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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破打洛凶杀案 1

作者:傅衍鲲

十九、侦破打洛凶杀案

过界后,前面一处地方叫“九转弯”,因为山太高,公路在山上盘旋九转才翻越到这块地方。九转弯设有缅甸第一道边防站,仍属于金司令的地盘。我拿出司令签发的通行证,站上官兵热情相待敬烟敬茶,中午杀鸡宰鹅设宴欢迎。我也不是白吃,把路上买的鱼全都送给他们,杨五又从车上抬下两箱啤酒,拿来几条香烟。大家说说笑笑,气氛非常热烈。在满桌佳肴中,放上了一盆像牛乳一样洁白的鱼汤,漂着碧绿的香菜叶。这鱼果然名不虚传,只要吃上一次便可以美美地回味三年!饭后站长请我检查工作,我回答只是路经此地并非公务。临行,士兵们列队相送致以军礼,我们也着实神气了一回!

我们外出已10多天,月亮也圆了起来,月光下的伊洛瓦底江浮金泛银。我正陶醉于诗情画意之中,随着恶犬一阵猛烈的狂吠和数名政府军缅兵的大声吆喝,几支乌黑发亮的枪口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刹那间,欣赏江上美景的闲适心情荡然无存。缅甸老百姓早被政府军的军威吓坏了,貌貌哆哆嗦嗦几乎译不成句。我们被押送到一处竹篱围起的院落,在一个竹竿架起的草房中,一名黑瘦的缅军少校对我进行突击审问,貌貌充当了我的缅语翻译。在一番例行问话之后,我让他看了金司令签发的通行证。不看还好,一看怒不可遏,大声咆哮,声震四壁。貌貌将他的意思翻译给我,这通行证只能在金司令的地盘使用,这里是政府辖区,我是非法入境,要处以缅币10万元的罚款(折合人民币8000元),关押5天,然后驱逐出境。

我们带的钱不足,便将身上3000元人民币全掏了出来。他连个白条都不打,就装入腰包,然后命令士兵将我们关进一间篷屋。里面漆黑,蚊子成群,没处坐,没处躺,还有一股呛人的霉臭味。我偌大年纪,又赶了一天的路,实在支撑不住,头晕目眩。我急中生智,忽然想起附近驻扎着金司令的一支部队,便让杨五借口找朋友借钱前去联系。不一会,一名军官带领几乎一个排的士兵,全副武装冲了进来,将黑瘦的缅军少校围在中间。他吓得浑身发抖连声道歉,并且像鱼鹰吐出吞进胃里的食物那样,将3000元归还于我,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地为我们送行。这使我更深地领悟了人类社会的一条普遍规律:谁的拳头硬谁是老大哥!

又乏又困,一夜无话。次日早饭后,驻防军官阿龙少校对我说,一路上要经过几处政府军营地,持我这种证件很不安全。他建议我就在这里玩几天,让司机去密支那,通知杨刚副总参谋长派人来接。我认为这样很好,便留下来,杨五和貌貌开车走了。这营房位于此地最高的一座山上,紧靠恩梅开江,依山面水且能控制全村。

从军事角度来看,选址是再好不过了。营房门外一棵大树,就像黄山迎客松那样守候在那里。围墙全部用竹皮编成,也不知是怎么拧在一起的,所有的竹尖都朝外,整齐美观且能阻止人从外面攀登。院子分前院和后院,前院是两排用竹子构建的营房,就连房顶都是用竹片编成,房里面更是成排的竹榻,这样就地取材,几乎不用花钱。

办公室正面悬挂金司令半身戎装像,下面的办公桌椅也全是竹子的。左为军官住室,右为客房,我被安排在客房内。后院又分两部分,前半部分是运动场所,设有篮球架、单双杠之类;后半部分是果树林,各种热带果木已是硕果满枝。

临江一侧,有一座竹子搭成的凉亭。既可作为哨位挡风遮雨,又可居高临下观赏江景。我站在凉亭上,手扶竹栏远眺,只觉江风阵阵,凉爽宜人。天像蓝色绸缎,水像绿色玻璃。江对岸万木葱茏、迷迷茫茫,那就是为思梅江和迈立开江两江环抱的江心坡。两条大江越过江心坡后合二为一,成为著名的伊洛瓦底江。站在高处看大江奔流,心胸也为之开阔,大有宠辱皆忘、飘飘欲仙之感。午饭前,阿龙少校问我:“看了营房后有什么感觉。”我据实回答:“这营房只能用于和平环境,战时经不起火攻,两发燃烧弹便焚烧一空。”他点头称是。

饭后阿龙说,因为不知道我来,没什么照应,下午他要带几名士兵去炸鱼,顺便到江心坡打些野味回来。我不愿随他们去,很想自己下到江边游玩。他给我派的两名卫兵,也让我借故打发走了,然后择路而下。

这里正往江心坡架设铁桥,是中国腾冲一家公司施工,然后缅方以江心坡的一小部分森林资源偿付。这片亘古洪荒保留下来的圣洁之地,即将为人类所践踏。我从远离工地的地方,选了几处斜坡往下走都未能到达水边。不是树木太密,就是下面岩岸太陡。后来跟随一位去洗衣服的老工人,才算找到可以下水的地方。我在一块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岩石上脱去衣服,跳下江去。本想游到对面江心坡那亮白的沙滩,因为江水太深、太凉、太急,我又折了回来。这里属于缅北“野人山无人区”,在大桥开工之前很少有人来过,只有二战时期中国远征军在这里几乎全军覆没。由于人烟稀少,所以江鱼非常多,不断碰我的腿,滑溜溜的都是大鱼。有的鱼玩得高兴了一下子跃出水面,银光闪闪连续来几个前滚翻,然后回到水中。附近有一条从施工区流出的小溪,由于里面有工人们吃剩的食物,江鱼便迎着溪水而上。

小溪水浅,鱼又太大,有不少大鱼搁浅在那里,它们扁倒身子用尾鳍叭叭地击水。我慌忙跑过去抓,洗衣服的老工人大声叫住了我。他说,那里的鱼如果能捉,天天都会有人守在那里,还能轮到你吗?那地方泥沙松软,有一位工人就是因为抓鱼从那里陷下去,至今未能将尸体取出。我开始后怕了,从心里感激洗衣老工人对我的救命之恩。世上有许多美丽的地方,暗藏着“鬼蜮”设下的陷阱,比如我要去抓的那些肥美的江鱼,就是它们投下的钓饵。

在这里,我奉劝广大的和我一样爱好旅游的朋友,每到一个新地方要向当地居民问清诸多险情,以免造成无谓的牺牲。江心坡这块美得让人心醉的地方,不只是鱼多,更有成千上万的蝴蝶,在江畔聚会。它们纷纷扬扬翩翩起舞,天上地下五彩缤纷。有人说,蝴蝶是会飞的花朵,这比喻真是太形像了!我亲眼目睹了飞花满天的盛况。

这里的蝴蝶比平时所见的大得多,品种也新奇,有许多是我生平从未见过的。有一种大蝴蝶会变色,随着反射阳光的角度改变,色彩也随之变化,很难说出它是什么颜色的蝴蝶,有一种鲜红色的蝴蝶,身上有黑色的斑点;有一种亮蓝色的蝴蝶,身上有黄绿色的花纹;还有一种大型黑蝴蝶,却有蓝幽幽的光泽,颜色式样种类多得没法细数,大自然这位美术师竟然在蝴蝶身上把色彩调配得这么鲜艳、柔和、亮丽、醒目!

江边湿漉漉的细沙上落了一层,经我仔细观察,它们并不是平白无故地聚在这里,飞旋在空中的是在交尾,落在地上的是在产卵。我从地上拣起一只带着两条长飘带的金黄色的凤蝶,它美得就像京剧舞台上着装华丽的皇后,但我随手又将它放飞,看着它飘飘摇摇地凌空飞去。

我不能破坏大自然的美,哪怕是一只蝴蝶,一朵鲜花,都应让它按照自然的原貌生存。有的地方将美丽的蝴蝶浇铸在塑料中,让它成为工艺品,向游客销售,太残忍了!想一想那动人的梁祝化蝶的故事,你怎么忍心这样做,怎能下得了手?

杨刚副总长派罗参谋和杨五一起前来接我。路上从罗参谋口中得知,杨刚不住密支那,而是在金沙。我们到达金沙时,天色已晚。镇上灯火辉煌亮如白昼(水力发电,无须节能),但是街道很窄,两辆汽车交会就得先把车停下来,然后慢慢地擦身而过。长长的街道也不直,像一条蛇扭曲行进。这里也不像缅甸其他地方房与房之间拉开距离,而是像中国街道,房屋鳞次栉比。沿街全是一层的平房,相当简陋,不过市面繁荣兴旺,人来车往拥挤不堪。

镇上住的是华人,而其中有不少是二战时期中国远征军的后裔。镇子很美,一是因为热带地方花木繁茂,家家门前放置花架盆景,二是此镇位置好,正好是去缅北重镇密支那的要冲,而且夹在两条江河之间。一条就是烟波浩淼的伊洛瓦底江,另一条是风平浪静的小清江。我们来到一家架设在小清江水面上的饭店落脚,面江一排落地窗,不用电扇自然风凉。按照杨刚的安排,丰盛的饭菜已经摆好,杨五和貌貌已经就座,我也正准备过去与他们会餐。

这时,罗参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面向我说:“这是招待两位司机的,顾问不在这里吃,首长有请。”说罢他在前面带路,我随后紧跟,拐弯抹角来到伊洛瓦底江边。我们登上了停在那里的一只小船,马达发动,小船箭一般向下游驶去。因为是夏季又是在热带地方,我穿得很单薄,江上风大,寒气袭人,我几乎承受不住。

天很黑,这时看水也漆黑,江上风浪大,小船颠簸得厉害。身上溅满了水,冷得发抖。船开得很快,两岸模糊的山影、树木和村落,飞快地向后掠去。江上有两艘大型淘金船在作业,船上的灯光在水下被折射成弯曲的晃动着的光柱,渐渐地听到了机器的轰响,这多少给这条大江增添了一些活力。看来这条江不适于船舶航行,因为江中遍布礁石,有的还很大,俨然是一座小山。有的上面还有树木,树缝里露出微弱的灯光,我想,白天来看一定很美。

1小时后,小船缓了下来,渐渐靠近岸边。岸上人影憧憧,有人用手电给小船发信号。登岸后,杨刚副总长已守候在那里,照例握手寒暄。随着他一声令下,两列纵队的火炬一齐点燃。兵土们一手高举火炬,一手持枪,对我列队欢迎。我频频挥手向他们致意并高呼“弟兄们好!”士兵们齐声回应:“顾问好,向顾问致敬!”

军容威严而整肃,足见杨刚治军有方。从江边到上坡2里多路全是大块圆石,称它们为“鹅卵石”已经不妥,每块足有驼鸟蛋那么大。我没走惯这样的路,走在上面脚步不稳,杨刚忙过来搀扶。火炬队伍一直排到位于高处树林中的房舍,至少有一团人,对我来说是给足了面子。我们进屋后,队伍开始撤离,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唱着军歌,回归隐藏于密林深处的营房。进屋后看到这房子又高又大,里面坐满了人,个个身上佩着短枪。烟气、酒气充斥房间,那气氛简直是到了座山雕的威虎山,和刚才列队欢迎的庄严军容大相径庭。杨刚指着他们泛泛地介绍说,这些人都是他的生死弟兄,贴身保镖,也就是军队中所说的“敢死队”。他们对我傲不为礼,我对他们也只是用眼角扫了一遍,总的感觉是他们身上的匪气太重。常言说:骄兵必败!这样的“敢死队”到关键时刻未必敢死!

外面实在没法落座,杨刚将我让到侧屋,并吩咐上茶、设宴。稳下身来我才看清楚,这房子是竹子构建,房顶也是箬竹叶覆盖,和江心坡的营房如出一辙。啤酒两瓶,菜两盘,一盘是羔羊肉,一盘是烧野鸭,正所谓羔羊美酒,这地方待客不讲排场注重实惠。杨刚副总参谋长,50上下年纪,中等身材,鼻直口方、浓眉大眼,文静中透出军人的威严,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能够鼓风扇浪之人。

饭后,我们转到后面院子里一丛阔叶芭蕉下就坐。半躺在竹榻上,一边品茗,一边海阔天空畅舒胸臆,正是英雄所见略同,彼此称扬,相见恨晚,“不知东方之既白”!由于作竟夜之谈,双方都有些困乏。在喝了一杯牛奶咖啡之后,便安排住房休息。

我一时睡不着,便在院中信步,眺望江景。只见江上笼着轻雾,朦胧中的山峰就像古代妇女的发型“玉簪螺髻”。这里有些像桂林山水,而伊洛瓦底江比漓江壮阔多了。江边丛丛竹篁,处处啼鸟,附近数十里没有村落人家,唯此间竹寮三座,掩映于花木之中。原本是休闲度假的好地方,却成了藏龙卧虎之地。

我的侧房虽然与正房同样是竹子构建,但在竹编墙壁里面糊了一层雪白的墙纸,配以柔和的淡绿色灯光(自己用小型发电机发电),还有那小巧的竹制桌椅,便显得素雅。室内没有过多的装饰,正面一幅写意山水画,两边悬挂草书对联。上联是“把酒时看剑”,下联是“焚香夜读书”,为宋代岳飞所题,于右任所书。西面墙上挂有一柄短剑和一把老式左轮手枪。从室内简单的布置,可以看出房主的喜好和志趣。中午在正厅内与众好汉聚餐,大家称兄道弟,意气风发,好汉们轮番向我敬酒。

经过两天的倾心交谈,我终于弄明白杨刚此次邀我前来的用意。他和金司令虽然有义父子之谊,但是正如吕布和董卓,只是一种政治上的权宜之计。如此官场波谲浪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翻脸。我是首席顾问,司令身边要人。如果成为心腹,成为耳目,便多了几张保票。

对我来说,虽然金司令言听计从,仍属空架子,在这种地方没兵便没有权。顾问,顾问,可以顾而不问。如果在下面有实力人物支持,便是另一番景象。这种情况两人心领神会,一拍即合。事已谈妥,便无须久留。金司令已几次来电催回,据说发生边界纠纷,正需要我去调解。于是天刚亮我和杨五、貌貌便乘原车,照原路返回。

跑了半天路,人困马乏,便在一座寺庙前菩提树的浓荫下休息,手捧和尚出售的椰子,啜饮那清凉的椰汁。这时罗参谋急忙飞车追来,说有急事让我改天再走,让杨五、貌貌不必再等,可以先回。我们往相反方向开了一段路,并没有转回金沙,而是走上另一条通往中缅边境的路。这时,罗参谋才对我讲起其中的缘由。

他说:“你想过没有?杨五他们这次出车,就你给的3000还在蚂蟥箐被人抢去,车上拉的烟酒那是赠送沿途关卡买路用的。往返2000多里,汽油耗费多少?他这次非但挣不了钱,还要赔上许多。像他这号人没钱不走,无利不行,路上一定会装载别的货物。万一被军警发现,在生死关头他就会全推在你的身上,说你才是‘老板’,他们只是为你拉‘货’的车夫。到那时,你将有口难辩,跳到黄河也洗不清!所以首长让我开车送你,经昔董坝从甘拜地出境,然后经中国腾冲转往金司令部。”罗参谋的一番话,将我吓出一身冷汗。多亏那位新结识的朋友关照,才避免了灭顶之灾!

风尘仆仆,历时半个多月,行程2000多里,抛开庸俗的功利不谈,仅从旅游的角度就很值得。那迷人的异邦山水和特有的异域风情,至今仍像一幅长长的画卷,不时在我脑屏中映现,可以说是终生难忘。

过了澜沧江港口“思茅港”以后,公路一直沿江而行。黄流滚滚、浊浪翻腾,简直就是一条黄河,只是略窄一些罢了。江边蝴蝶很多,落满了挡风玻璃,严重影响了司机的视线,大晴天司机用上了刮雨刷。蝴蝶以白色的居多,隔着玻璃望窗外,纷纷扬扬,俨然一场六月雪。

渐近景洪时,路边有小贩出售椰子、柚子等热带水果,还有野生菌子和各种兰花,也有人不顾政府禁令,卖笼装鸟雀。市郊设有边境检查站,全体旅客一律下车接受检查和盘问。农村小伙好不容易参了军,穿上一身橄榄绿,一个个变得神气活现。本可以平心静气地和旅客讲话,却换了一种命令的口吻,让人心里很不舒服,就像喉咙里吃进一根草。

进入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首府景洪,仿佛换了另一种天地。不少建筑是傣族格式,就像曼谷的大王宫那样金碧辉煌。道旁的树木挺拔高大,顶端一丛硕大的羽状叶片,就像撑起一柄柄遮阳伞。有的叶片下挂着椰子,有的则像一首民歌唱的那样“高高的树上结槟榔”。再看不见杨柳依依,听不到白杨萧萧。街上行走的人,无论男女多数穿着裙子,一种浓浓的异乡风情。一走出车门,就有各旅馆雇佣的接站人蜂拥而上。嘘寒问暖,帮你拿包,表现得异常亲热,就像故友重逢。拉住我的是一年轻小伙,河南人。把我接到一家名为“椰风”的宾馆。标准间定价百元,只收一半。僧多粥少,开旅馆也不易!

洗漱完毕,我躺在床上静静地思忖着下一步的行动。这次来景洪是受缅甸金司令委托,来帮他的亲信参谋呐咸料理家事的。此人是西双版纳所属勐海县人,傣族。从解放军退伍后,经战友介绍一直在金司令手下任职。这和在解放军中大不一样,每月只有缅币200元的津贴,折合人民币不足20元。一般士兵连干饭都不让吃,一天三餐喝稀饭,更谈不上吃菜。那为什么还要当这种兵?因为家在金司令辖区以内,是按地亩和人头摊派来的。有一些甚至是绳捆索绑抓来的。为什么不逃跑?往哪里跑?家还要不要?况且一旦抓回来一律枪毙!

至于呐咸,虽然津贴和战土一样多,但因为是司令的警卫参谋,吃饭和司令家中人在一起,生活上就好多了。他一干就是5年,早过了结婚年龄,这样混下去绝对攒不下钱,以后怎么办?他不是缅甸人,在这里任职完全是情谊,随时可以走。于是在去年他借口母亲生病一去不返。金司令心知肚明,也不怪罪他。最近金司令突然接到呐咸从昆明来的电话,说是家中出了事,让金司令速派人救援。未说清出了什么事,就把电话挂上了。金司令本可以不管,但因呐咸曾救过司令的命,便派我前来看一下情况,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一次,金司令遭遇政敌行刺,刺客就要开枪,在千钧一发之际,是呐咸开枪将那名刺客击毙,才将司令救下。这事他若不管,人们会说他薄情,总得应付一下。

听金司令说,呐咸现在昆明北郊一家蜜饯厂学做果脯,所以我千里奔波找到昆明,一问才知道他已在3天前回原籍勐海去了,于是我又赶到景洪。我毕竟是60多岁的人了,一口气赶了1000多公里的路,需要住下来调整一下身心,我决定在景洪玩一天,后天再去勐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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