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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魂金三角 9

作者:孙育鼎

缅军调集最精锐的八千名骠悍的克钦兵为主力,他们号称“山中虎”,善于山岳丛林作战;同时重金雇请四千名国际兵团的印度兵参战。

绿绸上绘着猛虎的军旗指引的队伍,壁虎般爬行山崖。

国际兵团的多色战旗,在林中掠过。

缅方向残军发起空间猛烈的攻击。

残军遭到重创。

他们的营地、丛林里,留下一堆堆尸体。

他们被打得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李云辉举着望远镜。

激战又开始了。阵地上没有声息,残军正与克钦族士兵拼刺刀。

残军势单力薄,一个又一个地在对手勇悍的搏杀中倒下。剩余的,有的狂奔,有的在痛苦中挣扎。

突然,李云辉听到嘹亮的攻击军号声,那是克钦人的粗壮的牛角号,长一米多的管号。他焦黄无语的脸上一片恐慌。

疏落的枪声后,是重机枪、迫击炮的声音。

又是冲锋号。

缅军排山倒海般发起冲锋,如醉如狂向残军阵地猛扑,铁丝网被冲开,缅军如猛虎下山,铁丝网渐渐被扯撕成宽敞的缺口。

三天后,残军彻底败下阵来……

缅军占领的城镇街头,一大块钢板上,陈列着几具蒋军士兵尸体,其中一个没有咽气,奄奄一息,让烈日暴灼。那个未死的士兵被烤烧得突然发出凄厉的怪叫然后死去。

激战的画面中,缅甸官员在联合国发表演说。

缅甸国武官约见美、泰、老等国官员,参观蒋军残部侵缅证据。美制、中制枪支弹药,被击落的台湾、美国飞机残骸,及其他图片、文件、罪证等。

一包包的白粉状的东西引起了这些官员的注视和兴趣。

一官员:“这是什么?化学武器吗?”

缅官员:“毒品,海洛因一号,他们在金三角腹地用鸦片提炼加工的。”

另一官员:“这远比原子弹更厉害,足以毁灭全世界!”

……各国报纸都在谴责、披露蒋残军入侵缅甸,侵犯别国主权的野蛮行径。

霏霏细雨中,联合国派出的调查组,视察蒋军残部丢弃的阵地。

一代表拾起块“USA”的弹片:“美利坚合众国。”

另一代表脸上呈现尴尬的神色,无疑这是位美国人。

一代表:“美国应承担责任的,毫无疑问应当是这样。”

美国代表耸了耸肩。

 

曼谷。一家酒店里

美、泰、缅、台湾及残军代表召开专门会议。

残军代表在会上据“理”力争,辩解,但没用,最后,他低下头去,灰溜溜地极不情愿地在一份协议文件上签字:

残军应全部撤往台湾……

 

缅甸。勐撒

金三角。残军集结地。

有的官兵喜形于色,有的脸色象阴郁的天空一样黯淡。

撤台,此消息对残军来说,真象打翻了五味瓶,态度千秋,个中滋味一言难尽。他们感到,祖国是那么近,却要去台,而台湾,海峡是难逾的鸿沟,是那么遥远。

当地华侨富商赶来恳求:“你们别走……”

云南籍的士兵们都不愿撤台。

“我家在边境,随时可以一脚跨过去,我们还有个盼头。”

“我挂念那边的爹娘。”

“死也要死在家门口,也许还可以捎回几根骨头。”

当官的忙着偷偷卖枪,收拾细软。

一些不愿撤台的士兵或扔了枪跑回云南投诚,或拖了枪遁入丛林。

段希文拒绝撤台,领着一班云南子弟兵,也遁入了丛林。

他们绕过岗哨。

他们一次次躲过缅军的搜山。

起夜雾了。房舍树木影影绰绰,他们赶着骡马,吆着一辆马车,很快,他们便被浓雾吞噬了。

去台湾,前景如霜。

山坡上,残军一些官兵和许多家眷为埋葬在异国的孤魂作着最后告别,焚烧最后一把纸钱,泼洒最后一杯水酒,添上最后一捧黄土,哭嚎声令人心碎。

早晨。萧瑟的风中,残军以一面青天白日满地红的旗帜为先导,大队人马拖儿带女,开始撤台。

囚室,高德修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勐撒。丛林

昔日的残军总部勐撒,人去村空。

缅军觅着残军的足迹开到这里。没有撤台的官兵暂时换上老百姓衣服,照样呆在村中。

高德修扔被囚着。

缅军盘查残军滞留人员:“你们是些什么人?”

残军:“搬家来的华侨,我们原先的村子遭了‘闷头摆子’瘟疫。”

缅军指着囚室:“这……”

残军:“哦,他放火烧村庄,还偷东西。”

缅军摇摇头,走了。

莽莽群山。

到处可见荷枪实弹的残军的身影,一伙一队的。有的是原先正统的国军;有的是收编的土豪、民族武装;还有的是从大陆跑出来的地主恶霸官吏。后两类人,旗号多如牛毛。他们被台湾入了“另册”,而且,撤台的飞机上,也绝对没有他们的座位。

缅军为了清除残余,不断进剿,搜山。

残军东躲西藏,面临巨大的艰难困苦。

有的被形势逼迫,投靠土司头人麾下当了枪兵;有的脱下军装,为张伟江、罗兴汉武装贩运毒品。

有的则携枪回国投诚。

残军群龙无首,各行其道,作鸟兽散。

 

勐撒盆地里

段希文悄悄潜回了勐撒。

残部们纷纷派人与段希文联络。段希文下定决心收拢同过甘苦共患难的兄弟们。他是一个负责的男人,他不能看着残部被剿、被杀,天天逃窜,没有立足之地。

他们集合起五千人,重竖大旗。

缅兵被逼得狗急跳墙的残部几个回合就赶出了勐撒。

村中,“云南人民反共志愿军”的旗帜迎风飘拂。

段希文踌躇满志。

残部在丛林中九死一生,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枪便是草头王,靠自己才能活下去,除此之外,谁也靠不着,台湾,已不给他们援助了。

段希文在指挥所翻阅残兵名册,不住地叹息:“今非昔比,这几千人能干什么?”

副官:“没有台湾补给,弟兄们连衣服都换不下来。”

一军官:“粮饷短缺,饥兵难带啊!”

段希文:“部队好聚,人心难收,内讧争斗日渐突出,我们该怎么办?”

这时,几个士兵押着一个人进入:“报告,逮到一个暗探,我们早怀疑他是那边派来的。”

那个佤族汉子。

一军官:“难怪我们贩鸦片的马帮常常翻船,原来是他捣鬼。”

另一军官拔出手枪:“宰了他!”

段希文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关入笼中。”

一军官:“与顺昌老板关在一起?万一……”

段希文:“我自有打算。哼,他们搞我们,我们不会以牙还牙吗?”

 

山坡上,牧场

山坡上,马儿吃着草。

[叠印字幕]:“二年之后……”

春天,风暖融融的,丛林小鸟啁啾,流水夹着凉爽,微风吹过,溪流激起层层细浪,拍打长满嫩草的河岸,不知名的花儿开了,野生菠萝蜜飘扬阵阵馨香。

彝家汉子也当了牧马人。

插曲:

蓝幽幽的彩云哟,

慢悠悠的飘过,

望着满山的花朵,

放马人格多么快活。

火红红的太阳哟,

热辣辣的飘过,

望着树丛飞起的孔雀,

放马人格多么快活。

绿草草上睡哟,

三块石头支上锣锅,

煮些山茅野草呀,

放马人格心头多暖和。

彝家汉子头枕青山,向着白云唱着山歌。

高德修:“唱得不错嘛。”

彝汉:“我真想家啊,我们彝山,可美了,春天马樱花满山。”

高德修:“我家住在南盘江边,水美鱼肥。”

彝汉:“老哥,你是个好人。”

高德修:“我们是不打不相识。”

一只翠鸟飞了过去。

高德修:“你咋个要跑到这里?”

彝汉喊了一声“老哥”,象个娃娃般痛哭流涕——

他难耐饥寒去偷东西被警察抓住,继而逃脱……

彝汉:“听人家说外国好,我就跑来了。”

高德修:“你呀,你……”

彝汉:“老哥,你不该送我那袋炒面啊,没吃的,我肯定会饿死在密林里,那就一了百了啦,活着真没哪样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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