贫穷、愚昧和人祸苦难。高唱“时刻准备着”“把一切先给党”的我辈果然“如愿以偿”,把蒙昧的童贞祭献给了史无前例的“天下大乱、越乱越好”,在打砸抢抄抓不犯法、杀人不偿命、越野蛮越光荣的阶级斗争中开苞破瓜落红。红卫兵小狗狗疯狂发情,迎头赶上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打出一个红彤彤的新世界”的暴力革命机遇。战争,竟然与“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社会主义建设接班人”我辈结下了不解之缘,一代老三届学子的青春在“世界革命”深渊泥淖中耗尽埋没,一个个稚嫩鲜活的生命被“解放全人类”的炼狱吞噬。中国知青在华而不实的国际共产主义海市唇楼诱惑下,如飞蛾扑火般投身异国革命战火,在长达21年的惨烈焚身之后,所剩无几的知青另类幸存者,有的至今仍然还在战无止境的异国军旅中跃马挥戈,在波诡云谲的金三角丛林中为个人的命运和族群的生存而顽强打拼,我的原缅共老战友石磊即是其中之一。

《守望金三角》的作者石磊而今已是年届65岁的老将军,此书初稿时,他任缅甸第二特区(佤邦)南部171军区副政委,手下拥兵五个旅。这可不是中国大陆司空见惯的扛着“老子英雄儿好汉”肩章的嫡传将军,或者局外人通常所想象的那种意外发迹的草莽英雄,石将军们是从战争炼狱里一枪一弹拼搏出来的、从军旅长河中一步一个脚印挣扎过来的、历经40余载腥风血雨洗礼的沙场精英。他从文革时代的一个求学无路、报国无门、生存无计的下乡知青中的“黑五类狗崽子”起步,怀抱着“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的悲怆志向和人人平等的理想追求而投身旨在“赢得战争夺取政权”的邻国革命武装斗争,一枪一弹,步步血迹,在艰苦卓绝的丛林战争舞台上演绎了一出“从奴隶到将军”的人生壮剧。

出身于典型的“反动土司头人”家庭的石安定(石磊参加缅共前的原名),本文开头历史镜头回放中的其父石炳均、叔叔石炳麟、石炳铭等众多血脉亲属都是上世纪50年代初改朝换代流落境外的国民党残军干将,是金三角的上一代守望者。石磊的残军父辈早年曾数度从境外反攻大陆,袭扰新生的红色政权,乃不折不扣的中共宿敌。从“老子反动儿混蛋”这种痞子邪说的角度来讲,有其父必有其子,按说石磊当步其父辈后尘,与打家劫舍谋财害命的“解放”者和把一切占为己有的红色新贵反目相向。然而非也!未享募乃土司贤官后福却饱享无产阶级专政老拳的新奴隶阶层石磊却跻身境外红色军旅,高举剿残赤旗,向盘踞缅境的父辈阵营宣战。这个“儿子打老子”的具体生动情节在其“守望金三角”和王曦所著“红飞蛾-丛林炼狱”中均有记叙。石磊幼年时,其父就被中共派出境外搞统战劝其弟石炳麟“投诚”,一去不归,命终台湾,父子一生分离未得人伦亲情之欢。在原缅共五旅中,不期而然地聚集着一群与石磊命运雷同的“儿混蛋”,例如车炬,原名项廷发,其父项朝宗及祖上均为云南边疆世袭苗王;方勇、多泽林、宋臣、蒋永锡,均为德宏、临沧边疆的世袭土司后人;李寒(胡光祖,其祖父胡瑛乃前国军上将)、王曦、牛昆源、胡大明、刘翔、刘文犊等等,均为前国军将门之后。缅共其他部队也不乏这样的另类。实际上总的来说,逃离文革病土和“再教育”樊笼而投身缅共人民军的中国知青,绝大多数都属“可以教育好的子女”之列。为了摆脱泰山压顶般令人难以承受的政治歧视,为了挣脱荒谬绝伦的“再教育”枷锁,为了追求黑暗中的一线光明和心灵的自由,这群共和国另类宁可上刀山蹈火海下地狱,不惜被残酷无情的异国战火焚灭青春和生命。如果这样一群血气方刚的知青侠士不是因为从小被洗脑至残而委身于缅共红檐之下,而是循了人伦常情,去投奔境外打着青天白日旗号的父辈门下,那么金三角的春秋笔和个人命运又将会是另外一种异彩纷呈的版本。然而历史不能像“陕甘宁边区窑洞里的舞者领导全国抗战把倭寇打败”那样假设,中国知青运动中红杏出墙(革命输出)、飞蛾扑火(尽愚忠于暴政)的现象毕竟是红色封建奴化教育出来的一代畸形儿的心灵轨迹和行为必然。

那场使中华民族创巨痛深的文革浩劫终于“尘埃落定(实际上遗患无穷,仍在蠢蠢欲动)”,80年代初,随着横遭大动乱颠覆的社会秩序开始恢复和各种政策的逐步“落实”,献身“国际共产主义路线”十多年的红飞蛾一族的幸存者们方得以脱离江河日下的缅共破船,告别金三角炼狱而重新回归故土。可是,已近不惑之年的石磊们两袖清风、遍体鳞伤、拖儿带女归家,在“亲爱的妈妈温暖的怀抱里”仍旧处于前知青时代那种谋职无路、报国无门、生存无计的窘迫境地。在三十难立、四十困惑而没有指望的再度茫然中,石磊和部分从缅共退伍回国的知青老战友不得不返回适者生存的金三角丛林,重蹈战火,硬着头皮要将早已煮成了一锅夹生饭的缅共革命干下去。对红飞蛾群体来说,红卫兵噩梦还在继续,知青悲剧并没有终结。

在我辈刻骨铭心的“国际歌”中之“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最切乎后知青时代的石磊们重挥缅共战刀继续炼狱打拼的命运现实。他直接参与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缅共中下层官兵厌恶长期战争而群起推翻(一意孤行暴力革命的)缅共统治并与缅政府和解的1989年佤邦4.17事件。国际共运的链条从最薄弱的东南亚丛林中的缅共处断裂,在野党小兄弟缅共的消亡竟起了多米诺骨牌效应,“小气候”影响了“大气候”,随之而来的就是中国的6.4风波、东欧剧变、共产阵营大哥大苏联解体。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惊世功效竟有如1911年的中国辛亥革命早于1917年俄国的10月革命,1989年的中国6.4风潮也同样早于东欧和苏联的政治变革运动。中国知青创剧痛深的“新思维”产生了1979年的知青大返城风潮,从而终结了违背人类社会发展进步规律的知青上山下乡运动;流落缅共的中国知青另类极具叛逆精神的“新思维”导致了1989年的缅共消亡,很得体的帮助始作俑者甩掉了缅共这个“烂泥巴糊不上墙”的尴尬包袱,从而也结束了令缅甸政府头疼几十年的内战,饱受战乱之苦的佛国众生得享和平。笔者无意夸大知青战友石磊们在异国军旅中历练成熟的“思想者”作用和“和平先驱”功绩,以上论点都是建立在有据可查的历史事实、有目共睹的事件真相基础上的。尽管“唯恐天下不乱”的红卫兵老教父把他自己神抬到“人民大救星”乃至“救世主”的顶峰云端,但也还不得不心虚地承认“人民,只有人民,才是推动历史前进的真正动力。”仅就1976年导致四人帮垮台文革剧终的天安门4.5运功而言,不就是“国际歌”之“全靠我们自己”把“大救星”皇历改写的么?

而最值得我辈称道的还是与缅甸政府休战携手走上和平建设道路之后20多年来,石磊等老战友们在开发建设繁荣金三角进程中的一系列大作为。

1992年,笔者代表所供职的昆明某对外经济贸易公司考察洽谈边境贸易项目,重返曾经洒遍我们青春热血的那块爱恨交织的缅东北故土。说爱,是因为它给当年苦闷至极的中国知青另类族群提供了一个释放心灵和青春激情的雄壮舞台,厚道古朴的佛国人民宽容善待过“拯救水深火热中的异国人民”的红色蒙昧信徒我们;说恨,是我们纯真的理想追求为它而魂断梦碎,腐恶衰败的缅共老朽辜负了无数先烈的精神壮志,亏欠了海量的青春、生命和中国人民血汗凝成的物质付出。而值得庆幸的是,我辈空遗的“人类最壮丽的事业”夭折之憾,已被石磊等老战友或无奈或坚毅执着的守望者所逐渐弥补。从缅共脱胎换骨而来的四个特区1992年尚未走出缅共时代一穷二白民生凋敝的阴影,传统的罂粟种植和毒品经济仍旧是各特区军民赖以生存的主源。佤邦的佤联军(前缅共武装主力,笔者原所在老部队,含原68师、中部军区、683旅、685旅、12旅、中央警卫旅及各县大队等等成分,约1万5千众。)正与缅政府军合作围剿举世公认的大毒枭昆萨(张其夫)的武装集团。果敢同盟军(前缅共武装劲旅,含原48师、二旅、北方局、各县大队及各部回乡军人等等成分,五千余众。)也正闹彭、杨分裂的内讧战乱。种种不利因素仍然困扰着各特区,经济建设无多大进展,几乎还是1985年笔者离开缅共时那幅苦寒衰败的老样子,几无正当生意可做。于是,笔者只得把公司边贸投资项目(森林资源开发)定夺在相对安全稳定的“克钦新民主军”(前缅共101军区,600余众)的地盘。

光阴荏苒,1999年、2009年,应缅甸第一、二、四特区政府邀请,我和部分原缅共老战友先后两次参加了各特区和平建设10周年和20周年庆典,亲眼见证了各特区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笔者于庆典活动后随老战友石磊前往位于缅泰边境即金三角中心的佤邦南部地区走访,目睹了“立地成佛”的原缅共老上级、老战友现特区首脑们治理缅东北边境贫困地区有方的丰硕成果。尤其令我感到惊异的是,在旧地重游的千里路上,昔日司空见惯的漫山遍野的罂粟种植已经绝迹,想找个旧场景留个影都没处可觅。在令世人谈虎色变的金三角,而今目之所及,到处都是一片橡胶、甘蔗、果园、稻田等替代种植农作物和公路、大桥、电站、厂矿、学校、繁华街镇集市、公私豪宅、移民新村等等欣欣向荣的完全陌生景象,原缅共根据地时期那种十室九空、荒凉破败、穷极潦倒、战火烟云的凄惨情形早已不再。金三角改天换地的奇迹创造者,大都是和石磊一样流落金三角至今、担任着缅甸各特区军政要职的原缅共队伍里的中国知青(各民族)老战友。这些金三角各和平组织的灵魂人物,是继上一辈(即国民党残军)之后的金三角第二代守望者,他们每个人都是一部不同凡响的命运奇书,他们戎马一生,从平民百姓到将军的传奇故事令人叹为观止!他们前21年为缅共打江山披肝沥胆出生入死,后20余年为金三角的和平发展事业呕心沥血顽强拼搏,至今仍以他们超群的智慧、卓越的才干在深邃的历史沟壑和微妙的政治夹缝中为邦区的前途族群的命运不懈努力上下求索。金三角历史因他们而改写,金三角春秋因他们而丰满雄奇绚烂多姿,金三角的未来因他们的毕生奉献而愿景恢宏……

《守望金三角》是一部金三角人物与事件的大写实,是一卷透析金三角风云的报告书。这幅历史长卷的内容无需杜攥,不用修饰,不必罗织,书中所有的人物和素材,石磊老将军只管从自己四十余年戎马生涯中信手拈来,用人人都懂也有权懂的民间大白话直接明了的“简谱”就是。本书的历史价值远远大于他那简笔素描的奇特人生内涵。

《守望金三角》也是“中国知青与缅共”话题的系列丛书之一,是浩如烟海的中国知青命运故事中的一朵奇葩。本书作者石磊的传奇人生经历颇具一群(原缅共老战友)金三角守望者的代表性,他们时至21世纪今日从被人们遗忘的历史角落的发声,当属剪不断、理还乱的千万共和国知青“再教育”运动的绕梁余音之绝唱,是一个悲怆沉重然也精彩绝伦的落幕音符。它给宏大的知青历史博物馆添展了一块知青精神的活化石,将给后人留下比物质财富更具意义的隽永遗产。

有幸能为老战友石磊的著作出版作一点图文校对编排工作,深有感触而特作此记。

王曦

2012年5月于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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