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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峡谷之佤邦是我的美学

作者:裤脚兵

佤邦是我的美学

喜马拉雅山脉的造山运动之尾末

这里的山体在黄昏的光辉中,绚丽无比。巨大的长山使周围的群山海洋显得十分微末。

这里的人们却都比较空虚,而且心理变态。这种奇怪的仇恨可能是来自一种复杂的人类共有的排他心理。到达海拔很高的班空。我在大道的右边看到的是塔田,金色大山和连绵不绝的小山岭。左边呢?是蛮东,龙跨,永圭,以及想象中的江西高原。

佤邦的群山是无穷无尽的。

到了12旅旅部。而即将开始的大日记本是一部散文集。这不是一般的随见随记,而是十分用心的十分细致的写作。

在孟西(掸寨)下榻。多么堕落败坏的民众!低下的起哄,淫猥的呼唤.。人世间恶总是比善要多,这是不能扭转的。

翻阅范文澜的《中国通史》。

一个狭长的洼谷,这条河就是塔田河,一直流入怒江。两岸青山巍巍聳立,呈现悬崖断岩。高山崛起的地貌(在怒江两岸就是这样的,时而高山峻岭,植被秾郁,时而溪谷潺潺,古木参天,时而群山逶迤,丛林绵绵)

这是一个掸族寨,语言完全可以讲通,但竹楼很奇怪,他们朝占笆的一面没有竹墙,也不安门,是弯弯地朝外,屋顶成一个弧形。看上去似乎有些滑稽。

仍在孟西。(因为牲口打失)

阅范文澜的中国通史片断。谈到关于唐的文化概况。范氏的著作是某一个时代的作品,这个时代,不管当代者如何炫耀其光辉灿烂或是恢宏雄丽,它仍然是这样的一个时代:它包含了上世纪的革命潮流,又孕育了下世纪的新曙光。是一个苦难的母亲,一个充满了一切情感的大母亲,矛盾,不幸,灾难统统袭来,使历史学者们惶惑不安,甚至不知所措。使哲学家们出卖自己思维的纯洁犹如处子出卖贞洁,使先锋者们不时地陷入盲目和迷惘,使权势者们劣迹毕露。(注:‘四人帮’倒台的传闻这时从‘外台’广播听到,但似乎尚未确定)

阵痛,强烈的阵痛,诞生了痛苦的真理。这就是我们时代的特点。

认为在这个世界上不需要忠诚和道义的人是人类的仇敌。

人与人总是不同的。有时会突然憎恶起原先喜爱的东西来。

严峻时代,无比地严峻。冷酷,热烈,紧张,疲倦,盲目,在这样动荡,真理摇曳,命运多舛的年代里,保持一个平民的清贫,廉洁,保持一个比较正直的人格,这样地不易。

真理是不可完成的。不能设想,事业假如失去了真理的推动,世界上假如消失了为真理而斗争这一崇高的动力,人类假如没有可以做为互相思想交流的渊泉,一切将是不可设想的,荒谬的。

“防止把片面观点上升为理论”。把片面观点上升为理论是对真理的玷污。

我们攀登一个陡坡,上到一个山间小丘陵盆地。这里的地貌与果敢接近了。一个又一个奇形怪状的山包,裸露的岩石,深深的茅草,山头茂密的树林。我们穿越一条峡沟来到了班窑。这个地方就更像果敢地了。

以塔田河为界,河以北就逐渐脱离了佤族地带。站在峭峻的高山上,俯视阿佤的千山万岭,真有不胜惆怅之感。这突然崛起的奇峰以北就是胡板——四年以前我们曾经在山肖观察过怒江,南定河,三江口这一带的地形。那时候滚弄似乎垂手可得的样子。可是事与愿违,我们又走入佤邦,向景东逼近。整个景东的持久的游击战显示出更严峻的特色。令人永世难以忘怀。(注:四年前正值滚弄战役,部队一直打到滚弄镇“跟前”——拿下海干坝就是滚弄街市,山肖是前沿一连串山头的一个,我们在这里观察地形,看见胡板(霍班),远望佤邦的骇人高山)

这一带地形非常复杂。以至(致)在军事上带来很大的难题。兵力的分布深感窘迫,火气的配置和战术的展开(包括攻点,阻击,扼守,迂迴等)都很钝迟,地形的复杂引起战斗动作的缓慢。

从班窑盆地中凸起的地带看去北边,只见奇峰怪石突起,这些山峰简直无路可攀登。只要战胜这些复杂的地带,就可以达到胡板,就可以吃到坝区的白米,就可以扩大兵源,就可以向江西地带活动。不能想象,假如二,十二两支旅在江西某地会师,将是何等地鼓舞人心呵!

十分明白,一旦自由和开放呈现某种程度的魅力和特色,它便即将消逝,而由严峻和紧张代替之。历史就是这样写的。

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期,不同的背景下,不同的心情中阅读同一本书,往往带来迴然不同的感受。阅读范氏的中国通史简编和世界通史(部分),内心的感觉是沉重的严峻的,感觉的,却不可能完全表述出来,因为感觉是初期的,还没有上升到理性的思想,所以还不能整理成文。但总会把自己的感受和断断续续的思路清理出来的。

历史走着曲折的道路,幸好前一阶段时间读过普氏的《个人在历史中的作用》一文,泰然处之的。

黑格尔晦涩,却包含着险巨的叙述深不可测,令人战栗不安。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明朗激动的流水般的思想深刻,敏锐,使人亲切,而引起了少年般的探索欲——

是的,在遍地荆棘的亚热带的山林中探索前进,如果不是前面那个无望的希望之光在微微地闪耀,在微微地吸引住我,我是决没有勇气冒险前进的。

人民在呼唤着英灵,借着英灵更在呼唤着政治的希望,每一个历史时期都有类似的现象出现,这可以说是某个年代的特殊的人的主观愿望的表述方式。

战友们说的是正确的,到了萨尔温江以西,心情为之清新,精神为之大振,“那里是开阔的”,丘陵小平原,河流在阳光下穿越过肥沃的地带,群山之麓的森林里蕴藏着神秘的力量,大自然在这里是慷慨的,平静,富足。思想将不是苦涩的艰辛的,行动将不是拘谨的困难的,“自由是军队的命脉”,我记得毛曾说过这样的话。具有高度机动自由的军队,将是稳操胜卷的军队,而我们目前的军队行动往往是很不自由的。

要看一点历史,因为目前正处于一个重要的年代,这个年代富有强烈的历史性的阵痛,各种阶级属性从未像今天这样显著,鲜明。人们完全可以做出各种不同的回答,不管是复辟,还是纠正,不管是政变,还是肃清。这都是一个反复,一个否定之否定。非常富于寓意,非常富于教益,惊心动魄的政治运动。无与伦比的政治巨著。真正的奇异,真正的大国的惊心动魄。急促,热烈,踴猛,果断,忍酷。构成历史时刻的特色。当你翻阅历史的时候,可以清晰地发见几乎是完全雷同的事件。

大否定。

秋风秋雨愁煞人。被雨困于岗别。泥泞路滑。人们又聚在一起谈论起江西根据地的战斗,和战斗的地点,时间。江西,可珍贵的可留念的我们的根据地。又谈起部队过江的经历,风光瑰丽的景颇寨,密林复盖的山帽,寨子边的草甸,幽冷谧静的水井,阳光充沛的竹楼,笑脸和亲切的话语。

多情的青年军人。(注:这里指的是和何德兴等人的闲聊闲谈)

6营,改编过来的原雷磨部队原有128人,现还有十余人。

(10,21)冒雨前往18营,贡别佤族寨。寨口有一很大的榕树,节错根盘,如僵死的巨蟒。狗和弃婴的故事  鸡蛋和300文缅币的事  九营过江记。

外面是不停的雨。我们在破陋狭小的竹楼里,没有火和暖,尽是污水烂泥,狼狈窘迫。我们近十天没洗澡了,浑身很脏。而且看来这两天还没有停息的样子。夜里没灯光,各自的脑海里都出现了各自曾出现的景象:过去,爱情,困苦,希望。

围绕着饥饿,有无数可歌可泣的事迹,也有无数可揭露可抨击的事迹。歌颂和暴露。

伪善,贪婪,怯弱,顽固,他们被各种荒谬卑鄙的偏见左右,永远走不进真理的河道。革命在这些人手中蜕变,败坏,腐烂。

世俗权力的淫威。它丧失了人们原先赋于它的圣光,它在世俗的人们手中,它力图使自己摆脱理论的约束,它屡次越轨,每每非咬紧牙关不能突破,它危机丛生,却顽强长久。

内心的激动或对权威的服从,行为的神秘主义或传统主义

暴力,在人类生活中是必需的。“暴动是我们求得解放的唯一手段,是我们用来认识自由的唯一形式,我所指的是支配自己的理性的精神暴动,而不是粗暴的暴动。粗暴的暴动只是贵重金属(即精神的暴动)的外壳,往往是有用的,有时也是必需的外壳。”莱伊

人间的知识和智慧把人类自己都要毁灭掉的。

兴奋和想象的美和破坏力。

社会学大纲:

阐述之必要

一,社会学的来源(导言)人类史,人类创造,关系(即契约)

二,社会心理

社会关系

道德的渊源与未来

暴力和和平

唯物主义的社会观与唯心主义的社会观

对现实社会的批判是社会发展的精神动力

物质的社会,而不是纯意识的社会

权力论

社会——人民——国家——集团

合法性,以及非合法的国内战争是何界定?这个问题甚至于不能被提及,一旦提出你便无可回避。因为常识是有界限的。

权力在一些人的手中是极端恐怖的,该是人民重新起来的时候了。聪明的,胸怀博大的领袖,是在人民中永存的,而一切暴虐的,心理变态的,狭促的,卑微不堪的小集团,终究要被历史的铁锤砸得稀烂的。

君不见,文人掌权,杀人如麻,恐怖全国,利湿阻滞,人民遭殃,血淚汩汩,罄竹难书!叫人民审判他(她)们吧!

在一件事情还未开始的时候,就计算着应该得到多大的荣誉——这样的人肯定是不会成功的。

漫步在公明山下的环山道上,来到了原来我们的住地,清溪,小桥,大寨的石头路。

触景生情。你看,清泉哗哗流,在石头间激起白沫,阳光温和地照在这里,水漉漉的石头上是垂下来的叶子,叶子的一部分被水打湿了,在阳光下娇嫩秀丽。

由此引起的孤单

考虑得很深远,心情始终不是愉快的。虽然故乡的再革命激起由衷的舒畅和快慰——好几次入迷地想象狂欢的人民的形象,可是现实的迟滞的一切却使我痛不欲言。开始感到孤单,这种孤单象是:你在一座原始森林中行走,在河谷里仰望蓝空,白云,在无边的沼泽地徘徊,而时常有沉溺下陷的危险。你坚毅也好,悲观也好,痛苦也好,焦虑也好,恐怖也好,自慰也好,你以你的心声呼喊的巨音只在深谷里引起空空的回声,这回声荡漾却冲不出深谷。

我甚至都感到一切都很荒谬,像一场梦。为什么一切都会成为这个模样?为什么一切都脱越了常规,向着毁灭的荒漠狂奔?

重提‘社会’,对神的崇拜就是对人的崇拜

生活将要其变化,真的要起变化。这变化会赢得力量,又得到昔日的青春活力,勇气,精力,血气,活泼和真情。无须自欺,更无须自卑。

如同走出了促狭的(心胸的)峡谷。关于这峡谷曾做过一梦:

漫长的人蟻在不绝不息地走向被密林掩盖着的峡谷黄昏(又是黄昏),大地在即将到来的暮色以前平缓地起伏。密林浓浓,山麓神秘,天际低沉,都有一层不朽的褐色笼罩,像一幅宽银幕的史画。这史画分明在记载着宗教的气氛,战争的酝酿,光的奔突,民众的意志。这史画中并无权威的痕迹,无领袖,只有沉静的世俗,而这世俗也正在神圣边缘微微地震动。

峡谷是狭长的,古木蔽日。但里面道路宽大,平坦,土质坚实,以致脚印不容易留下。路边多篝火和残炭——有先人和前驱在这里逗留,渡过夜晚,复又起程。

峡谷里暗光浑然。人们默默地行走着,每个人又会感到旁人的不存在。这样虔诚,镇静,坚笃不移。每个人都在感到自己已经进来并走了很久很久。人们不时偶尔看看路旁的粗大的树杆。突然前面透出了一片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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