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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破打洛凶杀案 2

作者:傅衍鲲

听宾馆服务员说,景洪有一个“曼听”公园很值得一游,我便乘车前往。这处公园与我在内地所见的大不一样,到处是茂密的大树,一片黑苍苍的大树林。北方园林多半地域狭小,游人众多,“张袂成云,挥汗如雨,比肩继踵而立”。云南公园都是地域广阔,游人散布其间星星点点,显得清幽。如果逛公园像赶庙会,那就大煞风景了。

西双版纳不产煤,傣族人民培植了一种名为“铁刀木”的烧柴林,年年砍年年长,久而久之长得树大根深,树干呈铁青色,有许多瘤状物疙疙瘩瘩,给人以铁干虬枝之感。曼听公园就是由历经千年之久,停止砍伐的铁刀木树林改造而成。“曼听”在傣话中是灵魂之意,意为幽灵居住的地方。树林本来就是阴森森的,知道其含意后就更加感觉阴森恐怖。

公园里设有卖茶点的地方,就在户外林中,藤编桌椅云南特产绿茶,是休息的好去处。旁边的傣族歌舞和“天天泼水节”,就不值得去看。因为到处千篇一律如出一辙,使人生厌,只能哄逗那些初来乍到的人。小憩之后,神清气爽,我便穿越树林,来到一条既无源头也无流向,专为点缀风景而开挖的河边。经过一座原木构建非常简朴的木桥,进入一座规模宏伟的佛寺,此寺名为“佛教总寺”,看来别处还建有“分寺”,有了总公司自然应有分公司。

寺院附设“佛学院”和“佛学研究所”,泰国诗琳通公主曾专程来此礼佛,足见此寺影响之深远。殿堂既高大又宽广,外面贴金包银,装饰极其华丽,在热带骄阳映照下金光闪耀。

我按当地规矩脱掉鞋子步入正殿,只见通间铺着猩红色的羊毛大地毯,主座玉佛背后有霓虹制作的巨大光轮,给人以佛光普照,佛祖现身之感。院内有一座傣式“八角亭”,非常别致、极其壮观,但我以为不应叫“亭”,只能叫做“塔”。亭子一般有顶有柱,游人可以进到里面“停”留,此亭为实芯不能进去,只供观赏。寺院的侧面,就是佛学院和佛学研究所了。二层乳白色楼房,掩映于绿树繁花之中。数百名年轻学子,正当有为之年,却在这里苦苦研读佛经,真是人各有志。“晨钟暮鼓警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唤回苦海梦迷人。”这些年轻人是过早地看破了红尘,我却是越老越执迷不悟。

寺院后面是一座大花园,种有佛教名花曼陀罗,还有警示人生短暂的“一现昙花”,有非常美观,就像孔雀开屏一样的旅人蕉。院内的一些树木也多是与佛教有缘,例如菩提树、波罗蜜树,树身上都挂有标牌,上书“××佛,在此树下悟道成佛”。出寺庙后门,就是一个很大的旅游纪念品市场,到处一样,毫无特色,俗而又俗。

下午,我在一处小吃市场,品尝了傣族的竹筒饭和韭菜烤鱼。竹筒饭很一般,韭菜烤鱼却极不寻常。我认为应该将它引入人民大会堂,搬上国宴。饭后,我去了极具傣家风情的曼景兰,这里新近被辟为景洪的开发区。首先要穿过一座横挡在街中间的大型牌楼,这算是曼景兰的大门。牌楼糅合了汉傣建筑特点,不过守牌楼的石头狮子已让位于白象,牌楼顶部的龙头也换成了孔雀。开发区内新建许多豪华的宾馆饭店,其建筑形式当然是傣族格局,比起汉族古代建筑要艳丽得多。汉族追求的是庄重严肃、富丽堂皇,傣族讲究色彩鲜艳,金碧辉煌,从这里可以看出民族的性格。

曼景兰整齐的街道旁边,有一座座华美的园林,小桥流水,绿草如茵,亭台淡雅,花墙透景。老街上有多处傣家茶楼,里面上演着傣族歌舞,虽然未经艺术加工还不能登大雅之堂,但因为更多地保留了傣族民间艺术的特色,例如收稻、捉鱼等,都和生活相关,演出生气勃勃、声情并茂、有声有色。

回来的路上恰好路经景洪广场,我下车走了进去。这时夜色降临,华灯齐放。广场很大,人也很多。暗藏在树影中的扩音器,开始播放以葫芦笛为主调的傣族音乐,人们踏着节拍翩翩起舞。男女老少满怀激情,直舞得气喘吁吁,热汗淋漓。

受金司令重托,不能因游山逛景而贻误正事,第三天我早早起来,乘车直奔勐海县。原来呐咸不住县城,而在紧靠边境的打洛农村,我又赶往打洛。从打洛眺望缅甸旅游城市小孟拉历历在目,山顶上一座贴着金箔的穹隆形高大建筑,在夕阳中熠熠生辉,那雕龙刻凤的国门就近在眼前。我找到呐咸居住的村寨,不必细问,门前围满人的一家肯定就是了。一进门,我就为眼前的景象怔住了。院子里搭着帆布篷,下面停放着灵柩,周围同样挤满了人。听说外面来了生人,呐咸从屋里走了出来。也不必介绍,一看绿军裤和扎在腰中的迷彩上衣,我就知道是他了。

返乡一年,承包了两座山头的果园,有3万多株芒果和荔枝。果园在别人手里的时候,因不懂技术产量很低。呐咸接手之后,从广东增城请来名师,产量剧增,收获颇丰,仅是一年的收入就有十几万元。他又拿果园作抵押,从银行贷款20万元,两项加起来有三十几万元,这在刚刚起步的边疆农村,是一个令人眼红的数字!他准备用这笔钱,办一个小型冷库和一座果脯厂。因为热带水果很难保鲜贮存,销售就更加不容易。一方面他请战友,也是他未来的妹夫王老大,在昆明购置设备,一方面他又联系了位于昆明北郊的一家蜜饯厂,去学习加工果脯的技术。

正当他即将学成返乡的时候,家中发生了塌天大祸,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惊人噩耗吓得六神无主,连夜乘车赶回家中。从他妹妹的哭诉中得知,有四个蒙面人在前天夜晚翻墙入室,杀死了老父亲,抢走了三十几万钱款。他在屋里扫了一眼,却不见父亲的遗体。妹妹告诉他,遗体已被公安局抬走,法医要进行仔细检查,刚接到电话通知,让他们将遗体运回安葬。就在我进门之前,刚刚装棺入殓。据说公安局的人来了几次,正在抓紧破案。

对于这件命案,有些地方我实在想不明白,便问呐咸,为什么要将钱放在家中?为什么不存在银行现用现取?凶犯抢钱为什么还要杀人?呐咸告诉我,他妹夫前来通知,运送设备的人马上就到,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对方要现金,如果通过银行转账,必须36万元,如果现金支付,只收30万元。6万元对农民来说不是小数字!呐咸的父亲为省下这6万元,分几次把钱取回家中,晚上睡觉就把钱搂抱怀中。劫匪来抢钱时,老父亲死活不松手,因而被杀。我接着问,都有谁知道家中存钱一事?呐咸告诉我,公安局也是这问的,知道的人并不多,一是来送货取钱的人,二是银行的两个经手人。我说,你妹夫不也知道吗?呐咸有些不耐烦地说,“自己人怎能乱怀疑!”而后他告诉我说,他妹夫王老大就在邻近的寨子,他们从小一起放牛,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参军后又在同一个连队。为帮他解决困难,把家中仅存的两万元都拿了出来,怎能忍心做这种事!

我又问,送设备的人走了没有?没有了钱设备是怎么处理的?他回答,对方说是今天走,至于走了没有,呐咸也不知道。运费太高,设备不能再拉回去,给他打了张欠条,10天后再来取钱。我说,这不能光依靠公安局,受害方也必须与公安部门积极配合。你在家里料理丧事,我去镇上旅馆找送货人,晚上我就住在那里,明天上午我再去银行找经手人,他表示赞成。

家里又脏又乱,也不好安排我的吃住,我住旅馆双方都方便。当天我从旅馆登记册上查到了送货人,就住在隔壁房间。一整天他都在缅甸小孟拉观光,所以没有走。梳洗毕,我借口找他闲聊,进入他的房间,他兴高采烈地向我大谈旅游观感,还说下次再来时,连老婆孩子都带来。

这是一个50多岁的人,又干又瘦一副病态,那态度那神情,都和行凶杀人联系不起来,属于典型的小市民。所以有关此事提也不必提,稍坐片刻我就回房睡了。室内又闷又热,空调等于虚设。第二天上午我去找了银行的经手人,是两个刚毕业的女学生,一脸的稚气。除非她们将情况泄露给别人,自己作案的可能几乎没有。当我提出保密问题时她们急得快要哭了,说公安局也刚问过这一问题。她们从学校到工作岗位,老师和领导再三教导为客户保密的原则,她们坚决表示绝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并且果断地说,无论什么时候查出此案和她们“泄密”有关,愿承担法律责任,我无话可说了。我又找到呐咸,委婉地向他表明,我不是怀疑他的至爱亲朋王老大,但他毕竟是重要知情人和经办人,我是想找他了解一下情况,商量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他同意了,派人去找。去的人很快就转回来,说王老大去了缅甸的竹沟,我问呐咸,他去竹沟干什么?呐咸说,他妹夫就一样嗜好,喜欢赌钱,竹沟有家赌场。我说,你想想,送货人10天后来拿钱,到时候你拿什么给人家?咱们干脆去竹沟找王老大,和他商量一下从什么地方再借一些钱。这一问题暗合了他的心思,我们便出发了。

去竹沟,先要回到景洪,然后往另一方向走。去那里的车很多,我们上了马上要开的一辆。车开得很快,一路上碧绿的秧苗,明镜般的水塘,成群的白鹭,还有那遮天蔽日的大青树,亭亭的傣家竹楼,一座座寺庙和金塔,成群结队的和尚,花枝招展的小卜哨(傣族称少女)画出了一幅浓浓的傣乡风情画。呐咸心事重重无心观赏,我也只是匆匆一瞥,很快便到了竹沟,顺利找到王老大。当时,王老大正在一家赌场,与三个朋友搓麻将赌钱,每个人面前都放着厚厚的一沓百元人民币。王老大给我的印象,并不像呐咸所说的那样好,他两眼贼溜溜乱转,不断揣摩我的来意和心思。当提出要他跟我们回去共同想办法时,他一口回绝。

我们起身和王老大告辞。这时我灵机一动,对呐咸说,来得太匆忙,我知道你忘记带钱,我带的钱也太少,须向你妹夫借100元才能回去。王老大听后,顺手推过来一叠钱,约有1000多元,我用手指拈取一张放入裤袋。我的动作全被王老大看在眼里,他猛然醒悟,眼中掠过一丝怒意,但后悔已晚。

出门后,呐咸很不高兴地说,我明明见你身上带着很多钱,却还要拿他一张,我知道你仍然怀疑他,要把这张钱送去公安局检验是吗?我反驳说,排除种种疑点,把他洗清又有什么不好呢?他不再说话。我忽然想到,须要将这张钱特别收好,便假装系鞋带,用一张纸将它包起来塞入袜筒。另外取出一张百元钱,仍草草装入裤袋。从竹沟镇出来,需要步行两公里到边防站附近乘车。我们各自想着心事默默不语,一前一后地走着。

这竹沟两边全是山丘,上面生着密密麻麻手指粗细的竹子,年年砍年年长。一条弯曲狭窄的深沟通往边境,竹沟因此而得名。竹丛中鸟雀很多,吱吱喳喳叫个不停,我多次看到羽毛鲜丽的翠鸟飞出飞进。风过处竹林飒飒作响,山沟显得宁静而幽深。忽然,竹子猛烈摇动声音大作,呐咸喊了声有野兽,跳到路的另一侧。我却不这样想,我意想中的场面果然发生了!从竹林中窜出三个蒙面大汉,横挡在路中间,两人紧握“五四式”军用手枪,一人手持雪亮的匕首。其中一人二话不说,伸手从我裤袋中将一张百元人民币掏走,我想这就是他们的真正目的了,殊不知这正是欲盖弥彰!

正如我意料中的那样,第二步就是将我们赶向竹林杀人灭口。高个挥动手枪,示意我们进竹林,我左右观望,看是否命不该绝,会有救星突然降临。这真是“华容道上天不灭曹”,一阵摩托声两个缅兵冲到我面前,随即下车走了过来,三名劫匪见状夺路而逃。正如前面所说,来竹沟赌博的人很多,在这样的路上作案也不是那么容易!不过,如果那两名去边防站换岗的缅兵迟来一步,那后果可想而知!谢天谢地,总算是有惊无险!

在缅甸边防站旁边,有三间竹子构建的茅屋,三面围以短篱,上面垂着叶子花,其花朵都是由枝条尖端的叶子变化而成,有红、白、黄多种颜色,再加上房舍周围绿油油的秧田,点缀得色彩绚丽。茅草房顶上落满了白鹭,当地人出出进进,它们动也不动,我们刚走近就哄然而起。门外一位洗刷碗盘的傣族大嫂说,这种鸟有灵性,能认人,它们知道傣族人信佛不会伤害它们,我们在田间劳动,在溪边洗衣,这些鸟总和我们在一起,可是你们汉族的人一旦走近,它们就会远远地避开。我问这是为什么?她说听寺庙的佛爷(和尚)讲,你们身上有一种杀气。尽管实现了民族团结,可是历史上造成的民族偏见依然存在。

我早就饿了,一看是小吃店便走了进去,呐咸很不情愿地随后紧跟。我要了一碗米线,一盘豌豆黄;呐咸只要了一碗米线,还摆放那里不想动筷。我想他是为路上遭遇劫匪而惊魂未定,一个在中缅两国都当过兵的人竟是这么脓包!“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黄河决于后而气不改”,这才是英雄本色,可他就像晒蔫了的禾苗总抬不起头来。转念一想,最近他遭受的打击也太重了,无论放在谁身上都承受不了。

他面前的米线始终未动,说是没胃口实在吃不下,我拉过来替他吃了。这时我告诉他杀人夺财者就是王老大!他仍然不相信这是事实,声色俱厉地让我拿出证据。我告诉他,今天拦劫我们的,就是那晚在他家作案的四个人。为什么少了一个?就是因为你对他太熟了,即便换了衣服蒙上面,你照样能认得出来,所以今天就没敢露头。他们拦劫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抢回那张百元纸币。当然如果顺手的话,还会将我们杀掉,这就是要将我们逼向竹林的原因。

他很不服气地说:“这全是猜测!他要是为了把那张钱抢回去,当时就不该给你!”我说:“这道理很简单,他当时脑子没转过弯来,随后又后悔了,他认识到这张钱的严重性。”

呐咸不再说话陷于沉思。接着我又给他摆出一条更有力的证据,三名劫匪虽然蒙了面换了衣服,但是没换鞋子。在竹沟赌场,我就特别注意观察了他们的脚。三个人的腿脚都很粗大,其中一人穿的是大号解放胶鞋,左脚前头已经开了胶,露出小脚趾;另一人穿的是棕色皮凉鞋,也是左脚,脚面上贴着一条创可贴;第三个人则是穿的黑皮鞋,鞋面脏得很,可能从未擦过油。拦劫我们时,我又仔细观察了他们的脚和鞋竟分毫不差!他们这号人无家无业,到处流窜,身无长物,全副家当都在身上了。时间紧现去买鞋也来不及。况且,他们以为在慌乱中我也不会注意这么细小的地方。他们错了!恰是这些易于忽视的小地方,最能够暴露出大漏洞。对此呐咸仍是将信将疑,因为他们从小到大始终在一处,关系太亲密了,他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王老大身上。这就是那句老话所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次日上午,我去了公安局,将我的所见所闻以及这次去竹沟的经历,还有我的种种想法,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在许多方面与他们的判断是不谋而合。当我谈到路上遭劫一事,他们拿出三个人的照片让我辨认,一看果然是我在竹沟赌场见到的那三个人。刑警队长告诉我,这三个都是惯犯,有关部门已多次发通缉令,但因他们潜藏境外,一直未能捕获归案。如果通过外事部门交涉,旷日持久,需要时日。况且境外的执法人员与这类人有种种联系,会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一旦走漏风声,他们会逃得更远,为下一步捕捉增加困难,而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就有点小题大做了。我告诉他们,这对我来说并不难,因为缅甸金司令与竹沟驻军有“联盟关系”,可由金司令派出人员,竹沟缅军协同,一举将案犯擒获,然后交给中方处理。我们互相留下手机号码,以便随时联络。我临离开时,他们又给了我多张三名惯匪的照片以便捉拿。

走出一段路,我忽地想起袜筒内的那张钱,便又折回公安局。恰好办案人员还未散去,他们正在争论此案。他们议论说那三名惯匪已成定案易于处理,王老大即便抓住,如三名惯匪不肯将他供出,因缺乏有力证据,三天后就要依法释放。他们这种人讲江湖义气,供出王老大的可能性很小。当然有了我这张钱,事就好办多了。银行里放钱的箱柜或者剩余的钱,都会有相同的气味。他们如获至宝,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入卷宗。而后,我将从竹沟赌场到路劫现场,有关他们的“脚和鞋”的情况,写了一份证言,一并装入档案袋,作为一个方面的证据。

恰是在一个风雨之夜,我接到了金司令派出人员的电话,他们在竹沟缅军边防站等我,让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我一方面电话通知勐海公安局,一方面租了一辆车,风驰电掣地奔向竹沟。路上积水很多车速又快,颠簸得厉害,不顾危险,我一再催司机加速,半夜时分到达竹沟。

金司令派来四个人,领队把司令的手谕交给我。内容有两项:一是此次行动由我全权指挥;二是通知竹沟缅军配合行动。我把短信交缅营长看了,他立即为我组织了一个50人的加强排,他本人也参加进来。我让营长抽选四名军事素质比较好的士兵,和金司令派来的四个人一起,以赌客的身份混入赌场待命,临行前让他们仔细看了三名惯匪的照片并且牢记心中。特别嘱咐他们,要注意一个没有照片、尖瘦脸、浓眉大眼的人,此人和那三个人经常在一起,绝不能将他放过,四个人要全部捉拿;认准之后,要出来一个人报信,其余的人就埋伏在他们周围,听到高音喇叭广播立即动手。

他们走后,我和营长带领其余的40多人,将赌场迅即包围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我把手一挥,周围的车灯齐明,照得如同白昼。高音喇叭立即宣布:“赌场中所有的人原地不动,伏身地上,如有乱动,发生误会,后果自负!”话音刚落,进去的人已将四名案犯押出,抓住头发拧紧胳膊一齐涌入缅军边防站。我示意营长将围困赌场的士兵撤离,转移到缅甸边防站周围,继续担负警戒任务,以防同伙前来解救。然后,我进入边防站,拿照片一一和三人对照,又仔细看了王老大,确定无疑后,将他们押送到中国边防站,交给在那里等候多时的中国军警。

返回缅甸一侧后,我向缅军营长致谢并拿出千元人民币,让他在一家饭店订菜,凡当晚执行任务的士兵与我们一道会餐。营长很会带兵,把全营的人都招了来,屋里坐不下,一部分人就在院子里。饭菜丰盛、烟酒足量,大家猜拳行令气氛非常活跃,直到东方发白。我和金司令派来的人共乘一辆军车,从缅甸境内返回金司令部。

20天后,呐咸送来一车水果,向金司令致谢。他向司令讲了破案经过,吹捧我料事如神、未卜先知,致使司令对我刮目相看。不久,责成我为他训练一支突击部队。我在花甲之年,又发号施令演兵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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